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自2018年我的越南假期以来我期待的时刻。我的环球旅行开始了。我坐在开往布伦的长途巴士上。它沿着我的工作路线在火车站和我的公寓之间行驶,经过Listplatz,转向我的慢跑路线,一路到布兰登堡桥,经过玛丽安公园——我曾在那里的一栋办公楼里工作过一年。在我的播放列表中,雪巡的《Run》响起,当巴士继续驶向Volksgartenstraße,路过Jörgens舞蹈学校——我在2008年和Lisa学习Cha Cha Cha。街道越来越宽,莱比锡的出城标志和陶哈的入城标志出现了,我感到……其实是什么呢?期待,兴奋?并不是…… 我之前几天和几周都在想,为何我心中没有情绪波动,不是因为陶哈,这早已预料到,而是我内心的情感。但当我在座位上陷入沉思时,慢慢意识到,我没有别的感觉,可以说是有些淡然。七年来,我一直梦想离开常规的两周假期,去更长时间的旅行。这个想法在这段时间里当然有所变化,从在越南稻田的一年工作旅行到比较奢华的休假,偶尔住酒店。但我心中总有一种未意识到的渴望,想要经历‘自我发现’和‘获得体验’等等。还有朋友和同事们关切的提问和祝福:“怎么样,紧张吗?”“哦,我真是太羡慕了,这一定会很棒!”对此我非常感激,不要误解,但这确实是在我已经满满的期待背包上增加了额外的重量。 而如果我不擅长什么,那就是期待和期待管理。我对一切真正发生时才会感到高兴,或者在最好情况下会感到惊喜。带着这样的认识,隐喻的背包又轻了一些。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我能不能回头?不,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