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141:白水牛、苗族和炸弹废料
我们乘木船前往穆昂农的山村,而不是走坑洼的山路。从船上我们看到成群的水牛在水里悠闲地洗澡,身边没有人。我之前不知道竟然有白水牛,但在老挝北部,我们遇到了许多这样的动物。可以说,一只水牛的祖先一定拥有强健的基因。 黑色、棕色和白色的水牛 这里的河流南欧河并不总是这么安静 ...

已发布: 04.03.2019
在老挝,我们的旅程继续前往丰沙旺,这是一座历史上发生了许多事情的城市。因为那里有大量的石罐,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可能在当时用作棺材。人们被放置进去并随著陪葬品,几年后才会将骨头取出来。如今,只有肥大的蜥蜴和蜘蛛住在这些罐子里。

奇怪的是,这些墓地旁边恰好有炸弹造成的坑。这些坑的年龄只有旁边陶罐的一小部分。美国的炸弹在越南战争期间,不仅炸毁了土地和陶罐,还炸死了人。坑的痕迹仍然非常明显。在其中一些坑里,已经长出小树。即使在今天,你也不允许离开指定的路径,因为地下仍藏着许多未爆炸的炸弹和地雷。


丰沙旺的市场与亚洲其他地方的市场不同,因为它非常有序,schien.Es有一个水果和蔬菜区,多样化到让我们立刻购买了沙拉的配料,以便稍后在阳台上切碎。鱼和肉区显得非常残忍,所以我只是在远处看了一眼。市场的一部分在火上烤着猪头、香蕉和其他小吃。在另一个角落,您可以购买缓解疼痛和提高性能力的药粉、根、头发、龟壳、爪子以及干束,我们不知道它们是动物还是植物的部分。

之后,Silke有了一个汤午餐。我仍能闻到猪头的味道。






几天后,我们乘坐小面包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往万象。在这里,我们终于可以再次晒太阳了!我们与Robert和Bene一起租了一些摩托车,在喀斯特地貌中游览。

马路的尘土把香蕉树和我们的衣服染成了红色。因此,我们现在像亚洲人一样,在骑摩托车时始终戴着口罩。

之后,我们在一个湖边稍作休息,Bene在滑索上展现了一流的姿势,优雅地飞过湖面,并高高跃入水中。Robert对此跳跃下注的是一间新浴室。
回家的路上,有一群孩子朝我们疯狂挥手,时不时大喊:“Kip”。他们想要我们的钱。这在老挝时常发生。孩子们似乎很早便学会可以从游客那里讨取钱。这种感觉总是让人不快,因为小孩不应该处于向游客请求金钱的情境中。但在这里,他们的任务似乎是从四岁起就用这种方式为家庭提供收入。不幸的是,在老挝,我们特别常看到孩子们在晚上十点在餐馆里服务游客,或者年仅九岁就搬运建筑工地上的重石和木材。
在酒店前的河岸上,某个早晨,两只猪被宰杀。我站在阳台上,听到一阵特别大的尖叫声。两个男人将第一只猪绑住双脚,倒立着浸入河中,像是把面包片浸入酱汁一样。这样能洗去猪在早晨之前的泥垢。洗干净的猪准备被宰杀。男人们又涉水回到岸上,将猪放在草地上。阳光在刀刃上反射出光芒,现场有一些目击者站在河边观看这个场面。一只脚踢中了猪的嘴巴,猪更大声地尖叫。一只手用石头不断打着动物,没有特别的部位要打中。刀刃一次又一次地在空气中挥舞。男人们的长筒靴和下臂浑身是红色,但尖叫声就是没有停止。最终,我回到了房间。那只猪一定没有死得快,男人们本可以让它死得快一点。而令他们不在意这个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们自己无所谓。因此,猪在被水淹没的河中被洗的时候还活着,当石头碰撞在猪的嘴巴上并且刀刃在它的身体上挥舞了五次之后,它还是活着。这个经历以及杀死的粗暴程度无疑是我们旅行中最糟糕的,但这也是一部分。
我们在老挝的最后一站是万象,首都。城市旁边有一条河流蜿蜒而过,在河的另一边行驶的汽车正行驶在泰国的土地上。后来我才意识到,老挝人和泰国人可以互相理解,因为两种语言非常相似。在这种跨国的友谊中,泰国无疑是经济繁荣、游客前往和拥有医院的国家。在老挝,看起来却是人们仰望着泰国。“泰国制造”被视为质量标志。

我对老挝的记忆将是贫富间巨大的不对称。在万象,街道整洁,有一个芒果店,豪华的总统府里可以舒适地容纳200人。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同一个国家里还有人住在山中的编织草屋里。在那些村庄里,火上做饭,课在倾斜的草屋里进行,猪在自由转悠,而尘土却将居民的衣服和房屋的墙壁染上单调的颜色。老挝尤其是一个不对称的国家,超越了苗族村庄,常常显得残酷。与我们曾经游历的其他邻国相比,人们的脸上常常带着怀疑的神情。尤其是孩子们受到的对待比其他地方更为粗暴。也许这和不久前的战争有关,以及人们所经历的恐怖事件,毕竟老挝是世界上被轰炸最多的国家。也许这种粗暴的心态还与政体有关。我们非常期待在泰国获得热情的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