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疆到喀拉拉
巴士意外地驶向一个根本不在我的地图上的完全不同的边境口岸。询问的问题比平时严厉一些,问我在这里做什么,待多久,想去哪里等等。起初没什么不寻常,但让我惊讶的是,在20分钟内被4个不同的人反复问同样的问题。最后,我还得从所有打开的瓶子里喝一口,以确保瓶子里真正是标示的饮料,然后得到了盖章。我在伊宁的终点站之前就下车了,因为离我的酒店很近,但我突然想到了,我既没有...

已发布: 30.09.2025
在科印巴托尔的一个晚上,我的研究显示这里并没有太多值得看看的地方。由于酒店在我们到达前几个小时取消了我们的预订,我们在周围寻找,发现了一家评价还算不错的酒店。不过,当我们看到一只蟑螂在床上爬时,开始产生了疑虑,再仔细一看,看到床单是多么肮脏和发灰。床的半边都湿漉漉的,味道也不太好,此外空调的噪音大得让我们几乎没怎么睡,幸而第二天早上还有早餐,随后我们很快退房,前往去往喀拉拉邦的火车。
这里我们住在一家超级时尚的酒店,观察渔民工作,漫步于美丽的殖民地老城,参观犹太区,享受了一次按摩,并观看了一场传统的卡塔卡利表演,表演中仅凭借幻影、鼓声和歌唱讲述了一个故事,强烈推荐!接下来,我们来到玛拉里(Marari)或者说是前往水乡的房船。





在天气方面,我们继续走运,接下来的三天都是阳光明媚的日子,这是雨季结束后头三天的阳光。房船配有司机、厨师、空调房间和日光甲板,仅需300欧元便可以享受2 ½天。我们经过稻田、小村庄、假日公寓和富裕印度人的别墅。除此之外,我们在船上大多时间都在阅读、睡觉和享受新鲜的鱼。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是如此,我们在接下来三天的酒店有一个大泳池,我们在泳池边待了前1 ½天,然后天气变坏了,不过躺在空调房间里读书也不错。
在淡季,包含早餐的每晚房价为60欧元,而在旺季每晚可高达240欧元。酒店的环境让人感觉像是在丛林中,泳池和房间都相当大,一切都干净得令人惊叹,酒店员工无微不至,几乎在我们身边24小时。然而,旺季的240欧元实在有些过于昂贵。
在一张老木桌上我风风光光地签了我的新车租赁合同后,接着我们继续前往印度的最后一座城市,特里凡德伦。









这里继续毫无作为。我们去了一次只能由印度教徒进入的寺庙,享受了一次最后的共同晚餐,然后Fina就要回家了。
不幸的是,我也收到了一个悲惨的消息,我的祖父于2025年8月31日去世。在我出行前,我已经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现在更加悲伤的是,这发生在我回国前的两周。谢天谢地,我们在5月还见过面。现在我在考虑是否提前回家,但这需要几天时间。
在特里凡德伦我又多待了两天,但除了吃饭基本没有离开酒店,最后一天我参观了一座海滩上的教堂和一座清真寺。那里的景象重复让我意识到家里是多么美好。这里的海岸几乎已经被侵蚀得不复存在,人们居住在破旧的房子里,这些房子因风和盐雾而显得不适合落脚。垃圾也都直接扔进了海里。
这让我一直觉得我们几乎在摧毁地球。到处是死亡的珊瑚礁,海岸被冲走,大自然充满了塑料。真令人伤心,我们在家还在讨论建立新的燃气发电厂、推迟燃油车禁令,而不是扩大自行车道和公共交通,而是修建新的高速公路。与此同时,气温越来越高,一些地方即将变得无法居住,其中一个警示的例子便是我的下一个目的地,阿布扎比和迪拜。



我知道会很热,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热。空气湿度如此之高,以至于体感温度显示为48°C。当我下午前往海滨大道时,起初我感到呼吸困难,就像在温暖的被子下呼吸一样。走了15分钟后,我的T恤湿透了,裤子上也出现了汗痕。原本我想看清真寺并前往一个小海岬,从那里可以俯瞰天际线。但由于太热,我放弃了这个计划,剩下的时间就待在酒店。总体感觉阿布扎比几乎没有绿色植物,而且能见度很差,看来我大概也看不到好的景色。


搭乘公交车去迪拜只需将近两个小时,因为这里当然也一样热,我最初的几个小时也待在酒店房间里。在我发现行李上有蟑螂的时候,不仅有几只,甚至好几只,而当我又在我的背包上发现一个臭虫,以及更多的蟑螂在墙上时,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求换个房间。在下一个房间里什么也没看到,然而我发现我的背包外面还有两只臭虫。我希望它们没有进我的包,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继续观察。这已经是我第4次在房间里遇到臭虫了,虽然我不常被咬,看起来我不把背包随便放着也是有效果的。当我回到家时,我会把整个背包连同里面的东西放入冷冻室几天,没人在家想要这些小东西。
第二天我设计了一个好的计划。由于迪拜有地铁系统,我利用这些车站来降温。首先步行前往地铁站,再向市场出发。20分钟后在一个空调小吃店吃午饭。然后在海滨再散步20分钟,参观另一个市场,中间停在一个空调超市,再往下一个地铁站,待15分钟降温。然后我在重建的老城走了20分钟,最后再回到地铁。乘坐地铁15分钟后到了迪拜画框,在一个小公园里。接下来,我在一家餐馆喝了一杯来降温,然后继续前往下一个地铁站,再从那里去到全球最高建筑——哈利法大厦。从这个空调地铁站走约一公里通过一个空调的桥来到迪拜购物中心,再经过10分钟的步行来到这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建筑前。我花了几分钟时间让这一切消化,然后沿着相同的空调道路返回。





待两天还可以,但我现在无法想象在这里生活。感觉七个月大部分时间只待在建筑里,做运动或者悠闲地坐在餐馆里,根本没有乐趣。即便在海滩上晒太阳,在这样的高温下也并不舒服。
总的来说,我发现迪拜年轻人很少,但这在我的下一个目的地,摩尔多瓦共和国就会有所改变。
这是Gemini AI对此的说法:
迪拜:
迪拜的年龄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受外来劳动力数量的影响。大约70%的居民属于25至54岁年龄组。这主要是没有家属随行的男性劳动力。15至24岁的群体在总人口中仅占一小部分(约11%)。
摩尔多瓦:
在摩尔多瓦,年轻人占据了相当大的人口比例。大约四分之一的人口(约23-26%)在14至34岁之间。第一位我在摩尔多瓦机场看到的员工,当然穿着Adidas运动裤,穿着相当符合东部风格 :)
基希讷乌是一个宁静、平和的首都,显得明显比530,000的居民小,因为没有像我们那样典型的市中心,一切都显得有些分散。
大型教堂、各种公园以及一个大型游泳湖都很美丽,绝对值得一游。晚上有一场足球赛,摩尔多瓦对以色列,没什么特别的,只有7500名观众,但仍然是个不错的选择。顺便说一下,体育场的食物真是一场灾难,热狗甚至比宜家卖的还不如,只有一些炸薯条,如果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吃些玉米饼或爆米花,但最终我自然拒绝了最后两个选择,而酒精含量较低的发酵麦芽饮料(Cvas)实在太好喝了。





在基希讷乌的访问中,当然不能错过参观世界上最大的酒窖,乘坐巴士前往位于郊区的Cricova。我们乘坐高尔夫车穿越120公里的隧道(其中80公里仍在使用)大约一个半小时,停在不同的站点。在一个小影院(地下)观看了关于酒窖的影片,我们参观了贮藏葡萄酒和香槟的走廊,以及仍需手动翻转的香槟。瓶子以斜放的方式,嘴朝下,放在特别的木架上,称作Pupitres。一名经验丰富的翻转工(Remueur)每天将每瓶酒翻转1/8,并逐渐将其竖直,直至完全倒立。这个过程根据需要持续几周。员工们每天最多能翻转50,000瓶。不幸的是,我们没有看到真正的生产过程,生产过程似乎在隧道上头的工厂里进行,花费25欧元的参观非常有趣,但我本来希望能看到更多内容。



在青年旅社收拾好我的背包后,我搭乘下一辆Marschrutka(小巴士)前往提拉斯波尔,那个叛乱的特兰斯尼斯特里亚地区。在基希讷乌的感觉处处都很“欧洲”,而在提拉斯波尔则让我有种时间回到了20年前。这些巴士都有60岁或更老,路面开始变差,大多数住宅楼也已经过了它们的辉煌时期,至少从外表上看。这里只能用俄罗斯的银行卡付款。值得庆幸的是,欧元在这里也是一种受欢迎的货币,因此我在兑换特兰斯尼斯特尔卢布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汇率。否则,我发现身处东部,超市、咖啡馆或日常生活中,老人们比较缺乏微笑。除此之外,人们友好而建筑也十分残留着苏联时代的氛围。因此我在第一天下午便漫步城市,看望了列宁。接着经过了一些典型的战争纪念碑、坦克和一座东正教教堂。连接摩尔多瓦和特兰斯尼斯特里亚的泰拉河大部分是混凝土制成的,但某些地方已经冲刷出一些沙子,居民们便可以去那里游泳。接着我还去了邻近的城市本德尔,参观那里的大堡垒,非常壮观,您可以随意活动,沿着所有的城墙行走,还可以爬上美丽的瞭望塔。







经过三天的探险,我的特兰斯尼斯特里亚之旅已经结束,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所以我又回到基希讷乌,然后乘坐Marschrutka前往一处洞穴修道院。摩尔多瓦的唯一世界遗产。坐落在拉乌特河一个狭窄的转弯中间的山丘上。修道院矗立在陡峭的石灰岩悬崖上,提供了穿越山谷的壮丽景色。不远处有一座钟楼,它标志着一个刻入岩石的走廊,从这个走廊可以到达祷告室,另一个出口则通向外面,从这里可以看到山谷的景象,正处在陡坡中。
一公里之外,还有其他同样由僧侣建造的洞穴。侧墙看起来像混凝土板,早在15世纪就故意这么设计。这些切口和所形成的突出部分有助于减缓风和水带来的侵蚀。它们引导水流,防止表层无法控制的剥落,从而确保整个洞穴结构的完整性。





在克龙斯达特,我首先遇到了寒冷和雨天,幸好我已经把厚衣服提前给Fina了 :)
与安迪一起探索美丽的老城,等雨稍微停了一点,下午我们还去了邻近的山。安迪随后加入了另一组,前往附近的城堡,而我不想去那种人多的地方,不想在城堡排队60分钟,也不准备花25欧元的入场费,所以我搭乘巴士去了一处被大家推荐且描述得极为壮观的峡谷。出奇的是,我期待的更多,只有一条小溪流淌在岩石间,每个梯子前我们都要等着往前走。另外我并没有确实动力继续爬到顶峰,现在真的有点想回家了。一个人单独继续徒步的另一个理由是,八达岭有很多熊,强烈建议不要单独在没有熊喷雾和口哨的情况下徒步,所以我就回城了。






从克龙斯达特乘坐巴士前往赫尔曼施塔特,古城同样非常迷人,感觉像在德国,几乎大多数信息仍以德语提供。我参观了城市前面巨大的露天博物馆。那里有无数的磨坊、老农场、教堂和住宅,还有很多可以探访的地方。不过这里看数量而不重质量,大部分房屋都不允许进入或已经坍塌,尽管如此,值得一游。夜晚我们还观看了罗马尼亚足球联赛的一场比赛。虽然体育场很现代,但比赛却显得板上钉钉,似乎处于第三或第四级水平。




最后,我的旅行到了尾声。最后一次乘巴士,从赫尔曼施塔特前往克劳瑟堡。最后一次在旅舍办理入住,最后一夜在旅舍,最后一次晚餐。我一直很高兴,现在可以回家,睡在自己的床上,重见家人和朋友,不再住旅舍,不再被打鼾的噪声折磨。再也没有肮脏的淋浴,也不用再在狭小的座位上进行漫长的巴士旅行。尽管如此,我也感到些许伤感与怀念,这一阶段的生活到此结束,历经多年的储蓄和规划,最重要的,莫过于期待!自发的计划到南极,前往加拉帕戈斯群岛,世界上最危险的矿山,胡阿纳·波托西,海拔超过6000米的山或帕米尔高原以及在阿富汗的探险。
但在这次旅行彻底结束之前,我还参观了土耳其的盐矿,那两个大大厅实在太宏大了,我从未见过。80米长,50米宽,高达90米。高得令人惊讶,盐矿中还有迷你高尔夫场、摩天轮,甚至还有船只出租,这让我感觉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返回时必须经过一条近一公里长的隧道,几乎通向城市。最后的晚餐丰盛,吃了当地香肠配土豆,喝了一杯啤酒,以及一种夹着水牛奶酪、覆盆子和奶油泡芙的甜点。





我的旅行到此结束,我得再次与我的祖父告别,谁知道,或许会还有第三个“在旅行的日子”,或许未来的旅程会缩短,毕竟这一切都极为艰辛和昂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