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库里和使徒托马斯
唐·库里有时会想,早期旅行是什么样的,当时没有旅游套餐,人们不能简单地租一辆带司机的丰田伊诺瓦。早年的旅行无疑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那时旅行非常不方便、不可预测且充满危险。出发旅游的人永远无法确定是否能够安全返回家中。早期伟大的旅行者,例如使徒,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许多人走得相当远,尤其是保罗,他几乎不知疲倦地旅行;还有彼得,他至少旅行到罗马,或雅各布,作...

已发布: 06.02.2017
唐·库里有一个最爱的国家。那是他在16岁时第一次出国旅行的地方,并且从那时起他一直不停地光顾这个地方。他热爱这个国家独特的文化,居民们的自信,尤其是他们对生活的热情,尽可能地享受生活。在这个国家,人们并不是简单地吃饭,而是点一个丰富的菜单,花费几个小时,伴随美酒,来享受这顿饭。在这个国家,卡路里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标准就是戈特·米卢(Gault-Millau)评分和米其林星级。
那天实际上以美食的预示开始。黎明前不久,唐·库里在海浪的声音中醒来,眼神扫过四周:天空呈现淡淡的粉色,然而从太阳那里并没有任何迹象。尽管随后早晨的光线逐渐增强,但真正的日出仍然无法欣赏。不过,海洋的美景和邻近的丹麦堡垒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唐·库里享用了一个独自的早餐。除了常规的自助餐部分,他还获得了多种煎蛋卷或多萨的选择。他选择了一个马萨拉煎蛋卷。在蛋类制作的同时,他选择了一个靠近美丽游泳池的户外桌子,并已在桌上放置了一碗麦片和一杯新鲜的菠萝汁。当他去自助餐区再拿一杯咖啡时,他不得不驱赶一只正在享用他麦片的大乌鸦。马萨拉煎蛋卷可以被称为辛辣,但不是热辣;一些木瓜和菠萝块以愉快的方式丰富了这一天的第一餐。
唐·库里约好与普林斯在10点会面,所以还有一些时间可以去探索这座前丹麦殖民城市。邻近的印度教庙宇不巧还关着,而在附近的锡安教堂——印度最古老的新教教堂(建于1701年),他却成功地打开了未上锁的门:内外严肃的形式等待着他。在稍微年轻的新耶路撒冷教堂刚好进行着礼拜,因此不适合拜访。唐·库里悠闲地沿着主街走了200米,往返于丹麦城门,向印度第一位新教传教士德国人巴尔托洛梅乌斯·齐根巴尔格的纪念碑致敬,并在修复得过于完好的丹麦堡垒中游荡。
根据旅行指南,庙宇本应在12:00关闭,因此唐·库里特别急于抢先瞥一眼内部。然而,印度极少遵循书面的规则:唐·库里竟然正好赶上了午间普贾(Puja),这是一个在钟声和鼓声伴随下举行的午祷,伴随着神职人员的静默火祭。在唐·库里身旁的一位印度人在用智能手机拍摄仪式。在唐·库里准备调整自己的行为时,一位愤怒的印度教祭司冲向他,强迫他删除录像。在他们的寺庙内部,印度教徒对照片和录像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笑容!
即使在普贾之后,也没有任何关闭的迹象,庙宇的所有区域都充满了信徒和游客。唐·库里特别注意到每5米便覆盖在寺庙走廊地板上的无数多彩曼陀罗。然而不幸的是,奇达巴拉姆的庙宇也有很大一部分仍如建筑工地。印度最完整的1000柱大厅,其实有999柱,被完全封闭。
由于建筑工程,唐·库里的双脚也不得不忍受许多折磨,因为除了午间炙热的石块之外,路面上的很多碎石使每一步都变得很难受。然而他还是找到了一小片与世隔绝、充满华丽天花板壁画和精美柱子的Shivakami-Amman小庙。
然而,在前厅与真正的庙宇之间没有任何隔离;当唐·库里稍微将相机朝着庙宇内的印度教祭司一指时,他收到了来自那里的一个洪亮而愤怒的“No!”在离开那塔拉贾庙时,唐·库里已经习惯了在热石和粗糙地面上走,竟然差点忘了去取他的鞋子。直到一声坚定的呼喊“您的鞋子,先生!”才迫使他及时回头。
接下来的目标是普杜切里,或者用旧名字:上屿港。这座城市曾是法国在印度最重要的殖民地,之后也在对英军的战争中失利。虽然在政治上“伟大的国家”失败了,但其文化印记至今仍然存在,甚至普杜切里的广泛地区的警察也穿着法式警察的制服。普杜切里的老城区,所谓的法式区也明显流露着可感知的法国风情。唐·库里选定了在著名的“东方大酒店”里的“Carte Blanche”餐厅作为他的午餐地点。在酒店的庭院里,他期待着真正的克里奥尔菜肴,这菜肴融合并提炼了法国和印度的成分。作为他午餐的前菜,他享用了由微型、指甲盖大小的土豆、同样大小的鸡蛋块和四分之一的小番茄,配以辛辣的蛋黄酱,旁边放着沾满黄油的法棍。这种更加欧式的美味之后,是一盘宜人辛辣的克里奥尔海鲜咖喱,配有孜然饭和恰巴蒂面包。后者可惜没能吃完。伴随着1升水和0.63升的金凤,还有一杯牛奶咖啡,这顿绝佳的餐点仅花费了将近15欧元,甚至让唐·库里省下了晚餐。
今天的最后一站是位于孟加拉湾沿岸的迷你小镇马马拉普拉姆。虽然大量游客仍在街上徘徊,但当夜幕降临时,唐·库里也不再想去进行任何参观。在抵达INDeco马马拉普拉姆酒店时,普林斯低声告诉他,虽然这家酒店表面上看起来良好,但客户通常因房间问题而感到不满。阴暗照明的场所确实显得十分迷人。经过很久的时间,唐·库里又一次受到冰凉毛巾和果汁的欢迎;而不是茉莉花链,他甚至挂上了一串贝壳和海洋蜗牛的项链。等待房间大约10分钟虽然并不太专业——毕竟他几周前就已经提前通知了他——但并没有太大打扰到他。分布在茂盛热带花园中的建筑风格独特的小屋也显得积极,泳池里有海豚雕塑和圆灯,称得上是美得令人窒息。
但一踏入半圆形的房间,一切就立刻结束了:房间并不如唐·库里所担心的脏,而是亟需重新装修的。许多地方的天花板漆面剥落,金属零件有锈蚀,墙上的开关因固定不牢而晃动,诸如此类。尽管整个场所被认真照料,自从建筑小屋以来,却没有再投资一分卢比。管理层似乎对这一堕落的印象会在互联网时代传播并产生不良影响毫不在意。毕竟,唐·库里尽管在网上有许多好坏不一的评论,仍然选择了这家酒店,因为它是城中最佳的地理位置。
今天,他只感到庆幸能到达并有个床可睡。他的法式午餐依然如此令人满足,以至于他不会感到饥饿。所以唐·库里便满足于一罐他走私的啤酒——一款名为“海沃德5000 Bold”的印度啤酒,因其特殊的酿造工艺和8%的酒精含量被称为烈性啤酒。它的甜美香气渐渐变为对布尔吉农牛肉、红酒鸡或其他法国美食的甜美梦境。法兰西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