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韦比希-阿尔卑斯北缘步道
我已经沿着HW1,施韦比希-阿尔卑斯北缘步道,走了两个星期,这是德国最古老的远足路线之一:始终沿着施韦比希阿尔卑斯的北侧悬崖行走。...

已发布: 28.08.2026
在过去的十天里,天气变化多端,气温通常明显下降。8月15日,气温超过35°C,实在太热了,适合徒步旅行,而乔治似乎还得了轻微的中暑,所以我们在16日选择留在波普芬根过夜。夜间雷雨交加,气温骤降至15-20°C。此时,气氛已经变得相当秋意盎然,特别是在早晨的森林和田野中,浓雾弥漫,露水湿润的草地,蓝色的黑刺李和红色的玫瑰果或白刺果...
在波普芬根,我们来到了北林格里斯,一片由近1500万年前的陨石撞击形成的壮观广阔平原。在这片平原上,有一些“见证山”,例如在波普芬根的显著的伊普峰,其上有着可追溯至公元前12世纪的强大的史前防御工事。我们在这边走了几天,始终沿着林边或阿尔卑斯的山脊行走,俯瞰着瑞斯平原。我们看到伊普峰的近景,随后逐渐远去,但始终显而易见。许多地方,在瑞斯边缘的石材厂和其他悬崖边,能够清晰地看到由于陨石撞击带来的巨大热能所导致的最初沉积层中的断层。或者到处散落着巨大的岩石块,信息牌上说明这些是“碎石覆盖层”,它们曾在遥远的地方降落...
起初,我们沿着HW1一路徒步,穿过越来越低的“山顶”(例如“耳朵山顶” - 完全被森林覆盖,没有视野,海拔仍高达650米),在林中和田野中行走。瑞士王室的厄廷-瓦勒斯坦家族在这片区域,从门克斯德金到哈堡(施瓦本),拥有广袤的土地。因此,我们的路线必须穿过一个王室的野猪围栏:森林地面被大面积翻耕...虽然我们没有见到最小的野猪,但我很高兴当我们关上那扇巨大的门时。“卡尔斯霍夫”几乎全都破败 - 这真可惜,因为那里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古老庄园建筑,位于广袤的森林中。稍远一些,几个世纪前有一座王室的磨坊和锯木厂,古老的磨坊渠道(小河潺潺流过的声音确实是个不同寻常的美妙音响!)和鱼塘依然完好,只剩下一个信息牌来提醒我们曾有的磨坊建筑。我们那里的昔日(其他)用途的许多痕迹仍然穿越我们的文化景观,有些我们能够“阅读”,有些则对我们来说是个谜,还有些我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克里斯特古藤”,如今依然简单地“位于森林中央”,我们还可以欣赏到曾经强大的卡瑟修道院的残余。在寻找饮水时,我们在“霍普尔磨坊”听到来自这里的嘈杂声音和人群的谈话,转到森林小道的前面,遇到了约20位“中年”人,在大阳伞下聚在一起,喝着大量的酒精饮料。我们得到了水,但当我们好奇地询问这是何种活动时,只得到含糊的回答,他们只是冷静地说,这是一周的私人聚会,“好好放松一下”。由于四周停车的许多车辆都有着来自全国各地,从巴伐利亚到汉堡的各种牌照,我们还在猜测,这似乎是一次什么“秘密的,阴谋的会面”。
我们在一处精心设计的木架子下头并肩而卧,目视着风景如画的霍亨阿尔特海姆小镇,因我们已经无法并排在屋檐下睡觉 - 一只好奇的老鼠不时从木板下探出头来,燕子和稍后出现的蝙蝠(实际上我们几乎每晚都能看到它们)在我们身边飞过,太阳在血红色的圆盘中落下,未满养月的月亮又一次以温和的弯曲形状显现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多雨的天气。在门克斯德金(一家大修道院,我们在短暂的降雨中藏身于巴洛克风格的教堂内)时,与当地酒馆老板谈到。她接待着一些徒步旅行者,但她对下面像booking.com那样的预订平台非常不满,控诉说“它们让她的生活更加困难”。我们花了其余的时间在猎人高台上,湿漉漉的浑身冷得发抖,幸运的是,当降雨再次增强时,有时它就恰好在我们视线范围内的地方出现。(稍后在法兰克地区,我们就倒霉了,因为那里的所有封闭高台上都被锁上了锁……)我们听到四周用力的流水声,自然久旱之地开始呼吸,仿佛世界“要灭亡”了,我们非常高兴找到了这样的避难所...
稍后,我们在杜松植被中徒步,经过巨大的岩石块,越过干枯的高山草甸和“博克斯山”(海拔570米),在高耸的古老椴树下朝着传说中的哈堡走去。这座曾经是斯图芬王朝“高堡”的建筑高悬在位于沃尔尼茨河上游的小地方,俯瞰着迷人的瑞斯平原(仍处于厄廷-瓦勒斯坦家族的所有权,如今属于文化基金会)。雄伟而完整的,这座拥有灰色墙壁和红色屋顶的堡垒,墙塔、塔楼,确实像是一座童话般的城堡。我们在这里与继续前往多瑙沃特的HW1分道扬镳(这对于我的计划来说确实是错误的方向),并换上标记为红白红的“弗兰克之路”。这条小路沿着城堡的边缘向下通往小镇,俯瞰台地上突出的岩石壁,沃尔尼茨河的曲线,两座高大的亮色教堂,和错落有致的屋顶,使我们几乎无法专注于滑湿而陡峭的步道。当我们抵达哈堡时,再次下起了雨。穿过一座古老的石桥,我们来到了一个公园,那里有一个有顶的凉亭。我们把背包留在那里(之后会回来睡觉)。在一场雨暂停的间隙,我们再次走过石桥:它不仅横跨河流,还跨越了它中间的一个小岛。在那里我们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一只真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黄鼠狼 - 它快得几乎让我们无法追赶!在一栋房子的外墙上有洪水标记。即便在幼鸟山的基尔河谷,我在看到那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时,几乎无法相信它的洪水曾至少有过5米多高。在这里同样难以想象 - 河水泛滥时究竟是怎样的情景!!频繁的洪水似乎会带来很多沙子,因此早期这沙子是以狭长的木船从沃尔尼茨河中手动运走的。在一个啤酒花园内,我们在大阳伞下吃着沙拉,喝着温茶,听着大雨噼啪作响,看着水中,尽管雨中仍有鸭子、白鹭和一只微小的溪边白鹭。我们的睡觉凉亭后面是铁路,幸好在22点到06点之间没有火车经过。乔治说早上他几乎整个晚上都在下雨;我却一觉大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晚霞下抵达美丽的维门丁(白天里,数小时的马达声跟随我们)。老城区房屋的巴洛克屋檐彩色而幽默,上面环绕着一座完好的双重城墙,“之间”的地方是漂亮的步行和骑行小道。在林荫树下,我们走上小的“花园后面的道路”,大约2公里到达非常大型的朝圣教堂“玛利亚·布伦莱因”,从波普芬根远处就能看到这座醒目的单独大教堂。直到今天,仍有“大约150,000名朝圣者和访客每年到此朝圣”!1680年,维门丁的一名市民在回程时给他带回来一尊华丽的圣母像,并在自己的家中以此“献祭”。但市区的神父阻止了这一行为,称他“不能容忍私人圣地”,于是肖像便被转移到一座位于泉水上的小教堂“布伦莱因”,那是在另一位维门丁市民为了建小教堂而发誓的地方。1735年和1746年,玛丽亚的雕像被观察到“眼部朝向”(出现),导致“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蜂拥而至”,教堂因此需要扩大。如今的教堂是18世纪中叶建成的,祭坛前供奉着“恩典之像”:一尊相对较小的玛利亚像,怀中抱着孩子,二者都穿着华丽的衣服,放置在一个金色的玻璃圣柜中。周围、在背后,泉水一滴滴地涌出(在教堂里是个不常见的声音!)在贝壳中:清澈、凉爽的水 - 我用它湿润面颊与双手,并饮用之。我还能够通过一扇窗户欣赏到某位圣人的遗体:凝视着那具骷髅时,我感到轻微的寒意,它的头骨镶嵌着宝石,手指骨与戒指装饰着,仿佛一件带尖顶的丝绸和厚重华丽之衣在它的膝盖处终止。细小的,光秃秃的骨骼在高高的布裤腿下显露出,奇特地,正好装在正常大小、同样镶嵌着闪亮宝石的鞋子里。那具华丽的骷髅高举着“祝酒”的酒杯,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镀金木桩... ...在八点钟的钟声敲响时,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人开着一把大钥匙出现在我们眼前,关上了教堂的门。所以我们经过(走过酒店和“朝圣”酒吧),并在落日的余晖中经过一个完全爆满的野生动物保护区,找到了平整的、割过的草地小路 - 背后是教堂的尖塔,旁边是细小的月牙,远处长时间闪电的天气闪烁。夜晚晴朗:银河清晰可见,我看见好几个流星;仙后座和大熊守护着我的睡眠...
在“公鸡山脊”上,我们在20日中午抵达了美丽的同名湖 - 罗拉赫水库。真是极好,能在寒冷清澈的水中游泳!这里的岸边设施维护良好 - 我们为整个八月的松懈游客感到惊讶,享受湖边的宁静。尽管人不多,但连小卖部都开门营业,我们不仅可以喝到咖啡和蛋糕,还可以观察到上方乌黑的雷暴云,再瞬间刮起狂风,雷声轰鸣,然而哪里也没有下雨。途中经过的友善小镇大多显得无生气 - 我们经常询问路边唯一遇到的人要水。几乎总能展开令人愉快的谈话,有时我们不得不无礼地继续走,因为关于出身与目的地、关于国际政治以及在德国(尤其是在巴伐利亚)的时事的讨论,讲话从未结束。不同的教堂与教堂塔楼,地方不会因严重的新开发区而影响风景,漂亮的村庄是我们走过的,不论是独自通过还是“在我们下面”的村庄 - 例如戈希姆,乌尔斯海姆,波尔辛根,海克林根,只有少数几处,或霍亨特鲁丁根 - 在那儿,我们在丰盛的果园中找到了一座重重的避难所(非常让乔治失望的是,在路上苹果和李子树都是不成熟的,但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可口的清香苹果)。在宽足够的大屋檐下,我们就那样悠然地观察着满天乌云,和草地上的几只兔子,稍后还发现树影中的飞鼠;在屋檐下,可能有几只松鼠挤在一起。
周五,我们只经过短暂的露水草地和阴暗的森林。当我们来到一条小路时,我短暂伸出拇指,随意表示“要么我们很快就会被载走,然后开车到海登海姆(那里可以找到面包店和咖啡...),要么就不会,那就要继续走徒步向前途经海登海姆的选择”。由于我方向感极差,所以起初我站在错误的道路的一边,导致司机非常惊讶我时说出我们的目的地...我们一换到正确的一边,便有一辆小巴车停下。友好的司机说他其实不应该载我们,因为这里没有车站,但他说总是“做一个人是比规则更重要的”;唯一的乘客,一位老年女士,显然非常高兴我们搭上车。再次在没有车站的情况下,司机让我们在小镇中心的面包店门口下车。因为不久后就要下雨,根据天气预报,明天早晨也不会停,所以我们决定租住地方的“朝圣者公寓”(经过海登海姆的道路是一条公教朝圣道),尽管已经有点旧了,但我们还是以为这个价格算不错 - 不过我们温暖,尤其干燥,能淋个热水澡(这可是难得的享受),让我感到无比快乐...稍后在雨中,我们还去参观了修道院。在8世纪,来自英格兰的修士们穿越海峡,圣温比尔德在此建立了修道院,然而他不久之后去世,于是他的姐妹瓦尔布尔加(Walburga)接管了这个责任。在她的领导下,这里变成了双修道院:修士和修女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样的情况长达30年,且由一位女性操控!(在罗马严加约束之前,早期基督教在爱尔兰和苏格兰的影响下是被认为是可实施的……)。在大的罗马式教堂(两座高尖塔)中,可以看到温比尔德(Wunibald)和瓦尔布尔加(Walburga)的石葬墓(在教堂里为其遗体设立了一个专门的小礼堂),回廊则是哥特风格的,修道院的花园里还有一个哥特式的喷泉和一棵巨大的榉树,其根在门廊台阶上延伸好似要穿越这些石级。修道院庭院和教堂门口各有一尊纤细的瓦尔布尔加像,令人印象深刻。
在雷雨过后,很多树枝和树叶总是出现在小路上,明显的侵蚀痕迹装饰着(陡峭的)道路,秋水仙顽强的探出头来,只有路边鲜艳、浓烈的蓝色夹竹桃依然缤纷闪耀,其它花的色彩几乎已从景观中消失。干枯的玉米植物被折断。一个农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田地扩展到森林边上,因此我们(在标记的小路上)现在必须踏过新播种的农田。有人甚至挖出了测量界桩,标上红色并在地面上插入红色尖木桩...在温迪克哈金的时候,骤然来临的一场暴雨让我们不得不逃离到村子的小饭馆取暖:根据当地“宴席”的“爷爷”的解释,在这里的这个地方已经六代人继续经营农业,“这里没有现代的花哨东西”的菜单上,“只有传统的”如炸猪排和薯条,洋葱牛排和香肠沙拉... - 但我们可以得到一杯热洋甘菊茶,这已经足够了,而我的手机也找着插座-这让我感觉舒服多了。罗拉赫河涓涓而过,蜿蜒曲折,流经一幅湿润的“画卷”景观,闪烁着的水面、芦苇、白鹭和直立的死树,而那些在水中纵然非常绿色的树木,最终流入特罗伊特林根的阿尔特密尔河。正如那些经过阿尔特密尔河谷的漫长货运列车一样,我们也跨越了这条在这里的“中等”河流,桥身生锈而金属感十足,随后爬上了542米高的纳根山。在通往山顶的路上,有用浅色的石灰岩粗糙地雕刻成的十字架(在特罗伊特林根的谷后面有一个巨大石材厂,正是出产“特罗伊特林根大理石”,这种大理石不是结晶的,却抛光得令人错愕,夹杂着白色的“火焰”,那是曾经的主洋海中的微小海洋生物)。在这条“十字大道”的尽头是一处靠近森林的大型战士墓地。这个地方被良好维护并威严地布置着,安放着“2553名士兵、妇女和儿童的坟墓” - 许多士兵年纪在16至18岁之间,半数为幼童。在尖塔形的屋顶下,躺着一名年轻的青铜士兵,周围的铭文写道:“让我们的牺牲足够吧,发誓放弃暴力,拯救人类。”入口处有一块牌匾,讲述了一些与墓碑有关的故事。我们在这个地方停留了良久,然后我在这里唱歌,在继续前往...
傍晚时分,我们沿着纳根山的僻静区域(备受称赞,拥有高大的山毛榉、橡树和梣树),经过一座废墟的罗马农场的墙壁(为士兵在莱美斯的自给自足和供给而建 - 就在这里的近处),我们偏离了指定的小路,找到了一个“女巫舞蹈场”(现在这里充其量也只是一些山羊在舞蹈,我们心里不禁纳闷,在这片干旱的高地,山羊究竟能找到什么食物,更不用说舞蹈了...)。本想在烧烤小屋底下睡觉的地方,已经被三个年轻人占有,他们正在准备生火。我们问他们会待多长时间,是否计划听大声音乐?“我们没有带音响”,是他们的回答,“然后你们会把车门打开,放音乐?”乔治问。“我们来这里是想安静,而不是制造噪音!”他们否认着。“即使我们年轻,我们也是正常的”。我们在年轻人和山羊之间找到草地的一个小地方,知道如果晚上下雨时保护屋就近在身边。事实是,晚上并未下雨,然而早晨我们的东西依然非常潮湿;我们用湿冷的手收拾行李,颤抖着走过湿嫩的草地和黑莓灌木丛。中午时分,我们在阳光下将睡袋晾在停车场的栅栏上,边吃东西。由于可怜的乔治晚上冻得要死(气温最高也只剩下9°C),他直接向维尔堡旅馆的老板询问是否还有旧睡袋。凭借他对人性的敏感,他的感觉得到了回应:自此他高兴而温暖地躺在一个虽然外观难看,却温暖的睡袋里,这个双面迷彩大褂的睡袋已在旧旅馆的阁楼上等候14年,等待着被处理掉。其体积却不适合背包,因此在塔尔梅辛,我们不得不包一个轻量夏季睡袋和其他一些现在可以舍弃的物品,如太阳镜和防晒霜...以便腾出空间给这个巨阔之物。
维尔堡由于规模宏大而令人印象深刻:一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堡垒(建于1588年),“建在南法兰克的最高点之一”(海拔630米),之前这里有一座本笃修道院。能够容纳多达30000升的水池和143米深的喷泉!在这里确保了顶部的水供应。1918年,戴高乐在此被关押,而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10000名东部难民也是在此安置。沿着星形的厚墙(前面是深沟)跑着,远望扩展到乡野,看到200米下方的维森堡。
在塔尔梅辛上方,我们在一寓于松树林中的幼儿园罩子下露营,夜里雷声轰隆隆,周边的屋顶并不十分密致。前天,我们在每个城镇里思考是继续走还是在靠近避难的地方等候即将到来的大雨。我们跨越A9公路,车辆的持续流动声在此处打破了宁静,我们在桥上停留了很久,看着那些无休止的货车和小汽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走路时,一个人对高速公路的现实感有些陌生。在奥贝梅辛的地图上还有两家旅馆和一家冰淇淋店,然而现实中已经没有它们的存在了,“这里完全是死胡同”,正如一位(非常健谈的)当地人所说。没过多久,在细雨中我们在长椅上用餐并稍微耐心等候,我发现屠宰场(它还在)正在供应咖啡 - 我们感激不尽地享用着这一热饮,然后继续前行。
法国通途(“从雷恩之路到施瓦本阿尔卑斯”,自2004年起可一直标记)在这片土地上曲折蜿蜒。我们依旧不断地上下山峦,常常穿过森林,也常常沿着田间小道。由于我们正身处喀斯特地区,森林中也有许多洼地、洞穴、沟渠和土堤(往往来自凯尔特时期)。这里常常伴随铁氧化物,染红了土壤、砂岩的不同色彩。两次来到“石槽”:大自然的绝对奇迹!约80米长1米高的石灰岩槽是在某些条件下通过碳酸钙沉积而形成的,生长得非常缓慢,每年仅增长1-2厘米!这里的步道甚至比施瓦本的还要少有人走:几天内没有遇到另一名行人(除了偶尔的拖拉机驾驶员或问水的路过者)!时不时地我们看到蜱虫,和蚂蚁(在我们原本打算坐或躺下的地方)较其实不过是一些,与此同时,松鸦的不和谐且吵闹的叫声频频响起,只有在我们走进森林时才会发出,不然我们见到的大多是鹿和兔子。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在森林里完全没有看到松鼠 - 也许因为天气太热而他们不想四处乱跑?弗兰克之路的标志比HW1的少“专业性”,而且某些地方已经“老化” - 通常使用贴纸,在许多地方已褪色或剥落,难以辨识。往往,但关于此或相邻的位置,已安装了新的(硬质塑料)标牌。我们有时并未立刻找到路,然后返回或重新走。比如在“迪克森豪森”小村庄,我们的路其实并不想会经过这里……在这里我们遇见了三个10到12岁的小男孩,他们开心地将干燥的玉米植物推着小推车回村。我们问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他们非常认真地回应说,他们自己种这种玉米,接下来准备绞碎 - 并详细描述了他们的机器 - 然后“就将其施加在我们的田地上”,问及他们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小块自己的田地或花园。让我们感动的是,在“乡间”,仍有小男孩,当快乐而自豪地过着这样充实的假期。与在“女巫舞蹈场”的那些年轻人一起,描述自己“尽管年轻,但依旧正常”,以及我们在哈堡遇到的一对高中生,他们极为感兴趣且充满热情地询问我们的徒步旅行和在户外露营等等,他们对同龄人直言不讳,认为“只有脑袋糊涂”。这三次相遇让我感慨万千,让我感到快乐又难过。前两个例子中的年轻人也纷纷表示,尽管他们自觉“正常”,但在同龄人中又“感到不适应”,因为他们“会比起闲混在科技外的事情做其他的事情”。事实上,纳根山上的年轻人们确实保持安静,让我们睡得很好,除了不算在内,他们自己表示“绝不会在两点前回家”。
前天我们来到了伯兴,那里有宽阔的美因-多瑙运河。伯兴有着完整的城墙,许多塔楼和门楼。天色阴沉潮湿,当我们悠闲地走过这里时,感到非常愉快。稍后这条小路经过一个非常不寻常的森林:沙土非常丰富,生长着树莓和(棕色干枯的)蓝莓灌木,全都是红色的松树,其间偶尔有苔藓和橡树芽。在这个特殊的森林中,当我们坐在湿润的苔藓上休息时,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我们急匆匆奔向一处半空的木材棚避雨,等待这场雨的再次到来 - 不久后,阳光又再次照耀。雨过之后,小道与田野呈现出翠绿的色泽:微小的幼苗,显然是先前干的种子,如今发芽生长。路边深黑色的颠茄成群结队,鲜艳地吸引人。许多风力发电机(有时大部分是停下来的)横亘在这一片风景中。在某些小睡乡所或者也在多公里的徒步旅行中,我们听到它们转动的扇叶的响声。昨天我们路过一个正在建造中、正要更高的新风力发电机,旁边有一台巨型起重机,三片旋转叶片在地上:构造得多么巨大!!不时地,目光落在一些农村氛围下的安静乡村风光当中,高大的树木和高耸的教堂塔楼,被“风电设施”远远超过...而随后又进入一片欢乐,阳光透过短暂的光影,安静的森林,微风轻轻吹动着叶子,伴随着清响和轻声,它们在移动,厚实的灰色(主要是)山毛榉柱体又稳稳地耸立-进入阴沉的哥特式教堂时,如施瓦宾施美德大教堂内的高大柱子常常让我联想到树林中的大树。
“走出去,重学一切,放空大脑,在远处更容易!平静地走出去,勇敢信任,做一些美好而分享!”这句话我在某个教堂的“访客留言本”中发现:它们直指我内心!即使昨夜在纽尔马克特巴伐利亚的公交车站保护屋下睡得并不是很舒服:每隔15分钟,附近教堂的钟声不停地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