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帕伦克
从梅里达出发,我们乘坐巴士大约8小时到达帕伦克。这次我们想从在奇琴伊察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决心在考古遗址开门前准时早上站在门口。结果我们再次没能做到。我们大约晚到了1小时(比在奇琴伊察时的1.5小时好些),现场已经有一些人了。于是我们迅速行动,想在游客潮来临之前去看主要建筑。 ...

已发布: 28.01.2018







































从帕伦克出发,我们再次驱车8小时,深入墨西哥内陆,抵达位于恰帕斯州的圣克里斯托瓦尔·德·拉斯卡萨斯。尽管恰帕斯拥有丰富的资源,如咖啡、水果和琥珀,但它仍然是墨西哥最贫穷的州。许多土著居民生活在这里,此外,这里还是萨帕抵斯运动的据点。此外,这里比较冷,非常冷,至少在海拔接近2000米的圣克里斯托瓦尔,气温仅略高于零度。因此,我们真的很高兴至少带了几套温暖的衣物。考虑到我们在这里呆了将近6天,这意味着我们或多或少得穿同样的衣服6天。恰帕斯无疑是我们访问过的墨西哥最真实的地区,与海岸城市如帕拉斯卡尔、卡门海滩或图伦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到达后,我们寻找预订的旅舍。可惜的是,预定的房间正在装修中(哈哈),而提供的替代方案根本无法与我们所预订的和想象中的匹配(例如,没有私人浴室)。长途旅行后疲惫不堪的我们可以明显听到房东对我们不满的反应。当我们达成一致,决定免费取消预订,寻找其他住宿时,他也显得很高兴。于是我们来到了旅舍53,那里其实是一次幸运的机会,因为我们遇到了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来自墨西哥北部的一个小镇,已经旅行了很长时间,游历了所有的墨西哥州,靠偶尔的工作和志愿者工作为生。在旅舍53,他作为志愿者提供食宿。在我们在圣克里斯托瓦尔的时光中,我们与他进行了许多有趣且激动人心的交流,从他那里了解到了真正的墨西哥,并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时光。
圣克里斯托瓦尔因其美丽的教堂及其华丽的内部装饰而闻名。不幸的是,所有我们想参观的教堂都关门,这让我们感到很惊讶。亚历克斯随后解释说这是因为几个月前的地震。据我们了解,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严重损坏,但现在人们担心教堂或其某些部分可能会发生倒塌,因此正在进行某些修缮。因此,我们只能在外面欣赏这些教堂,每座教堂都围着一圈铁皮保护墙。好吧,确实没有更有吸引力的拍照景点。
我们参观了圣多明各教堂及其前修道院,在那里设有两个博物馆:“恰帕斯高地博物馆”和“玛雅世界纺织中心”。恰帕斯高地博物馆还算有趣,但并不特别,再次讲述了西班牙征服拉丁美洲地区以及天主教异端审判的故事。纺织中心展示了来自墨西哥和中美洲的500多种手工编织的纺织品。展览开始时播放了一部非常有趣的电影,解释纺织品对土著人民的文化重要性,并展示了各种纺织、染色和编织技巧。其余展览没有太多解释,大家可以随意欣赏那些丰富多彩、各式各样的服装。传统上,人们会穿着无袖的惠皮尔服装。
我们还“攀登”了小拉瓜德卢佩山,其实更多是爬上几阶梯。山顶有座教堂,恰巧那时教堂开门。这里的景色应该非常美,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特别的东西。山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木,导致我们根本看不清城市的景观。
圣克里斯托瓦尔的必游之地是琥珀博物馆。琥珀开采在恰帕斯非常重要。博物馆放映了一部有趣的电影,介绍了如何区分真琥珀和伪造品。这在你打算购买一件琥珀作为纪念品时,绝对是非常有用的。一方面,琥珀通常非常轻,并且从来不会凉;另一方面,琥珀比水重,所以如果将它放入水杯中,它会沉到底部。然而如果在水里加盐,它会浮起,因为在盐水中的相对密度下降。
来自恰帕斯的琥珀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在紫外线灯光下,它会发出绿色和蓝色的光芒。这种特殊的属性并不适用于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琥珀,因为那是由其他树脂产生的。琥珀无非是化石树脂(大约4000万年历史)。
影片中还展示了琥珀的清洁、打磨和加工过程。此外,还有一些展示板讲述了琥珀的开采。特别珍贵的琥珀是那些包含小型化石生物(昆虫)的琥珀,因为它们不仅是宝石,还有往昔时代的见证,服务于研究。恰帕斯的另一个特产是红琥珀,通常在开采区的外围地区找到,因为这些地区显然光照较好,这样我们得知。博物馆里的展品主要是以某种形式的特别样本。比如特别加工的珠宝、包含昆虫的琥珀、特别大的琥珀块等等。博物馆值得一游,但大致很快就可以逛完。我们到访时博物馆的馆长恰好在场,他立即与我们交谈,主要是因为约尔格显眼的身高。他希望我们和他在博物馆拍张照片,作为交换,我们得到了简短的私人导览和一些额外的解释。可以说是双赢呢。😏
随后我们访问了翡翠博物馆。差不多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翡翠换成了琥珀。这个博物馆是私人的,因此更倾向于销售空间,而不是展览本身。虽然还是挺有趣的,那里的各种展品展示了翡翠对不同土著民族的重要性,还有从该地区玛雅遗址中发现的各种翡翠面具的复制品。不幸的是,我们并没有了解到太多关于开采的情况。
经过一段较长时间的步行,我们来到了玛雅医学博物馆。博物馆本身相对较小,制作也不是特别出色。尽管如此,这个主题非常有趣,阅读玛雅的治疗方法也很奇妙。展示了分娩过程。此外,还有一个房间讨论了生物盗窃,即欧洲制药公司如何利用玛雅人关于植物和物质的知识,随后将开发的药物申请专利并以高价出售。公正地说,我们应该指出,提到的公司(包括一些知名的瑞士公司)也并非是简单地1:1采用和专利,而是进行了相当多的研究,以利用植物中的有效成分。但是玛雅人主张,关于有效成分的知识应该对所有人免费开放。这确实是一个美好的想法,但在今天这个全球化和资本主义社会中,恐怕是难以实现的。
博物馆还有一个草药园和一个药店(我们在那儿买了玛雅药物来防蚊,不知道是否有效),还有一个医学中心,提供玛雅医学的治疗。我其实考虑过在博物馆里请治疗我无聊的眼睛(没什么坏处),但是在阅读了需要用鸡呢喃的各个部位来治疗眼科疾病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老实说,我不想看到最后他们杀掉一只鸡。
玛雅医学博物馆位于圣克里斯托瓦尔市中心环绕着的一条环形街道附近。在这个环绕外圈的区域居住着相对贫穷的居民,许多都是土著人。走向博物馆的路上,我们明显感受到的这个问题。当你远离中央公园,周围的一切都越来越破旧,越来越恶化。我们也在圣克里斯托瓦尔的体验中碰到一个关键方面。明显的是,在市中心,有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其他地方更多的乞讨者。还有那些用毛毯躺在街角的人们。而这些乞讨者基本都穿着传统的土著服饰。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我们在一个24小时的小商店里买水时,突然裤子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当我低头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可能5或6岁,用她那双羚羊般的眼睛看着我,乞求我给她买些糖果。我一向不怎么给乞讨的小孩东西,因为我认为乞讨绝不能比上学更有价值。我更不会给一个饥饿的孩子买糖果。我在想,这小女孩住在哪里,她的家里是否有房子,是否有厨房能做东西。如果店里有大米,我会买一公斤米给她,但商店里卖的都是便宜的小吃、糖果、饮料和香烟。我的心几乎要碎了,虽然我真的很挣扎,但最后我没有买任何东西给小女孩。几天后,约尔格在一个汉堡王里,看到好几个这样的孩子在汉堡店附近游荡乞讨。等他们再次凑够了一些钱,他们就会进去买冰淇淋。这似乎发生得非常频繁。由此我不禁疑惑:在饥饿时,真的会首先在汉堡王买冰淇淋吗?
我们与亚历克斯谈论了这种情况,想知道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他告诉我们,许多土著居民住在偏远的小村庄,只有大约20%的孩子上学,甚至只有10%的孩子能完成义务教育。显然,墨西哥只有小学是义务教育,因此许多孩子在小学完成后就辍学。学校在墨西哥本身是免费的,但上学有其他费用(交通、食品、校服/衣物、学习材料等),许多家庭负担不起。同时,土著人的困境受到另外两个方面的加重:1. 国家根本不知道多少孩子住在土著村庄里。这使得执行义务教育变得非常困难。2. 来自土著社区的孩子大多不会说西班牙语。因此,他们无法直接与其他孩子入学,学习正常的课程,而必须首先接受补习,以弥补语言劣势,但国家显然对此毫无关注。
此外,如我们短暂提到的那样,恰帕斯是萨帕抵斯的主要地区。萨帕抵斯是一个主要由土著人组成的革命组织。1994年,埃及扎帕抵斯军在马尔科斯指挥下的武装起义获得了国际关注。这些人自那以来,通过政治手段争取墨西哥土著人民的权利,同时也对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施加压力,并呼吁自治自管理。亚历克斯告诉我们,萨帕抵斯生活在圣克里斯托瓦尔周边的村庄,没人知道谁属于该组织,因为他们只穿着面具。显然,他们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大学,外人也不知道具体位于何处。亚历克斯说,非土著墨西哥人几乎无法进入这所学校,除非与这些土著部落长时间接触,逐渐融入那种生活方式。在这种意义上,他们的课程更侧重于农业、土著文化及其语言等方面,而非传统的西方学校内容。我们还在各类博物馆中了解到,自西班牙征服以来约500年,墨西哥的土著人依然感到非常被剥夺和被剥夺,并且十分指控,强烈反对“西方化”。
这恰恰是我认为问题的关键。只要这些人生活在自己的村庄中,并保持其生活方式,就不会出现太大问题。显然,我也是认为人们保持并传承自己的文化和传统是重要而有价值的!但是,当这些人想进入城市,想要智能手机、互联网和其他奢侈品时,这一切就会变得很复杂。由于他们并没有学习对全球文明有用的知识(尽管这听起来很残酷),甚至连当地语言也不会说,他们就被迫边缘化,生活在贫困中。就我而言,这并不是因为墨西哥的工作机会太少。几乎每个商店、餐馆、商业和我们去过的城市都有招聘启事,各种工作都在招聘。通常没有高的需求,而只是寻找“熟练工作的人”或者“能干的人”。我们确实每次都对招聘岗位的数量感到惊讶。
所以每枚硬币都有两面。人们实在无法抵抗现代世界的所有价值和成就(当然还有缺点),但又想要同时享受其带来的好处。
此外,我们还得知,墨西哥的最低工资约为每日86比索(约合4.20瑞士法郎)。平均工资约为每月7000比索。可是,有人靠乞讨的收入可能达到更高。确实很难判断这里谁是真正的贫困,谁又确实在饥饿中挣扎。
亚历克斯说,街上也会有墨西哥人乞讨,而不仅仅是外国人,人们也会偶尔给别人施舍,为了帮助他人。在对待小孩的问题上,他的做法是尽量寻找孩子的母亲,然后给她一些钱,而不是直接给孩子。也算不完全是一种坏策略。
然后,亚历克斯问了我们一个让我十分意外的问题,因为我从没想过这一点:在瑞士或欧洲有土著人吗?
是的,那么,真的有吗?似乎没有……我们实际上就是土著人民,通常而言,许多人都是来源于前西班牙、英国、法国、德国、荷兰等殖民地的人。在我们这边根本没有人是在没有电和自来水的森林中与世隔绝地生活的。但是,我们却是那些逼迫他人接受我们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的人。如今却没有人感到有必要来处理由此带来的由来已久的社会问题。
在最后一天,我们预约了前往西莫霍维尔的探险之旅,前往琥珀开采区,去参观琥珀矿。旅程很长,大约3小时,由于我们是唯一的参与者,所以至少可以乘坐一辆体面的车。从途中,我们经过许多定居点和村庄,司机告诉我们这里是萨帕抵斯的居住地。前两次,我们正好在道路中间遇到了路障,约有10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挥舞着长刀,要求缴费才能继续前行。司机勉强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付了。如果他不付,我会付费,因为这伙人真的不适合与之对此展开任何根本性讨论。每次要的也只是几块钱。在第二次路障时,甚至有一个显得有些喝醉的人围着我们的车转,往窗外窥视,直到他的小伙伴把他拖开。这个经历真的令人不快。
可以说,能够理解的是,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车辆经过他们的村庄,商贩和游客而不向他们提供任何补偿。因此,他们自称是自治社区,不愿遵守普通的法律和习俗,并要求道路收费。到此为止。但这又一次被带到了荒谬的境地,当你听到他们抱怨政府根本不关心他们的道路维护和修缮时。嘁……
我们刚抵达西莫霍维尔,就觉得这里瞬间变得让人不快,不仅因为我们在这里确实是唯一的外国人。我们根本不觉得安全,这可能是我们整个旅行中感觉最不安全的地方,我们很庆幸是以组织旅游而不是自己单独前来的。在市中心,我们遇到我们的导游,一个带着婴儿的年轻女孩。实际上,每个在婚龄的女性都抱着两到四个孩子。因此,我们全员出动,前往矿山。
从停车场出发,我们要穿越大约1.5公里的森林征途,一路上我们经过了小洞,发现是被遗弃的矿藏。不久后,我们来到了目前可能最大的矿山(指的是,它至少够高,可以低头走进去,而不至于爬着进入)。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些矿工,他们带我们深入。我想导游和司机知道为什么前面不去,就留在了外面。我们就这样走了几百米(真的很难确定具体有多远,感觉走了一个世纪)深入矿山。随着每一步,温度节节上升,四周变得越来越黑且充满窒息之感。对我来说,蹲着走在狭窄的通道里已经是个地狱,想象一下约尔格会是怎么痛苦。如果之前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幽闭恐惧症,那么现在肯定有。几乎没有空气可以呼吸,汗水不停往下流,简直糟糕透了。在通道的尽头,我们遇到了矿工,他正用镐从墙上打出岩石。他正在击打……反复击打……反复击打……他整天、整个月、甚至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我在矿道里撑不过十分钟,感觉就像在里面待了十小时。不!我绝对不会想用我的职业去交换这种工作。正当我们在那时,他用镐打出了一个石头,掉落下来的:一小块琥珀。约尔格立刻给他开了个价,因为这确实是特别的,难道不是吗?我们在那儿,目睹了这块树脂在经历了4000万年后被打入矿中的时光。工人略显害羞,最终开出了一个价格(是两瑞士法郎吗?)。无论如何,约尔格给的价翻了一倍。稍后当我们再次通过这个矿时,他们都坐在太阳底下,显然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考虑到我们为琥珀支付的天文价。他们真是太值得了。通常情况下,导游和司机会收取小费,但我们更想把钱给那些实在是辛劳工作的人,这些人确实非常努力地工作,并且当之无愧地享受了美好的午后阳光。
后来,我们还和另外一组矿工聊天,那是一个父亲和他的四个儿子。儿子们显然都未成年,都是所谓的青少年,甚至接近小孩,进进出出于矿山。他们调侃我们的导游,问我们是来自哪里(他们可能太害羞,不敢直接问我们)。导游说来自瑞士,得花很长的飞行时间,至少15小时。孩子惊讶地问道,开车要多久!?对此,我半开玩笑地说,“想象一下,游泳要多久呢?”当他用不太流利的西班牙语反问我:“为什么,有没有河流在中间吗?”时,我意识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可能在学校呆的日子并不多。
90%的西莫霍维尔居民依赖琥珀开采为生。男人在矿里辛苦工作,女人累计则在后面处理琥珀。值得一提的是,在所有这些土著民族中,女性实际上是唯一一个学习到可以在生活其他方面应用的手工技能和技艺的人。女性可以制作纺织品、加工石头、制作珠宝等等。这些在现代世界都是有需求的技能。女孩们从小就向母亲学习。本该最辛苦劳作的男性(抱歉!这听起来确实很残酷)其实却没有任何特长,尽管他们每天辛勤工作。
矿山由家庭自主经营,每个家庭被分配一块土地,他们在上面自主开采,打上各自的名字,特别看运气,矿工告诉我们,有时会有整整几个星期什么都找不到。唯一使用的工具就是镐,别无他物。过去200年间,该行业唯一的现代指向是从蜡烛转向头灯!这确实是一项进步,毕竟电池灯不需要另外消耗氧气,而且温度也不会高。然而,这悲哀地导致的是,矿山的森林中满是散落的空电池。我们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不过这里根本没有电池袋,更别提意识了。
也没有安全设施。没有安全帽、眼镜、保护服装,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双靴子、裤子,没有T恤。当矿道的墙壁没有支撑时,因工人用镐打击岩石,时不时会掉落一些松散的岩石。想象一下,某个劳工安全局(SUVA)的工作人员看到这样的情景会心脏病发作。问起是否经常发生意外:“不,一般没有。偶尔发生。”好吧,这又是另一种视角,显然没有进行事故统计,若没有意外工作365天,还没有心理补助。偶尔会有几位工人被埋,最近就在上周发生过,他们会互相帮忙帮忙营救,但必须赶快,因为矿里面的空气不多。在雨季才会停止在矿中工作,否则会被快速淹没。我不想知道在猛烈的暴雨中有多少人已经淹死了。一个孩子说,入口处曾经有一条大蛇。他们必须一直等到蛇离开才进去。
我们怀着一种奇怪的心情走出矿山。这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有趣的旅行,这一点确实要说。我对这些人赚取生计和养活他们家庭的方式充满了敬意。特别是考虑到他们实际上得到的与琥珀出售价格相比微乎其微,尽管他们的工作是最辛苦的。
接着,我们在西莫霍维尔还参观了当地的琥珀博物馆,导游给我们提供了进一步的解释。然而,任何东西都无法和在矿山里的感觉相比。最后,我们参观了市中心的当地市场,一些商贩有人出售琥珀制的首饰。毫无疑问,我没有错过买几副耳环的机会,然后才返回圣克里斯托瓦尔。
这就是我们在圣克里斯托瓦尔的时光。写下这一部分博客时,我们已经在墨西哥的时间接近尾声,我必须说,圣克里斯托瓦尔和恰帕斯地区在我们所见的墨西哥(或者说我们看到的那一小部分)中是最喜欢的地方。尽管我们也面对了这个国家不光彩和棘手的问题,但这经历确实非常真实,我们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