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 – 特殊类型的城市旅行

菲律宾是一个热门的度假目的地，适合游泳、浮潜、潜水、乘船出游和钓鱼等活动。你也可以尽情享受悠闲的时光。博拉卡伊是东南亚最受欢迎的度假胜地之一，以其数公里长的白沙滩和狂欢派对而闻名。西菲律宾的巴拉望长岛与无数前哨小岛以天堂般、常常隐藏和孤独的海滩而自豪。

当然，我很想再次在我已经去过的巴拉望悠闲度日。不过，我选择了更具挑战性的路线：菲律宾城市的名声是相对麻烦和粗糙的。但是，如果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个国家，我就必须走进这些城市。因此，我依次游览达沃、宿务和安吉利斯市。这一次，我将大马尼拉地区及其约1500万人口抛在一边。

从马来西亚沙巴州首府亚庇，我于2025年5月19日飞行了整整一千公里，越过塞莱贝斯海向东抵达达沃。达沃是菲律宾第三大城市，几乎有两百万居民，也是棉兰老岛上最重要的城市，棉兰老岛是菲律宾第二大岛。

棉兰老岛的面积超过94600平方公里，几乎是瑞士的两倍，明显大于巴伐利亚州。瑞士外交部（EDA）建议不要前往棉兰老：该地区发生军队与武装团体之间的冲突。此外，袭击、抢劫和绑架的风险也很高。

菲律宾第三大城市

EDA对达沃做出了明确的例外。为什么恰恰这种大城市比周边地区更安全呢？为了寻找答案，我在这座城市游荡了几天。星期天，我参观了圣彼得大教堂，这是一座建于20世纪60年代的粗犷混凝土建筑。弥撒并不像我们这边那样庄重。信徒们进进出出。这里聊天、欢笑、歌唱。老妇人们在向祭坛跪拜。快乐的家庭展示他们的新生宝宝拍照和自拍。

菲律宾曾从1565年到1898年被西班牙统治并进行密集布道。大约五分之四的菲律宾人是天主教徒。“与您们不同，这里仍然有普遍而真实的民间信仰，”我在大教堂外与一位神父交谈时他说。对于我谈到菲律宾的情况比例如佛教徒的泰国不太文明的说法，他不予承认。

教堂在小时酒店旁边

在圣佩德罗街，这条市中心的主街有大教堂，市议会（立法机构）也在此开会，旧市政厅也在这里。我注意到三件事。首先是原始的交通工具：在菲律宾各处，这里也有所谓的吉普车，像世界大战时期的美国吉普车一样不舒适的小巴；身为骑自行车的出租车，称作Redi-Cabs，依靠司机的肌肉力量运作；其中大多数被加装了简单座舱供二至四名乘客的摩托车出租车（称为“三轮车”）取代。

其次，小时酒店在此挂牌，空调，提供免费WiFi，三小时168比索，折合两欧元半。第三，典当行一个接一个，专门提供将物品抵押换取一些现金的服务。我走进一家商店：便宜的手表、珠宝、旧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甚至服装、锅具和餐具，都是因前任主人没能赎回而被出售。

达沃在某些地方显得有些被忽视，但却有一种阴郁的魅力。新达沃剧院是一座位于C.M. Recto街的废弃电影院，于2024年5月底连同附近的建筑如同样废弃的达沃酒店一起焚毁。然而，火灾的废墟在一年多后仍未被清理。达沃市在全国范围内并不认为是贫困城市。但我在市中心阴暗的街巷中，深夜常常碰到在走道上睡觉的人。

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片光明的绿洲：男人们在一个由煤气灯照明的桌子上进行即兴赌博，手里拿着扑克牌。人们大声叫喊、挥舞手势，几乎不理睬我。在这个贫民区的夜间房屋中，一家现代的、灯火通明的咖啡馆格外显眼。老板Margie大约40岁；她18岁的侄女Kimberley在帮忙。由于英语在菲律宾的小学就有教授，因此这里的交谈要比其他一些东南亚国家容易得多。

铁腕市长

Margie提供了一杯完美的浓缩咖啡，我们讨论了一个游客如何在深夜无忧无虑地穿行于像达沃这样的大城市的贫民区。Margie提到了一个名字：罗迪·杜特尔特。1972年，菲律宾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宣布戒严，随即开始了独裁统治。在棉兰老岛上发生了共产主义叛乱；反共民兵试图镇压它。还有伊斯兰和民族叛乱团体在达沃中间肆虐。“每天都会有死者，”Margie说。

1988年，一个名叫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的检察官和前州长的儿子当选为市长。他对罪犯和帮派的讯息很简单：滚开，或者我杀了你。“罗迪让达沃成为安全的城市，”Margie说。“这就是我们爱他的原因。”但他毕竟让无数人被杀，且派出了死亡小组？Margie兴奋起来：“可从来没有杀无辜的人，只有歹徒、恐怖分子和毒贩。”

杜特尔特从1988年到1998年，2001到2010年，2013到2016年执政达沃，2016年当选为菲律宾总统。接替他的是他的女儿萨拉·杜特尔特（2010年和2016年当选），她自2022年起担任副总统。现任总统是费迪南德·马科斯的儿子，名为费迪南德·马科斯·小。

被引渡到海牙

总统马科斯和副总统杜特尔特之间的深深敌意导致了现在正针对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程序。正是马科斯，使得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于2025年3月11日被逮捕并引渡至海牙国际刑事法庭。他在荷兰监禁，面临着反人类罪的审判。人权团体估计，他的反毒和犯罪战争造成了多达30,000人的牺牲。

在达沃，作为他家族的堡垒，他的名声更加巩固。前总统79岁，已在荷兰监禁，2025年5月12日他再次当选为达沃城市市长——赢得了89%的选票——与此同时，他最年轻的儿子塞巴斯蒂安（37岁）当选为副市长。选举早已结束，但罗迪和巴斯特的海报仍挂着。

在市府前的一个舞台上，每晚都会为杜特尔特举行祈福仪式。“杜特尔特是我们的弥赛亚，”一位退休公务员告诉我。“他聆听了我们的声音。他理解我们。他认真对待我们的问题。他帮助了我们。”但是，这位老人的终归是否会返回荷兰，尚且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