婆罗浮屠或通往涅槃的石阶
在2026年7月4日,我参观了位于印度尼西亚爪哇的世界最大佛教寺庙婆罗浮屠。为这个宏伟的建筑找到合适的言辞,确实是个挑战。

已发布: 05.08.2026
我将在2026年7月6日从日惹前往东爪哇的泗水。日惹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几次几乎无法通过。但是印尼火车的“行政舱”确实很舒适。火车准时发车,这让同车的德国旅客感到惊讶,因为他们不习惯德国铁路的这种准时。
我之所以选择泗水,是因为贝尔托尔德·布莱希特和库尔特·韦尔的一首歌。 《泗水约翰尼》是一首女人对她那放荡而不忠的约翰尼的苦涩情歌,约翰尼作为水手从泗水出发周游海洋。她描述了自己如何被约翰尼引诱、利用和抛弃,但仍然对他恋恋不忘。列出女歌唱家的不完全名单,是过去时代超级明星的名单:洛特·兰亚、玛琳·迪特里希、米尔瓦、贝蒂·米德勒、玛丽安·费丝福尔、妮娜·哈根、乌特·伦帕。
装饰艺术与摩天大楼相遇
经过四小时的火车旅程,我到达并入住“Grand Inna Tunjungan”酒店,这是一家优雅的四星级酒店,但每晚只需26瑞士法郎(约26欧元)。Tunjungan是我喜欢的一个区域:在这个社区,你可以欣赏到许多装饰艺术和殖民风格建筑的精致建筑,包括于1911年开业的“Majapahit酒店”和1877年的Siola大厦。
“Majapahit”最初叫“酒店Oranje”,以纪念荷兰王室的奥兰治。后来它几次更名;今天的名称旨在提醒人们Majapahit王国,这是一个强大的印度教-佛教王国,至13世纪末至16世纪初统治东爪哇,后来还统治中爪哇的部分地区,并建立了一个广泛的附庸国网络,使其在苏门答腊、马来半岛、婆罗洲、苏拉威西和菲律宾部分地区获得影响力。(东南亚历史极为复杂,我知道。这里只能给出简要的描述。)
那座显眼的条纹Siola建筑,位于Tunjungan街北端,于1877年由一位英国人建造,作为商场,荷兰人称之为“Het Engelsche Warenhuis”,如今是一座博物馆。
城市在一项大型项目中复兴了这个社区。晚上,成千上万的人在Tunjungan街散步,尽管与日惹相比,这里几乎没有外国游客。这里有咖啡馆、音乐场所和时尚餐厅。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位于Jalan Tunjungan 39的“Locaāhands”。
Citra,我的导游,在这里和我共进晚餐时解释了这个奇怪的名字:“Locaāhands”是一个艺术词;它指的是在当地生产食材的“local hands”(“地方的手”),这些食材由当地厨师加工。但是,看来对于泗水人来说这太复杂了,因此他们只称这家餐厅为“Tunjungan 39”。它位于一幢显眼的拐角建筑中,1925年为书店J.W.F. Sluyter建造。在这个餐厅中,墙边高耸的空书架让人回忆起这个地方早期的职业生涯。
然而,Tunjungan地区的历史建筑在城市风景中只是点缀。因为Tunjungan也是五百万大城市泗水的中央商务区。殖民时代的建筑躲藏在巨大的办公楼、公寓和购物中心之间。在被称为印度尼西亚第二大购物中心的Tunjungan Plaza中,有一天我完全迷路,几乎找不到出口。
对解放的回忆
我认识了Citra,一个戴着头巾的年轻女性,当我在“Get-YourGuide”预定了一场与一位讲故事的人一起走访历史泗水和华人区的步行游览时。我们的游览(“团体”中除了我之外只包括一位来自雅加达的学生)在一个小公园开始。这个公园被像“雪茄楼”这样的巨大的殖民建筑包围,因其雪茄或唇膏形状的角塔而得名,还有1929年建成的Internatio大楼,曾是“国际信用和贸易协会鹿特丹”的总部。
在广场上,特别引人注目的是一辆1940年代的汽车残骸的复制品。Citra 说:在这辆美式车中,英国准将A.W.S. Mallaby遇难。Mallaby的第49印度步兵旅被调往泗水,以确保日本部队的投降。长期来看,荷兰人也应该得到支持,因为他们在日本人撤离后想重新掌控爪哇殖民地。
Mallaby在1945年10月30日晚间驾车穿越泗水,举白旗来通知他的部队关于刚刚达成的停火协议。就在他在Internatio大楼前,他的汽车被印尼民兵包围,该大楼内驻扎着英国士兵。在紧张局势下,英国人开了警告射击;民兵回敬。炮弹爆炸,在这场混乱中,Mallaby的豪华轿车被炸毁。谁对他的死亡负责,民兵还是Mallaby自己的人,至今无法确认。
这一事件是1945年11月泗水战役的原因之一,当时英国和英印部队对印尼民族主义者发起攻击。造成了数千人死亡,数万名难民,城市遭受严重破坏。英国人获胜,但从长远来看,独立运动占了上风;泗水成为解放斗争的象征。
一座中国门和一个臭气熏天的市场
我们走过跨越Kalimas河的红桥。它因其颜色而得名,也因1945年革命期间这里流淌的大量鲜血。过了桥,城市风貌发生了变化。一个红色的入口标志着华人区。狭窄的小巷穿过老旧的中国商房和传统的寺庙,将我们带到Pasar Pabean。在这个狭窄的、历史悠久的市场,交易水果、蔬菜和香料;在后面,有一个鱼市场,远远就能闻到气味。
在通往华人区的门旁,我想起了我以前的职业:在一座优雅的殖民建筑里,当地日报《Radar Surabaya》正在制作。我在我的新闻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编辑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