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 Shanghai
启程前往上海!在北京地铁的安检中,汤姆被没收了防臭剂后,我们迟迟前往火车站准备搭乘前往上海的列车。然而到达时,我们被告知我们的列车将在城市的另一端发车,这让我们不得不匆忙排队打车……我们的列车定于10:00出发。司机竭尽全力,在北京的6车道上飞驰向火车站。9:59,我们抵达火车站,却忘记了在出租车里留下我们的食物袋,冲向登机口,眼睁睁地看着登机口的绿灯变成红...

已发布: 28.12.2019
又一次的火车旅行,哇... 三等舱,六人卧铺,没有门,脚伸进了走廊(如果我躺得更低就会阻拦通道),但是空调调到15度,太棒了。在整个火车上,汤姆和我作为唯一的欧洲人,迅速成了火车的主要景点。一群孩子们围过来想看这些来自西方的生物,成年人们也乐于取乐于我们。一个男孩对我正在玩的手机游戏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因为在中国似乎没有这个游戏,原因是中国的“防火长城”。由于我自己对这个游戏并没有特别的兴趣,我让他玩,因此我和他及他的母亲开始了交谈,她是车厢中唯一会说几句英语的人。随后的对话是开放意识与有限、扭曲和维持体系的世界观之间的碰撞。当我们问这对母子(儿子15岁,母亲)对德国的看法或与德国的关联时,他们能想到的只是在提到“希特勒”时,又补上了“剥削”这个词。关于中国人对自己国家的总体看法,这段对话也十分发人深省,并与我们进行的所有其他对话及我们所收集的印象达成了一致。例如,中国人把自己和他们的国家描绘成在帮助世界,只做好的事情,带来和平。台湾也不是一个主权国家,而是中国的一部分,香港被视为一个问题,政府正在“解决”,而西方媒体则被称为最纯粹的谎言传播,或者根本就误解事情。啊,是的,没错...
晚上爬上床的过程特别搞笑... 首先要爬过一个梯子,经过两名中国人的脚,进入第三层,然后要首先用头钻进去。坐下或其他的动作——都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原地像虫子一样滚动,因为左右各只有约五厘米的空间,离天花板只有大约35厘米的高度。一旦成功躺到一侧,我们还可以处理背包的存放问题。为此,蜷缩的姿势是合适的,因为只要微微曲起腿部,就可以在膝后提供存放背包的空间,供夜间使用。在这一晚,由于躺卧表面的坚硬,虽然有必要变换姿势,但并不可能。
终于在宝鸡疲惫不堪地到了,开始了一场绝望的八小时找酒店之旅,最终在另一家酒店的十二楼落脚,因为我们原本预订的酒店似乎不存在... 至少在两个给定的地址(给出中文时会变化)找不到,当地人说这家酒店不存在,而我们和Booking.com也无法联系到酒店。无所谓,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吃的手工饺子没有哪里比宝鸡更好。太棒了!
虽然宝鸡这座百万城市并没有太多的亮点,但晚上人们聚在房屋前和广场上跳舞的场景还是让人很愉快。虽然这不是一对对的社交舞蹈,而更像是一种大规模的模仿体操,但还是很美好。
不幸的是,在城市中心有一个大型建筑工程。如果你称柏林的机场为大工地,那你根本还没有去过中国。这个市中心建筑项目的规模只有在我们在一次山地旅行中攀登城市边缘的山丘时才真正显现出来。城市中的另一座城市。
刚提到的宝鸡外郊游是我们在宝鸡期间的亮点。我们朝着山区走,穿越村庄,当地人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们,似乎从未见过欧洲人。当我们攀登到更高处时,一些特地跟随我们开车的当地人警告我们,这里由于某种危险不允许继续前行... 我们选择了一条低于原路线的其他路径,经过美丽的徒步旅行,途经稻米和玉米梯田和丛林,终于到了铺装道路的尽头,那里有一个水泵站。当我们刚想掉头,因为没有路可以绕过这座水泵站时,突然被一辆警车的蓝色警灯惊讶到,迅速驶上山。车中下来了五名警察,问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回答说我们正在徒步旅行,欣赏自然,警察对此并不感兴趣,因为这里可能从来没有欧洲人来徒步旅行,似乎当地人也根本不这么做。双方都很困惑,警察小心翼翼地拍下了我们的护照,并通过各种通讯群与朋友、同事和家人分享——就像是在说“看看,我们抓住了两个欧洲人”。谁知道村子里的人,召唤了警察, 心里在想我们这两位可疑的欧洲人想干什么,但警察决定护送我们回到酒店,这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了,我们没有反对(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们听说中国警方有权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拘留一个人最多两周)。在为警官长进行一次短暂的喝咖啡和抽烟的休息后,我们便回到了酒店。再没有比这更独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