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在杜马盖地从九月开始

我读到，圣诞节对菲律宾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基督教节日；它是一个整整的季节，人们充满热情地投入其中。为什么我在2026年9月8日，偏偏在菲律宾内格罗斯岛东南部的杜马盖地市提到这个话题呢？距离圣诞节还有106天，但今天我在一家购物中心听到了第一首圣诞歌曲，看到了一些洒上人造雪的星星（尽管外面气温高得像盛夏）。

来自被称为巴科洛德的偶然相识的Mhaya为我提供了答案：“在菲律宾，我们谈论的是‘ber’月份：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从九月初开始，圣诞节就成为了话题，并持续了四个月。”

内格罗斯岛大约是瑞士的三分之一大，或者稍小于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16世纪时，西班牙征服者给这座岛起了这个名字。当时，岛屿相对隔离；除了沿海的几个贸易站外，这里主要居住着一群肤色较深的土著民族。因此，西班牙人称这座岛为“Isla de Negros”（黑人的岛）。这个名字后来简化为“Negros”，至今仍在使用。菲律宾人并不认为这个名字带有种族歧视，反而习以为常。

当然，当我从锡亚高经过宿务抵达杜马盖地，第一次漫步在黎萨尔大道时，这并不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事情。这个城市还被称为“和善之人之城”，这是50年前由当地广播电台创造的一个营销口号。

然而，这对许多杜马盖地人来说显得太平淡。因此，他们传说中的历史未被证实的传奇是，民族英雄何塞·黎萨尔在1896年8月1日短暂访问时称这个城市如此。当时35岁的何塞·普罗塔西奥·黎萨尔，医生、作家、政治家，之后仅活了五个月：1896年12月30日，他在马尼拉被西班牙殖民当局的军事法庭因涉嫌参与菲律宾革命而判处死刑，遭到枪决。

在他早逝后，何塞·黎萨尔成为抵抗殖民者的象征。经过美国殖民时期后（这是西班牙之后的殖民），他的声誉在全国的地理上得到了体现：无数地方、学校、公园和街道都以他的名字命名。

于是我在杜马盖地的黎萨尔大道上悠闲地走着。所谓的“大道”不仅是一条繁忙的街道，还是一条宽阔的长达几公里的公园，与海洋之间隔着码头墙，从北边的渡轮港直伸到南边的香蕉河。当然，中央矗立着一座真人大小的黎萨尔雕像。

北边，Silliman大学的校园占据了大道的主要位置。也许这是城市最重要的地方。大学于1901年由美国长老会传教士创办，最初由纽约商人、出版商和投资者霍雷斯·布林斯梅德·西利曼资助，而他从未踏足菲律宾。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这所男孩小学逐渐演变为亚洲第一所新教大学，今天是菲律宾最受尊敬的大学之一。

素雅的长老教堂，是大学第一座受保护建筑，和过去125年中不同年代的其他建筑共同构成了校园的风貌。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欢笑，喝着纸杯装的咖啡。

但是天主教的竞争并没有迟到：1904年10月底，七名来自查特尔圣保禄修女会的修女乘船抵达杜马盖地。她们受杜马盖地主教的邀请，从越南的西贡出发。就在1905年1月初，她们开设了圣保禄学院（今天的圣保禄大学）。她们的到来以一座戏剧性的雕塑在黎萨尔大道上铭刻。

繁忙的街道

这条大道并不是旅游胜地，尤其是在杜马盖地几乎没有旅游。它属于杜马盖地的人们，并被他们广泛使用：跑步者、散步者、恋人们在黄昏的时分紧紧相拥坐在码头墙上，背向世界，面向海洋和在波浪中落下的彩虹。后来，音响设备、移动卡拉OK站被设置，各种菲律宾流行歌曲和国际流行经典大声播放。家庭在草地上野餐，狗和孩子们在自由玩耍。

在南端，一片经过修剪的公园逐渐变为一片硬质的石子场，几个男人（和很少的女人）在长桌子上摆满棋盘上坐着。我停下脚步，观看两位非常认真棋手的对弈，看到那位黑棋手明显失去优势，最终输掉了游戏。

在棋手后面是食摊、遮阳伞下的桌子、塑料椅，烤鱼、鸡肉串、浸入酱汁中的猪肉的香味扑鼻而来。在队列的尽头，几把按摩椅显得有些害羞地站在室外，供下班后的人们放松背部。

杜马盖地并没有漫长的名胜古迹列表。人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勾选什么，而是因为中心区域便于探索，因为可以坐在海边，并且在街角几乎都有咖啡馆或餐馆等着你。在黎萨尔大道上，有“卡萨布兰卡”，以欧洲菜为主；“Sans Rival”，有面包房、糕点和酒吧；受欢迎的菲律宾餐馆“Kawa”，而我成了唯一的外国客人；或者“Gerry's Grill”。

地震巴洛克风格的教堂

在市中心的几个街区外，杜马盖地的教堂坐落在这里。这座教堂被认为是内格罗斯岛上最古老的石制教堂。其建设的最初阶段从1754年延续到1776年，采用一种西班牙巴洛克风格，但由于频繁的地震被极大加固，因此也被称为“地震巴洛克”。随着岁月的推移，这座教堂因纵火遭受重创，1885年重建，1936年又进行了外立面的扩建。1955年教堂正式升级为大教堂，至今为杜马盖地教区主教的座堂。

在教堂旁边是一座宏伟的钟楼，Campanario，虽然并不是为此用途而建。它看起来更像是街区中间的灯塔，建于19世纪，最初作为观察塔，用于早期察觉来自海上的攻击。

市场上的一切

在杜马盖地的公共市场早晨，展现出另一种面貌。在这里，就像在一家百货商店，一应俱全：鱼和其他海鲜、鸡肉、猪肉、米饭、罐头、果蔬、香料、鲜花，还有锅具、塑料制品、家用电器、工具、美容和卫生用品。想买新手表？没问题！剪头发？也一样！给未婚妻买金项链？就在拐角！衣服、鞋子、眼镜？当然可以！如果钱包突然空了，可以在典当行把自己的财物换成一些零头。

在市场中一条横街上，我来到了所谓的“Painitan”，意思是“加热的地方”，如同一位卖家解释（在这炎热的气候下有点不切实际）。这里摆满了街边小摊，饮食的小桌子上人们在吃早餐。桌子上堆着用香蕉叶包裹的小包。我选择了用巧克力的糯米饭，这是一种温暖甜美的食物，吃完后感觉一天都能保持饱足。

我在杜马盖地待了两三天，足以让我沉浸在这里的氛围中。虽然我未能证实这里的人们真的如口号所言特别“和善”，但菲律宾人民的友好是大多数人的一种基本态度，让我不断感到惊讶。接下来，我将在被认为特别舒缓的锡基霍尔岛上待几天——好像需要从悠闲的杜马盖地恢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