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玻利维亚南部的环游
我在拉巴斯的短暂停留已成为历史,现在开始了玻利维亚的环游。第一个停靠点是以著名的盐湖而闻名的乌尤尼。由于这座人口不到2万的城市除了旅行社没有别的好去处,我想尽量减少在那里的时间。我晚上8点从拉巴斯乘坐夜班巴士,11小时后疲惫不堪地到达乌尤尼。不过我之前预订的旅游是在11点左右开始,因此我在巴士站的一家咖啡馆度过了这段时间。在那里,我也遇到了第一批同行者,他们...

已发布: 17.01.2018
在我身后,是从苏克雷到拉巴斯的13个小时的巴士旅程。可以说这段旅程简直是噩梦。首先,我几乎没有得到座位,因为巴士公司不知怎么把我的预订搞丢了。
问题解决后,我得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空位。甚至还有一个人不得不在整个旅程中待在过道里,因为卖了太多票。
由于我坐在比较靠后的地方,去卫生间并不远。这当然有助于应急,但对于鼻子来说却没什么快乐。于是我在13个小时里都得忍受尿骚味。
睡觉也几乎不可能,因为前五个小时放的是西班牙语的战斗电影,而音响就在我头顶上。
但不知怎么地,我还是熬过了这段旅程,早晨八点抵达了拉巴斯的巴士站,那里距离我的旅舍也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我心想一切都很好 - 错了,当我下车时,我发现我的背包竟然不在巴士的行李舱里。
由于我的西班牙语也不太好,我有点慌了,司机能告诉我的唯一一句话是,我应该去巴士公司的办公室。
到达那里后,他们幸运地告诉我,我的背包被放到了下一班去拉巴斯的巴士上,而我只需等20分钟就能把我的东西拿到手。
到达罗基旅舍后,我先补了一觉,然后和我的四个室友打成了朋友。与亚历克西(Alexis)关系最好,他是个法国人,过去两年在麦德林工作。
我带他去吃在兰萨市场(Lanza Mercado)吃的世界级的鳄梨三明治,我们为第二天的死亡公路(Death Road)预定了一次山地自行车之旅,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打了台球和乒乓球。
第二天,我们便去死亡公路,西班牙语叫Camino de la Muerte(死亡之路),或者正式称之为Yungas路。我觉得用西班牙语说起来更危险一些。这条路得到这个名字并非没有原因,因为以前这是从山里到山谷的唯一通道,每年会有大约200人丧生。今天有另一条修复过的道路,所以死亡人数已经减少到每年只有一两人。而且那也大多是因为他们骑车下坡太快和不小心。
我们小组只有四个人:亚历克西、我、另一位法国女孩和我们的导游,我们先爬升到4600米的高处,然后以山地自行车在修好的路上一路下滑。前23公里我们在一小时内就完成了,虽然中间停了几次拍照,速度飞快下山真是令人兴奋。
吃过一小顿早餐后,我们去了真正的死亡公路。那是一条34公里长的沙石路,没有护栏,有的地方宽度仅有两三米,边上是直达深渊的悬崖。开始的时候有些敬畏,但一段路后就习惯了于路况,行驶得非常顺利。
在Yungas路上,还采用的是左侧行驶,以便于左侧驾驶的车主更好观察路边的情况。
总的来说我们骑了57公里的自行车,疲惫不堪。幸运的是,我们之后在一处住宿地停留,可以跳进游泳池,还提供了午餐。
返回拉巴斯的路程又花了三个小时,大家都睡着了。
回到拉巴斯后,我和亚历克西又打乒乓球和台球,一直到十点准备进行啤酒乒乓赛。
不幸的是,我们队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我短暂考虑过是否该去睡觉,因为我第二天还要回利马。但我还是决定不去,结果晚上变得非常愉快。最后我和一群法国人继续玩,最终在拉巴斯的某家夜店结束。亚历克西和我没待多久,大约四点就上床了。我把闹钟调到7:45,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被亚历克西从高架床上扔下来的第二个枕头吵醒,惊恐地看了一下钟,发现已经8:45了。我的航班是10:30,去机场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幸运的是,我的行李几乎已经打包完,只剩下些许工作。我匆忙把剩下的东西塞进背包,冲下楼去前台。九点刚过,我已经退房,并趁机找了出租车。不幸的是,因为缺乏四个小时的睡眠和几杯饮料,我的状态也并不好。当我迅速找到了一个出租车后,司机和我很快就发现,去机场的高速公路完全堵车。我的出租车司机可能兼职是赛车手,因为我们非常快地通过小巷子朝着机场冲去。他似乎明白我很着急,于是我在9:45时安全到达机场。
在登机口,工作人员告诉我,登机已经关闭,但经过一些狡辩我终于还是将背包托运了,然后匆匆赶往安检和入境检查。甚至入境检查的官员也跟我说,能闻到我昨晚的气息。
当我终于抵达登机口时,我意识到航班本来就晚了一个小时 - 可能是因为我。更有巧合的是,我在候机区遇到了巴斯蒂安(Bastiaan),我们之前在乌尤尼盐沼一起旅行过。巧合的是,我们的航班是回利马,并且预定了同一家旅舍。
于是我们又经过库斯科回到了利马,并一起驱车前往米拉弗洛雷斯的Pariwana旅舍,就在甘尼迪公园旁。
我们中午早早就到达旅舍,决定租自行车沿着太平洋海岸骑行到巴兰科(Barranco)这个潮流区域。这里色彩缤纷,充满艺术气息,但由于我们只租了两个小时的自行车,所以停留的时间并不多。
第二天,我们就要告别了,因为巴斯蒂安要回荷兰。我还有一晚的时间,等我的女友玛丽莎(Marisa)从德国来拜访我,我在旅舍的阳台上认识了一些男孩。我们组成了一个五人的小组,一个其他德国人,一个荷兰人,一个墨西哥人,一个澳大利亚人和我,然后一起吃了顿美餐,随后在阳台上一边喝着几杯啤酒,一边享受夜晚。真是一个很好的旅舍,可以认识新朋友和放松。此外,我在啤酒乒乓赛中至少挽回了一点面子,赢得了唯一的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