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的超级大国
他们曾是玛雅世界中的主要竞争对手:蒂卡尔和卡拉库尔。两个城邦在5世纪至9世纪期间争取尽可能多的盟友,并形成权力集团,就像我们在现代政治中看到的那样。这里发生了'冷'战争,力量保持平衡,血腥的战斗,小城邦间的争夺,还有这些盟友之间的代理战争。蒂卡尔和卡拉库尔之间仅有100公里的直线距离,都位于同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中,即佩滕。距离我们访问这两个曾经的超级大国中心...

已发布: 02.02.2019













我记得,这真是令人惊讶,因为这个面前蒙着布的神秘男子,作为墨西哥恰帕斯州土著人民起义的发言人而闻名,是在1994年进入我们的报纸和电视新闻的。他的工作做得很好,毫无疑问。今天,如果使用Facebook、Instagram和YouTube,他的成功或许会更大。但即便如此,他仍然留在我的记忆中:也许是因为他像是罗宾汉和佐罗的结合体,因为他的真实身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为人知。
我为什么要讲这些?我们计划在今天被认为是安全且平静的恰帕斯进行三处观光。尽管后者在我们看来是正确的,但1990年代副指挥官马尔科斯的扎帕塔主义者运动并没有消失。毫无疑问,土著人民的悲惨生活条件(在没有其他墨西哥州的土著人口比例比恰帕斯更高)依然存在。因此,我们能够在一个临近旅游胜地帕伦克的村庄里看到一块手绘的大牌子,告知我们正处于扎帕塔主义者的叛乱区。几公里外,我们突然看到一种路障:一个树干封住了一条小路,一根横跨道路的绳子,一头由一个男孩拉着,另一头则是一个大约10岁的男孩,他手里拿着一个泡沫杯朝我们的车窗走来,要求'合作'。我们该怎么办?在我们无助地提示他说'我们不讲西班牙语'后,那个孩子怜悯地要求20比索(也就是不到一个欧元)。付完过路费后,绳子放下,我们可以继续前进。想象不到还有如此谦卑的'路霸'。
就像那些控制通往雅克奇兰的土著人,后者是一座仅能通过40分钟的船程跨越河流到达的玛雅城市,这样的谦卑本可以帮助他们。我本来期待与拉康多人见面,他们被认为是今天最原始——也是最贫穷——的玛雅民族。很多人确实还生活在茂密的丛林中,离最近的马路还相距数公里。但那些独占雅克奇兰船票的和在最近的小镇上经营酒店和餐馆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们要价55欧元的船票真是要命,这在这里的物价水平下(一个大碗的鳄梨酱加玉米片的价格是1.40欧元)简直就是敲诈——而且是勒索,因为如果你已在一条满是坑洞的糟糕道路上行驶了两个半小时,那该怎么办呢?我很少见到有那么明显的厌恶工作的餐厅服务员,就像我们酒店餐厅的那样。不是所有的拉康多人都这样。而且我在参观博南帕克的大型玛雅壁画时,能够体会到我对付出些许高价以支持这个民族的善心。在那里,我们也被迫让他们给我们送到遗址(这次是坐出租车),而且也是以过高的价格(车费是门票的两倍)——但无所谓,反正和其他活动相比,这笔费用仍算不多。那里的出租车司机和住宿经营者都很友好,态度和蔼。
最后谈谈恰帕斯的玛雅古城:帕伦克,一座中型古代城市,旅行书籍对其赞不绝口,但我们觉得有些乏味,不过那里确实有一些宏伟的浮雕和香炉在博物馆里。我在此不得不提到我在洪都拉斯的科潘看到的戴眼镜的我最喜欢的玛雅统治者(那尊雕塑也是一个香炉的盖子)。尽管在不那么讨人喜欢的土著人之间,雅克奇兰值得一游,横渡河流(这条河恰巧就是与危地马拉的边界)是美丽的,孤独且相当大的遗址是一个特别平静的地方;许多典型的精美雕刻的门楣现在可以在墨西哥城或英国博物馆看到。然而,绝对的亮点是博南帕克:8世纪的壁画非常宏伟。它们展示了高官、舞者和音乐家的游行,战斗,以及统治者家族的女性,在仪式活动中她们穿刺自己的舌头并穿过这些洞口拉进系有结的绳子以收集血液。关于这个我就不多讲了,毕竟内容已经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