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尽的旅程 :D （世界旅行第 86 天）

2019年11月29日

昨晚我们吃了晚餐，但这次选择了另一家餐厅。晚上7点我们吃完，想去买些第二天的零食，没想到所有的商店几乎都关门了!! :O 市场完全关了，只有一家小超市开着。所以我们勉强买了一包新饼干，还剩下10,000基普 （也就是1欧元），作为“缓冲”，可以在第二天早上买法棍。

我的闹钟本该在早上6:00响，但在继续旅行的日子里我总是早早就醒了 ;-) 大约6:30时我们走了5分钟来到公交车的出发点，那里有一辆公交车，上面写着“Dien Bien”——越南的一个地方，位于边境。

我们仍然不太确定这里是不是正确的地方，因为根据说法，公交车应该在某家特定的银行对面出发。但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这家银行。也许这家银行根本就不存在了 :D

过了几分钟，我看到一个老挝人从车库里走出来，问他后，才知道我们确实来对了。耶！他给我们打开了公交车的行李舱，我们把背包放了进去。6:45 时，第一批其他乘客也来了。我们已经快要相信这条线路并不是很拥挤，但显然就是不这样^^

除了一个说法语的情侣（她是瑞士人，他是意大利人），还有一对来自马来西亚的夫妇，还有三位年轻女孩——两名比利时女孩和一名荷兰女孩，她们是前一天在Nong Khiaw的船上认识的 ;-) 是的，路上经典/相似^^

然后我们和这三位女孩聊了一些关于我们过去和即将去的旅行目的地，乔纳斯很友好地去市场上买了法棍，市场很早就开了（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商店早早就关了 ;-) ）。通常情况下，一个法棍价格是2,000基普，所以我们预计能用剩下的钱买到5个，但最终竟然买了7个法棍，我们对此并没有抱怨 :p

这两名比利时女孩提到她们之前旅行时发生的一个故事，很有趣。她们之前在阿塞拜疆，但没有人告知她们（而且在外交部的网站上也没有记录），需要在阿塞拜疆的一个办公室注册，期限是10天。

当她们想要离境时，在机场被“扣留”，每人罚款200欧元。她们当然没有那么多现金，只能去ATM取钱，然后再把纸币放入另一个提款机支付。这种处理方式真有趣 :D

如果以后有一天我们真的冒险去的地方，或能说/理解俄语，我（乔纳斯也可能有一点 :p ）真的有一点想去“斯坦”国家，但再说吧。在这次旅行中，首先不会前往 :)

大约7:30时（按照公告，原定出发时间是早上7:00，但由于司机和收银员需要先吃早餐、刷牙和洗漱，因此当我们抵达时已经提前宣布了7:30）大家才登上了公交车，但真正的出发却又迟到了20分钟^^

这辆车的座位安排与平常不同。在一侧有两个座位，另一个侧面只有一个。每排在需要时还可以展开一个第四个座位，但在出发时并没有必要。此外，后面还有一种“卧铺区”，原本可以坐四个人。在司机旁边的前面，也可以坐一名乘客，后面则有一个小的“卧铺区”，每边有两个普通座位。

窗户上挂着珠子装饰的窗帘，嗯，整体看起来挺可爱的^^ （为什么我花时间描述内部布局，会在后面解释 :p）。

我们几乎没行驶一公里，公交车就第一次停了下来。一位老挝人手里拿着几袋生肉，接着把这些放在了车上。没问题 :) 在驾驶过程中，我们不断在一些不起眼的车库里停下来收货物——从手掌大小的包装到大麻袋的米，选择多样^^

在几个公共汽车站旁边鸣笛以接走可能的乘客，但在其中一个站，我们的司机并没有停，而是稍微刹车，并鸣笛继续前行。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响了，我们不得不在狭窄的车道上掉头，去接走被遗忘的人 :D : D

这段线路其实非常曲折，途经山脉，经过山地部落，那里女性会穿特殊的折褶裙和佩戴大量的饰品——在谷歌搜索一下就会知道她们的照片 ;-) 在边境前的最后一个大村庄Muang Mai，我们接走了一家他们的家庭，像我们担心的那样，在弯道上下滑对当地人的肠胃可真没有好处。可怜的 :( 他们中有一位连带着垃圾袋头都没能坚持到边界…

到达老挝边境后，我们都下了车，并且必须在一个窗口排队，出示我们的离境卡和护照。当地居民显然没有护照或其他“错误”的文件，因为他们必须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拍照 :)

车上的比例因收集而变成了50:50的游客和当地人。旅游团和那对来自马来西亚的夫妇首先通过了检查，但我们这七名欧洲人是排队中最后的（这也不无关系，因为公交车没有停靠厕所，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先下车上厕所 :p ）。

这三位比利时人是我们欧洲人中第一个，但后面又来了一支老挝“摩托车队” :D :D 两对中年夫妇骑着（可能是）装满食物的摩托车想要穿越边境。他们把围巾和手伸进面罩里以便于佩戴头盔，像我们排队，第一位毫不客气地从我们面前走过，挤到了最前面。

有些生气，我们微笑着，老挝人也笑了。对于插队的行为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完全陌生的，这让我直接想到了印度^^ 他们并不是出于恶意。那里的人们就非常……热情 :D

我们巧妙地拦住其他“队伍”的人，以免他们也插队，然后突然，一个女人从后面把她的护照扔到前面，让她的前面的人可以交护照。

就在这时，我们的收银员/司机跟着插手了。他不想看到因为这个举动，其他公交乘客还要再多等我们这些欧洲人^^

幸运的是，老挝边境的工作人员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把插队者的护照放到一边，先处理我们的护照。哈哈！:D :D :D

所以，在我们正式离开老挝后，公交车又开了大约4公里到达越南边境。在那里，我们进入边境房，速度几乎和之前在老挝离境时一样慢。

我们在网上阅读了一些关于这个边境过境的评论，显示那里常常会有任意的额外收费。5美元，因为你的国家需支付额外费用。1美元，因为它是周末。或者，1美元额外，帮助你盖章……考虑到你为签证支付大约50-80欧元（依据你想要的签证类型^^），那些都算得上是小事，但这仍然是原则问题 :p

评论中提到了一名特定的越南边检人员，今天确实也看到了他坐在玻璃窗后面。好吧！在我们欧洲人（再次是最后从公交车中出来）之前，摩托车队又出现并再次插队。在这里我们的收银员 protest了，而且执法人员也指示插队者站在后面排队。

现在瑞士人和意大利人到了。执法人员审查了他们的签证，然后声称他们还需要支付每人5美元。因此，确实发生了任意数额的索取 :O 但是意大利人为此做了准备，直接说到了：“不，我们为签证支付过。没有额外费用。” 他声称，费用是针对电子签证的（而我们其他人都是在护照中贴纸的，他们只是打印了一张纸），这显然是胡说八道的。

意大利人干脆地说：“我已经和我的大使馆谈过，我可以给你打电话。没有其他费用。” 他甚至已经拿出手机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吓唬人，但行之有效！执法人员翻阅了一些文档：“瑞士……意大利……”他显得很认真，仿佛是在重新检查国家规定，然后，最后，他突然拿出印章，不收取任何额外费用地盖章了护照……

事后我很高兴那两人暂时为我们其他欧洲人开了路 :D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有胆量在要求费用时自己去做这件事。在异国他乡，人总是有些不安，没人能理解你^^

嗯。当我们轮到乔纳斯和我时，摩托车队又过去了。他们通过另一个窗口递交护照，里面夹着现金时，乔纳斯和我的护照则被暂时放到了一边。哇 :p 我们之前听说过，甚至可能有所期待，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腐败及其理所当然的存在！当然，这只是一个小举动，但确实，有了现金会更快通过.....;-)

在我们离开小房子的时候，另一位穿制服的官员检查了我们的护照。对我来说很快就过了，但在乔纳斯那里，他花了很多时间对比护照上的照片和他的实际形象，显然是为了吓唬他，因为这样其实毫无意义……

过了边界，我们很快到了Dien Bien Phu，这是公交车的终点站。路经过山/丘陵，经过稻田，我试着判断与老挝的景象有什么不同。虽然整体很相似，但还是可以看出一些差异。

例如，稻田的规模更大，看起来“更专业”一点？我说不太清楚，但确实是。孩子们的校服是白色衬衫配红色领带，一些孩子则穿着带有黄色星星的红色T恤，这是越南国旗的象征。爱国主义稍微显得明显 ;-)

此外，这座城市有点现代。这里有很多电子商店，市外还有一个工业区（在老挝我们根本没见到工业）甚至还有一些霓虹广告。哦！而且交通标志更多^^

到达Dien Bien Phu的公交车站后，司机们几乎字面上蜂拥而入公交车，或者从窗外把头伸进来招揽我们 :D :D 这真的很……主动 :p

其中一位叫着“Sapa，Sapa”的人——这是我们在越南的第一个目的地。瑞士人和意大利人也想去那里，而我们听说过我们其实想坐的卧铺巴士。

然而，这位Sapa的招揽者提出现在就直接坐公交车。我有点过于怀疑，因为我觉得他可能会做一个价格过高的私营报价。 此外，旅程需要6-10小时，已经是中午12:00了，因此我们到达Sapa时将是天黑了。而且我们实际上是在明天才预订住宿，因为我们原本计划今夜就住卧铺公交车里。

当查看时刻表时（与那个招揽者一起，他一直在我们身边，直到他能帮助三位比利时人前往河内），我发现了同样的信息，没过一分钟后直接在售票处也能看得到。其他那对选择了卧铺巴士，但乔纳斯说服我接受现婴儿打车后去Sapa找个地方入住。因为价格几乎相同，我最终接受了^^

但我们没有现金，但招揽者确保我们会在ATM停下来，此外，他甚至承诺了午餐休息（我们当天有七个法棍、三个苹果、三个橙子和一包饼干）。一想到在没有现金的情况下上车我就感到很不舒服，但根据经验我知道，我的担忧往往是没有理由的，所以就试一下用信任吧 :p

当我们到达公交车时，乔纳斯和我简直乐不可支。车上有四个正规座位，加上司机旁的座位，整个后面的空间却装满了蔬菜！！！ 数不清的塑料袋里装着生菜、茄子、青豆，最里面的躺着若干袋米和一些草药 :-D :D :D

我们登车时，司机还在忙着装货，但随后便将我们的行李随意放在了板上的蔬菜上。不错！这也许能解释一下相对便宜的价格。因为公交车作为蔬菜运输车的双重功能让我的心情稍微愉快了一些 :D :D :D

甚至连我需要上厕所这件事也没让我崩溃，因为这是收费的，而我们没有老挝或越南的现金，不得不放弃使用 :p

不被蔬菜占着的座位也便被及时坐满，司机旁的“卧铺区”坐了一位母亲和两个儿子，孩子们的喧闹让司机也忍不住面露微笑 :)

这位司机真不错，心肠很好。我注意到他手机上有一张婴儿的屏保，所以他大概也是个骄傲的父亲，他很努力让车上的每位乘客都舒服（开启空调，后座包包往后放以扩大脚部空间）。

此外他的驾驶风格也很典范。在行程的前一部分是曲折的山路。我曾读到这段旅程应该是个噩梦，但幸运的是道路大部分（部分路段看起来相当新）都已经修整并且平坦。太棒了！如果不巧有坑洞或者短暂的不平坦，他的下意识刹车都保持了安全的方式驶过。挺不错的！

前两个小时后，我发现ATM和午餐休息都是谎言 :p 我们沿途经过一些简单的村庄，木屋和几座小“小镇”，但我们并没有见到任何银行或可以预见到ATM的地方 :D 或许没有休息的好处，因为我们根本没有钱买东西。

所以我们的存货得有用在这段旅程中 ;-) 在某一个前往工地的停留地点，一个看起来无聊的工人正在用一根红白相间的杆子（在我看来像“真”障碍物）指挥交通，这时我们能吃到苹果、饼干以及所有法棍，只剩下两个^^ 虽然总量不多，但仍然足够。饮水不想太多，因为很难随意上厕所。因为一侧是山坡，另一侧是悬崖，所以对女性来说不会有“保护” :p :D

尽管如此，这段旅程还算舒适。不时停下来，总会在乡村的某个小商店前停一停，卸一些蔬菜，有时候在回程的十分钟停留点，我们甚至把一箱活的小鸡运到了一个医院……

相当了不起的记忆力，分发货物给所有接收者同时还不停地在身体上需要进行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因为司机在后排的靠背上微微保持平衡，通过窗户把货物递出去 :D :D

乔纳斯的情绪在大约17:30时渐渐低落，天开始黑了，而我们仍然有很长的一段旅程……他说这次巴士旅行时间长得让人受不了，是啊……如果考虑到早上7:00在Muang Khua的出发时间，我们也已经真是很久了……

招揽者曾告诉我们预计在19:30到达Sapa，但我早已不再相信 :p :D :D

当乔纳斯试图找到一个睡觉姿势时（此时每人都有两个座位，因为很多人下车后，后来才有人上车），我就透过窗户欣赏那道风景，路过河流、堤坝和村庄，一座接一座的村庄。与老挝的乡村没有明显的区别，但这依然是很不错的体验 :)

然后，约在18:00时，几乎完全的黑暗中，我们终于到达Lai Chau，一个在偏僻处的城市 :p 让我们惊讶的是，这座城市却有一条六车道的林荫大道，街道两边有路灯，部分街道甚至还有霓虹灯的装饰，还有很多看起来非常时尚的酒店。

以这条街的大小和那么多酒店的数量，人们期待着这里一定会热闹非凡，但奇怪的是，恰恰相反！街上没有一个人，几乎看不到汽车或摩托车 :O

乔纳斯恰如其分地评论说，这里稍微有点像德üsseldorf——但像是在一个工作日凌晨3:00的样子 :D :D

由于其他乘客都已经付了钱，而我们的司机不懂英语，但他懂得“ATM”这个词，于是在这座城市，我们停在一个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前。我跳下车，把卡放进卡槽，想取2,000,000越南盾。

是的……这里也和任何地方一样，你没有足够的现金，毫无意义 :p 一欧元大约是25,000越南盾，所以这里的数字一看就比在老挝要大得多了....

嗯。让我们沮丧的是，这台自动取款机不给我们提取现金，立刻我又紧张了起来 :O 我们怎么能在没有现金的情况下支付460,000越南盾？哎呀！我再次尝试取一个较小的金额——1,000,000越南盾。或许可能没有足够的纸币可用？但不，连一个越南盾的百万富翁，也没办法从这台自动取款机里拿到……

第三次尝试后，我低头沮丧地走回公交车。我解释说：“没钱”，司机只是点头，继续往前开。哇！真友好！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Lai Chau的公交车站，这是一台巨大的长途客运站，似乎是所有远程巴士交通的中转站，因为到处都是闪亮的VIP巴士，我们在从Huay Xai到Luang Namtha的旅程中见过这种躺卧式座椅 :O

在我们这辆（仍有很多蔬菜没卸的巴士）上，标着Dien Bien – Lai Chau。我早已意识到我们的公交车就要结束了，并且招揽者并没有理解（或者故意未告知）。我该怎么说？事情确实如此 :(

我们必须下车，司机拉着“高高在上”的Kalle，带我们去其中一辆无数的VIP卧铺巴士。“Sapa”，他和我们说明了，但当新巴士的司机看到我们并用一些不太友好的话交谈时，就清楚这辆巴士不想接我们。哦哦！

显然这是早已安排好的，我们应该能够一直到Sapa，但在Lai Chau转车。这样的事在本质上确实不算什么问题，但如果有人告诉我们该多好呀。因此我们在混乱中只是一脸迷惑，任由周围发生的一切 :D :D

我们的第一个司机带我们回到蔬菜堆。“ATM”，他再次表示。好吧！显然，如果没有现金卧铺车是不允许的。 这也很正常，但正因为语言不通帽，令我们非常困惑。乔纳斯和我在第一次尝试后也准备好其他三张信用卡。总会有一张能用的吧！！ :O

司机带我们去了另一台ATM。其实我们想取5,000,000越南盾，这样我们就能有个缓冲，不必不断付款手续费。我们并不想再去冒险，只试着取2,000,000越南盾。然后——好吧，然后我们终于成功了！！！

我骄傲地向司机挥着我们四张500,000越南盾钞票，最后一次上了车放在蔬菜堆上，司机很快将我们送回到了公交车站，在那里，我们已经被卧铺车等候着。至于十五分钟前的那辆车，它们都一模一样，但我认为不可能是他自愿等到的？ :p :D

我们以500,000越南盾支付了第一位司机的费用——他确实值得更高的小费！他对我们非常有耐心，把我们送了两次去ATM，上下学甚至非常友善，办事到位的，实在值得我们真的很感激 <3 :)

他向新卧铺车的票员支付了一笔钱，以确保我们能到Sapa，然后我们和他道别。如此友好的人，永远不会被我们遗忘（就像在喜马拉雅山远足时的厨师 <3 ），他让我们在经过迷人的边境检查后更愉快地开始这趟旅行 :)

在卧铺车时，票员试图把我们赶上车——带着所有的四个背包 -.- 因为我们知道这个地方会多么拥挤，我坚决不移动，只是指着我的大背包。一个助手不情愿地取了卡勒和托基，并让我确保他们确实放在了里面 :p

而在巴士的行李舱里，有一整辆摩托车和若干袋米。对每位付费乘客而言，根本就没有空间放自己的包；-) :D :D

乔纳斯和我再一次几乎并肩而坐，由于天气寒冷，我立刻用厚厚的被子裹住自己。虽然我并不会喜欢这种横坐标/卧姿的状态（坐着是不能的，因为上面的床太低了），但我们还剩下80公里左右，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

尽管我们被催促了，但还要等几乎15分钟，公交车才会出发。如果我知道这一点，我会再去一趟洗手间，但这里根本没人告诉我们。车上的人情绪不佳，甚至还有点不友好，虽然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

公交车从停车场出去，面对出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可几个人下了车，我以为他们搭错了车，但大多数人都在车厢里留住了他们的手提包。奇怪！！

越来越多的人下车。我们发生了故障吗？公交车是否有问题需要更换新的？我转身问一位越南女士，轻声说道：“英语？” 她用我认为非常不友好的语气用越南语回答我，摇摇头，并做出手势让我们走动，示意我们必须下车。

乔纳斯也试着询问其他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毫无效果……全然想不通，略感沮丧，我们拿起手提包，虽然对接下来我们是要换车还是别的我没有太大信任，但还是跟着其他人下了车。

到了出口，铺上了一块像在车脚尺寸的一样的垫子，旁边放着一个装着拖鞋的篮子（在公交车上大家都是拖鞋或赤脚行走，自已的鞋子会被放在袋子中）。

我拿了两双拖鞋（两只右脚，导致其中一只的带子十分紧张），用手势询问票员我的背包在哪里，指着行李舱并表现出戴上背包的样子。

但他摇了摇头，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妥协。如果我们换乘而我的背包在错误的公交车上，我可就惨了。我对此并不想有太多的期待，正因我根本不能给别人解释这个问题 :(

我重复我的手势，直到票员对我大喊，并用手势示意我得快点行动。此时其他乘客已经在拖鞋上向街道开始了人潮涌动，我不情愿地跟随，只是没有托基和乔纳斯地跟着其他乘客下去了。

当我们没有信息地漫步向街道漫无目的地走去，并试图找一个懂事的乘客时，我们在想为什么我们又要下车，因为公交车就这样走开，向我们错过的方向走了300米。

到底发生了什么？ :D :D

票员催促我们所有人加快动作，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了两名警察士兵（穿着制服，拿着警棍）骑着摩托车，盯着我们的队伍。

最后其中一位警官下了车，拿出了一个手动摄像机，就像是为女儿的戏剧表演拍照用的。他有些偏身站在公交车后面，开启了摄像机，接着票员又把我们驱赶回了公交车，正当官员在拍摄这一幕。

我们再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了检查乘客人数，抽样检查旅行者和他们的护照，还是任意的国家检查，既然我们怎么也不能搞清楚。

重新坐在车上，我倒在座位上，那个时刻，我恨不得无处可去。很晚了，我很饿，渴，急着还要上厕所，因为我因为紧张和焦虑而感受到的无助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是和陌生人没有交流 :O

所以，只是为了澄清^^ 我当然不指望我们作为游客进入任何国家后就说英语、法语或其他任何我说的语言 ;-) 我是客人，越南当然是讲越南语。理想情况下，和我们一样在乡村旅行时就应该掌握一些语言，并且用手和腿交流。

在经历了这么多巴士的一天后，我的情绪真的很低落，真是太烦人了。我想我没有比不能交流更糟糕的事情 :O 我希望能够消除我的担忧，再次获得解释，即使像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来回挪动的感觉，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 :D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也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我并不想睡觉——害怕我们会被放到Sapa以外的地方，谁知道呢 :D

Sapa真的是在高山上。我们海拔1200米，空气寒冷，迷雾弥漫，甚至还碰到了小雨^^ 公交车在市中心的某个地方降下了我们（这还真不错），而我们是唯一下车的旅客。当我穿上鞋子时，背包已经从行李舱里扔到了人行道上。至少我们又找到了他们 :D

背包背上后，我们开始寻找住宿。第一个酒店“VIP酒店”看起来很不错，但也许有点太贵了。经历过长途旅行之后我们可以奢侈一下，但也不能过于奢侈 :D

所以我们去到ALU酒店，尽管外观看起来不太招人喜欢，但它似乎更符合我们的预算^^ 在大堂里有一个和我们同龄的人坐在沙发上。我们问他是否有空房间，但他的回答是“有”。他究竟是没有空房间，还是根本没有听懂我们的提问，就不得而知^^

在马路对面，一位父亲与小儿子正在店门口打羽毛球，那里到处都是夸张的霓虹灯招牌，甚至部分流行的天主题——光怪陆离的景象，与我们整天好的传统村庄形成鲜明的对比。Sapa大概算是一个真正的旅游胜地 ;-)

当我们离开阿鲁酒店继续寻找时，一个人在旁边的餐馆前找上我们。“你们需要酒店吗？” 由于我们很累，加上乔纳斯穿着拖鞋和短裤（...），我们停下了脚步。有时候不能总是心存怀疑。这种态度时常会在我们面前封锁某些机会 ;-)

5分钟之内，他为我们安排了出租车，会带我们去任何一家酒店。他在手机上输入了350。乔纳斯询问这是否包含早餐。他和妻子笑了，但随后显示300，没有早餐。300,000越南盾，约12欧元的价格，对于一晚的双人间（不含早餐）在德国或者欧洲来说的确是个低价，但在这里谈判则是必不可少的 :p

出租车将我们（免费！）送到了一个小酒店，外观看上去相当不错，而内部则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大堂明亮而可爱，摆放着一些装饰品 :) 两位小越南女孩热情地迎接我们，其中一位带我们上了四楼，带我们去房间。

房间没有暖气，所以很冷，但其他一切都很棒！年轻女孩给她的朋友打了个电话，他会说英语，然后把手机递过来，交代她需要保留我们其中一个护照作押金。 可爱^^ 然后她微笑着向我们点头（整个酒店的接待虽然有点害羞，但很友好 :)）离开了我们。

根据这个价格，我们得到了一张带厚被子的双人大床（那是需要的^^），一个拥有热水的私人卫生间（我们虽然没有使用^^），还有一个小“吧台”，里面装着一些能让我们开心的东西 :O :D :D

有两杯速食汤（终于是晚餐了！！）和一个烧水壶，所以那是我们能获得的第一件好事。此外，还有草莓酸奶饮料，我们打算留着早餐用，另外还有很多种洗液，趁机我们尽情享用了 :p

当最终躺在温暖的被子中时，我很好奇越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开始的确是“参差不齐”的经历 :D，有些事情在旅途中的发生影响着我们的心情，但我们当然也会给这个国家一个公平的机会，让这次旅行成为很美好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