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兰克之路上:阿尔特穆赫塔尔自然公园和纽伦堡地区
富饶的城堡风光,位于巴伐利亚的哈堡

已发布: 07.09.2026
现在已经是九月了 - 当我坐在森林边缘,俯瞰库尔姆巴赫,目光所及是一座坐落在森林山丘上的宏伟普拉森堡,我已经穿上了背包里所有的衣物,但仍然感到寒冷。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天的气息愈发浓厚。 我走在树林中,脚下是棕色的落叶地毯;风吹得很大,偶尔还会刮起大风。 我已独自行走了六天,穿越这片令人难以置信的弗兰肯地区的风景。
这片“在弗兰肯心脏的迷人自然风光”确实值得一游:我一定会再回来!荒诞的白云石岩石屹立在险峻的河谷之上,例如维森河、普特拉赫河和特鲁巴赫河(许多昔日的磨坊);洞穴(如波滕斯坦附近的特菲尔斯洞穴或施特赖特贝格的宾格洞穴,或是穿过徒步道的奥斯瓦尔德洞穴!),裂缝与洞穴,又有可爱宽广的视野和隐藏在古老城堡和宫殿阴影下的小村庄。其中还有许多朝圣地,如科斯范斯坦或十四庇护所的大型大教堂。清晨我曾经攀登过斯塔夫尔山 - 一座特别高的岩石山,孤独地站在风中和早晨的光线里,俯视麦恩河谷,明白我现在正面临着维克托·冯·谢费尔著名的《弗兰肯之歌》中的景象:“我已攀登至圣维特山,俯视我的脚下麦恩河的土地:从班贝格到格拉布费尔德高山与丘陵环绕着宽阔的、闪着水波的河滩 - 我希望我能长出翅膀!”在哥斯维恩斯坦,有纪念这位“浪漫诗人”的雕像。而当我在哼唱“我希望我能长出翅膀”时,一只鹰从邻近的岩石上飞起,无声无息地翱翔在空中 - 我真希望我也能张开双臂,跳下去!...后来,成群的游客聚集在小教堂的啤酒花园中,教堂是献给圣雅黛纽德的。在“圣维特山”的昔日隐士小屋如今已经开设了一家酒馆,至少在周末显然人流如潮。多么美妙的是我早早来到这里,体验到这个地方的孤独、风和独特,感受到早期凯尔特人的生活。然后便是许多人欢声笑语的热闹,正当我稍作休息之后继续前行。
总体而言,除了少数地方外,我大多是独自旅行。周日早晨,我在尼斯滕堡的废墟上,沐浴在早晨的美丽之中 - 就像艾希多夫在他的故事《不值一提者》中所说:“早晨是我的喜悦,我在静谧的时光里攀登至最高的山峰:亲爱的德国,从心底问候你!无论我的眼睛飘向何方,美丽环绕着:仰望并学会理解,清醒过来,向早晨的光辉致敬!早晨的第一时光大于欢愉与痛苦;抛弃忧愁,给予这一天一颗快乐的心!”我俯视着下面的房屋,仍处于阴影中,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站在晨光中,带走“快乐的心”呢?!如此之多的美丽,森林中如此宁静,神秘的光影游戏不断交替,当母鹿用那双巨大的眼睛和耳朵关注你,带着小鹿在身后,也对你同样无辜地打量,直到他们最终决定,觉得你是危险而逃走了……一切都如此之多,而且常常让我感觉我就是唯一一个在感知这一切的人,乐于接受这种恩赐,心怀感激地走在路上……但我也总能启发和取悦他人:一位女士邀请我喝咖啡,并且在我亲切地表示感谢时,她却说不是我,该我感谢她:她希望能经常有意外的客人来共进早餐,并进行良好的交谈!而在昨天,当我路过一条长椅时,一位女士突然拨打电话:“您是在外面睡觉吗?”“嗯,是的,”我回答,停下脚步,稍感惊讶。“我丈夫刚才说:来了一个真正的女巫。我接着说:敢打赌,她甚至会在外面睡觉吗?!”她笑着解释。……我时常发现自己必须继续前行,不让谈话过于延伸;许多人感到在自己的感觉上受到鼓励,想要打破“正常生活”,想要做一些像,嗯,例如拿上背包, “简单地”离开去不确定的地方徒步旅行,经历着其实你所需的并不多,甚至体验到,例如,当你不随时可获得热水时,一次热水淋浴是多么美妙,当你在一个小房车露营处经过时,看见洗手间里也有淋浴:1欧元可享受五分钟的热水。我应邀地淋浴,洗头发、袜子和内衣:五分钟足够了。我再次把准备好的第二个欧元收回口袋,干净、快意地继续前往寻找睡处……
我在周六晚上到周日早晨在“小圣约瑟”的庇护下度过,住在一座小教堂里。我曾询问居民,教堂在夜里是否还会开着,并且我能否在那里睡觉。是的 - 还有什么我需要的?清晨,一位老者把早餐托盘带到教堂里 - 多么美好的周日早晨惊喜!明年,当他说他退休后,打算“也想去徒步旅行”。 - 我无法一一讲述所有的相遇,但它们都是旅途中很大的馈赠, 不仅对我而言,幸运的是,很多时候也对对面的人。
当然,亦会有失望,例如,游玩教堂在格盖尔关闭。它是建在悬崖之上的,以至于必须通过一座位于下面的礼拜堂,沿着旋转楼梯和岩石雕刻的走道才能到达实际上层的教堂 - 这一切是一块写在前面的信息所描述的。我真希望能不仅仅是阅读这一点,还能亲眼见到它!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是个非常特别的地方。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建筑!或者在波滕斯坦,我非常想参观这座有超过1000年历史的城堡,1228年甚至是圣伊丽莎白(她的玫瑰奇迹)同样受到了保护,还有一家关于弗兰克地区的博物馆。“每周三11点开放”,我在旅游中心询问这一时间安排是否属实。“今天根本就不开门”是她的回答。我觉得困惑,今天不是周三吗?“是的,但今天是9月1日,”女士冷静地说道,“只有在七月和八月才会在周三开放。”但我在哥斯维恩斯坦找到了一个银匠和金匠。他在他的商铺中拥有一个是真正的博物馆,里面陈列着来自弗兰肯地区的化石和发现的物品,还有很多他所知道的故事,我实在无法全部接受;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欣赏这些古老的珍品,比如,一根超过7米长的化石(化石化的)树干,上面覆盖着菊石,还有化石恐龙的骨骼和鲨鱼的牙齿......昨天,我实际上还找到了一个大的菊石,但因为重量的原因没有将它带回背包,只拍了张照片,然后告诉两个小男孩(和父母骑车外出,在一片草地上扎营),我把这个宝藏放在哪个长椅上,没准他们还能在那里找到它……
然而,乔治还在我身边;我们早上在诺伊马尔克特游泳池(凉爽的!)游泳,主要是为了热水淋浴。随后,整天都在下雨,偶尔会有间歇,因此我们在各种覆盖物下度过了许多时间,但在美丽的森林和草地小路上仍然变得湿透了,这一次没有遇到猎人高座。天快黑了,我们在一个小村庄里的一家木工厂的大屋檐下寻找庇护。我想就这样躺下去入睡,乔治却在门口打电话询问许可。住在附近的师傅讓我们进了休息室,那里温暖而舒适,我们甚至可以泡茶。在夜晚的降雨中,我们已经无法再看到满月了……
我们一起徒步直到格雷芬贝格,这里是通往弗兰肯地区的“入口”,同时也是铁路线路的尽头(乔治第二天早上从这里出发,首先去纽伦堡)。我们把背包放在小村庄上方的一个遮蔽处,从高高的纪念碑的“和平楼梯”下行许多台阶进入老城,这里可以通过一个涂饰的城门进入。在“老海关”,写着“自中世纪以来,至约1935年的铺路收费点(对经过城市的所有动物和车辆征收的地方税)” - 所以说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收费站……除此之外,这里还有许多古老的房屋,包括客栈,但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在最后的共同晚餐中用餐。当我们询问时,得到的回答是:“噢,在格雷芬贝格周一可是相当糟糕!”最后,只有一个昏暗的“酿酒处”,里面的设施最多可以追溯到七十年代初期,那里是“常客”聚集的地方,除了啤酒和烈酒没有其他饮品,甚至连茶和食物也没有。因此,我们喝了一杯啤酒,再次在细雨中爬上了“我们的”山 - 天空中的雨云不仅在西方是红色的。直到那个晚上(而且我从那时起再次独自走路),我们走过这么多美丽、孤独的路径,穿过森林和草地。偶尔我们会迷路,然后尝试在森林中走出一条路,听到乔治所说的“失踪”的松鸦会叫得让人心烦意乱。在前一天的晚上,我们在A9桥上,当时天色即将昏暗,还没找到栖息地,汽车的灯光已经不断照耀。我们对源源不断的车辆感到无言以对 – 没过去多久,我们便在克莱贝尔霍芬的网球俱乐部的屋檐下找到了庇护,整个晚上听着高速公路的嗡嗡声,偶尔伴随着轰鸣声从纽伦堡的起降展开,除了静默之外,什么都听不见。前一夜,我们在恩格尔塔尔的一个开放屋檐下睡觉,这是一个满是古老房屋的小村庄,巨大修道院的墙仍保留着一些部分,甚至重建过的部分。村庄上方的森林边缘,有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砖砌建筑,1899年建成,作为肺病疗养院,现在被用作精神病专科医院。就在旁边,指示的徒步道在一片被牛群放牧的森林草地上消失。我们已经在考虑是否要翻越栅栏了,因为没有任何指示的“徒步道改道”。最终,我们选择了另一条林间小路,顺利找到了我们的栖息之处……“满月”虽然在减少,但从睡袋的边缘看,右边的云杉,左边的山毛榉都笼罩成了黑色的阴影,月亮正好被分布的云彩环绕着,闪耀着细腻的彩虹光辉。蝙蝠不时穿过这幅画面,在树木的窸窣声中,别无他响。
如前所述,白天是沿着树梁的美妙林间小径,或不断上下陡峭的山,从一座山峰到下一个山谷,在村镇间穿梭,仿佛置身露天博物馆,很多地方却又日渐崩溃。在哈勒斯霍夫,壮观而粗大的橡树随处可见;我们多次在沙土掩埋的松树林中徜徉;一些田地仍盛开着紫苜蓿,散发着如此浓烈的香气,我在靠近蜜蜂围绕的田地的长凳上坐久了都快晕过去。周日我们早晨抵达赫斯布鲁克(这里称为“赫希布鲁克”),出乎意料的是,各位“楼塔吹号手”在市政厅塔楼下面进行的音乐会,好像每个周日都会在九点钟前的四分之一到十之间举行。另一个早晨,我们在已经自二月以来关闭的面包店前失望,并受邀到早餐 - 在一家体面的旧铁匠铺,经过十年的努力进行了精心的装修。那里不仅有面包和咖啡,还有丰富的交谈 - 路途上的热情款待的馈赠…
在森林里,我们仍然找到一些漏斗、洞穴(如“魔鬼洞”,其中乔治和背包能完全进入),非常奇特、长满苔藓的岩石、倒下的树木,当然还有一些取名有趣的山,如小汉斯戈尔根和大汉斯戈尔根。在那里,出乎意料的热闹:陡峭的山壁向下倾,为市镇提供壮丽的视野,附近有一个停车场;我们在长椅上享受午餐,根本不习惯见到如此多的骑自行车的人和散步的人。我们在整个弗兰肯之路上,只遇到了一对来自图林根的旅行者,他们想走完所有520公里的弗兰肯步道。这一周,我还总共遇到一个单独徒步旅行者和两位带狗的女士,她们都背着较大的背包,顾貌似“远足旅行”者,但两种情况都没停下来交流,真可惜。可敬的罗斯滕堡尽头,遗憾的是没有开放,只有令人惊叹的高大的坚固城墙可以参观,所有真正的城堡区域,根据告示板上的抽象“使用国有资金进行了翻修并对市民开放”被高高的围栏、锁和监控摄像头封闭,就在星期六的晚上。当我们爬上岩石山时,我们知道在谈论什么,因为一块铭牌解释,曾经有一个“公共服务运河”:在城堡的废弃物通过裂缝和石灰岩中裂缝流出并汇集在山谷中的一处粪便坑中。只有城堡的指挥官可以无偿提取一些用于他的耕地,周围的农民必须为这一特权付费。对于800人的驻军加上家庭来说,恐怕积累了不少……
在利拉赫的源头还有一些水,刚好打湿我的脚,而著名的阶梯化石现在却是干燥的且有点杂草丛生,因此不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而这段时间又下雨,但在阿尔布脚下的泉水和水井往往仍然是干的,为了弥补水不足的夏天,仍需更多的降雨。例如,我被告知斯泰特贝格的贝壳泉水很好 - 它也被美丽地装饰成一个古老的井房,只是目前没有一滴水流出来。
昨天晚上,我在俯瞰库尔姆巴赫和普拉森堡的地方写下了这些,却不得不停止,因为我的手太冷了。当一些鹿跳过我旁边的草地进入森林时,我终于能看见那只发出我听到的更热切的“吠声”的鹿 - 是鹿,而不是狐狸,我整理好床铺以保持温暖。很快我就需要用更暖和的睡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