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12日 - 2021年11月20日: 大洋洲: 法属波利尼西亚(3)
日历: 2021年11月2日 - 2021年11月20日 瓦伊拉·特·米蒂,普那阿乌亚,风岛,法属波利尼西亚,悠闲的生活 2021年11月12日 法属波利尼西亚环岛游:维纳斯角;阿拉霍霍:喷泉洞;维希,瀑布,法阿昂;下午:塔哈鲁海滩 2021年11月14日 考古遗址:阿拉胡拉胡神庙,法属波利尼西亚西海岸 2021年11月16日...

已发布: 26.11.2021















































日历:
附注: 19.11.2021
与Sandra de Kersauson de Pennendreff在帕皮提进行雕塑猎寻活动
21.11.2021
图瓦卢 – 摩雷阿(乘渡轮,骑摩托车)
21.11.2021 – 27.11.2021
Fare Tokoau 摩雷阿, 摩雷阿西海岸
23.11.2021
贝尔维德角,菠萝之路,塔阿希阿曼努海滩
24.11.2021
特梅海滩,Tiki村
25./26.11.2021
辉瑞加强疫苗接种,PCR检测
26.11.2021
晚上: Tiki村,民俗表演和晚餐
27.11.2021
返回帕皮提,归还摩托车,前往机场,23:40出发前往洛杉矶 - 夏洛特 - 阿鲁巴
值得一提:
最初我们在法属波利尼西亚计划访问其他岛屿。不过大多数岛屿非常小,并且在这儿大多数都是5星级的高档豪华酒店。根据提到的评价,除了已经很高的住宿费用外,还会产生其他极其昂贵的费用。比如一盘煮意大利面的钱高达60美元,或者单件衬衫的洗衣费需要180美元。这绝对不符合我们的预算。替代方案是入住超贵的豪华别墅外的一间小木屋,且必须忍受最美丽的海滩只供酒店客人使用。这对于我们来说同样不可取。而且,我们在维拉Te Miti里感到无比舒适。海军上将的品味确实不错!
在此先补充一下关于塔希提岛的事情: 在11月18日(幸好是在中午的时候),别墅的报警器突然失控,虽然没有触发警报,却在我们的卧室里不断发出令人厌烦的吱吱声。我们呼来的梅拉妮也无能为力。因此,她打电话给这栋别墅的业主桑德拉·德·克萨索萨·德·佩年德雷夫(Sandra de Kersauson de Pennendreff),她在塔希提停留了两天并请她见面。贵族女士不久后亲自光临别墅(我之前还赶紧剃了胡子),她迅速关闭了报警器的嗡嗡声(我猜她只拔掉了那个运动传感器的插头……)。我们开始聊天,她发现能够认识一个像我这样的传统瑞士人非常有趣,但我们没有提到自由的时钟。总之,这种同情心发展到桑德拉·德·克萨索萨·德·佩年德雷夫(从现在开始称为桑德拉!)主动提出要帮助我们进行雕塑猎寻,因为我们向她坦白了我们的失败。她知道帕皮提里有几个地方提供这样的东西。因此我们即兴约定在帕皮提的圣母大教堂前见面(哇,和法兰西贵族的约会……)。
在市中心,中午的时候非常炎热,桑德拉带我们从一个隐秘的工作室到另一个工作室。无论如何,多亏了桑德拉,我们真的找到了:今后将有一个波利尼西亚的Tiki守护我们的伯尔尼家,而首先祝我们旅途顺利!为了尊重我们的首领,我们将其命名为马里奥,并会在我们回到瑞士后立即申请名誉入籍,除非左派对此提出正当异议。

“Tiki的持有者被称赞拥有清晰的思维,深厚的忠诚,以及蕴含着丰富知识(万物的教师)。”
非常感谢桑德拉: 正因为有她的存在,我们没有被宰,并能够以合理的价格达成交易!桑德拉接着告诉我们,她的丈夫(海军上将)遗憾的是必须在法国多待一周:布列塔尼的城堡显然还有工作要做,真烦人,总是这样的麻烦……
但现在说说摩雷阿:(塔希提语:“黄色的蜥蜴”):这个小环礁是塔希提的姐妹岛,乘快船大约需要40分钟,费用适中为40欧元(2人,2台摩托车)。在摩雷阿,生活比在塔希提平静得多。但是这次“搬迁”确实带来了某种物流挑战。我们的摩托车不适合装行李,因此我们在塔希提寻找存放行李的地方,以便用轻便的行李前往摩雷阿。由于疫情原因,机场的行李寄存服务关闭了,但我们在网上经过长时间查找后,在渡轮港找到了存放行李的办法,并直接预定了。
然后,我们在前往摩雷阿的渡轮当天将行李用出租车送到了网上预定的行李寄存处。那所谓的“行李寄存处”实际上是一家非常可疑的码头酒吧,楼上还有一家相关的夜总会……
前往摩雷阿的渡轮准时出发,所以我们正好在新的旅馆Fare Tokoau到达的约定时间。业主Tea和Alex热情迎接我们。这家旅馆是非常家庭式经营的,甚至连猫、狗和鸡也算是这里的组成部分,就像农场一样……在第一天,一只小鸡迷路进入了我们的凉亭,下次它可能会变成烤鸡……毕竟我们可不是为了吃素而登上这条食物链……
现在我们的行李只剩下很少,西尔维亚在我们到达时取来了剩下的部分,之前藏在我的摩托车坐垫下。坐垫只在点火钥匙打开的状态下方可打开。等我们在凉亭里整理完毕后,发现我的摩托车钥匙不见了。西尔维亚竟然忘记拔掉了,所以摩托车亮着灯持续约40分钟。经过40分钟后,灯灭了,启动器只发出可怜的微弱的咯噔声。
当然,我的摩托车型号没有启动器,所以只能要用跨接电缆。幸运的是,在坐垫下可以相对方便地找到电池。亚历克斯甚至有跨接电缆,但只是非常难以套在小电池接头上。我接近于通过视频会议咨询我们的好朋友萨姆,伯尔尼地区最好的摩托车维修技师。不过最终,在Tea和Sylvia的注视下,我和亚历克斯成功了,而没求援于萨姆。不过,在跨接过程中,不知何时有根细细的红线脱落,那个东西该干嘛的呢?改天得问问萨姆。主要是车子又能跑了……

在摩雷阿,我们只吃了外面的食物。第一晚,我们按照Tea的推荐,去了一家当地人非常喜欢的餐馆。气氛蕴含慷慨的饮食,搭配音乐支持。然而,食物的份量太大,以至于我们只能吃掉盘子的一半。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日本食物丰盛的一餐中打包带走剩下的部分,也在第二天口味依旧。
菠萝之路和贝尔维德角位于摩雷阿的内部。一条部分未铺的道路穿越热带丛林和显眼的菠萝田,蜿蜒于陡峭的火山山坡上。我们被一群疯狂的四轮摩托车骑手超过。30分钟后,我们在主干道再次接上了那群人。四轮摩托车中的一辆已经偏离道路,正面撞上了墙。警方、消防队和几辆急救车已经到达现场,场面悲惨。希望伤者能熬过来。
塔阿希阿曼努和特梅海滩是摩雷阿仅存的两个美丽的公共海滩。显然,特梅海滩已被私人投资者购买,以便建设另一家五星级高端豪华住宿。这一计划遭到民众的强烈反对,我们认为毫无道理;海滩应该保留其自然之美,供所有人使用。
在摩雷阿的最后两天,以准备前往阿鲁巴的旅行为主(PCR检测、上传文件等)。我们还进行了辉瑞的加强接种,因为我们的最后一次接种已经超过6个月。希望接下来的旅途我们能获得足够的保护。
针对塔希提的最后总结: 天堂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岛上的别墅像在蔚蓝海岸一样,在高高的门和围墙后面被牢牢锁住。沿着岛屿的海岸公路,腐朽的酒店建筑就像疯狂生长的转移瘤。法国的官僚主义盛行,成千上万的法规如同海浪冲击着岛屿。必须有大量的官员一同拼命:早晨他们前往首都,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制定新的限制,而晚上又堵在路上返回南方的家。甚至波利尼西亚警员和圣特罗佩的宪兵穿的制服都一模一样。其他居民似乎在等待……等待戈多?
我们在这里是游客,享受着特权的别墅主人身份。但是,波利尼西亚人民总给人一种应该过得更好的悲哀。
大自然每天都在提供难忘的景象。难怪画家如高更在此寻找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