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阳光海岸和启程前往内陆
自从我们离开后,阳光海岸基本上没有变化。 但由于疫情,这里没有与以前的人们一起的电影之夜,没有在公园或海滩上晒太阳,大家看上去很紧张和不安。 因此,我们非常渴望有事情可做。像在珀斯和悉尼那样骑自行车为Uber Eats送餐变得很困难,因为在空闲时不能随便站着或坐着。 我们回到阳光海岸的两周后,西红柿包装的工作又重新开始了。...

已发布: 16.08.2020






















到达农场后,我们首先被一只不停吠叫的腊肠犬迎接。它的名字是布鲁斯,后来我们得知它是农场主人山姆的宠物。不幸的是,家里没有人,所以我们有些无所适从。没多久,幸运的是,六十来岁的杰夫来了,迎接我们并确认我们没来错。他和妻子詹在一辆改装过的卡车里四处旅行,帮助不同的农场进行特定的工作。他给我们稍微转了转农场,展示了农场的一些地方,让我用叉车装了一些干草到倾卸车上,我们把干草带到了院子里的小牛身边。院子是一个小的、分成不同区域的围栏,用于把牛圈起来以便分类(公牛、母牛、小牛、雌性小牛等),并给它们上耳标、打品牌和修角。这就是我们这一天的全部工作。真正的工作要到周一才开始,但我们在周末也帮了一些忙。克拉拉的主要任务是整理房子并帮助老贝歇普太太做家务,而我通常则和杰夫一起在农场工作。第一周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院子里忙着牛。我们训练它们穿过门,成群地在栅栏旁边驱赶,最终它们就被打了品牌、阉割、上耳标、修角,按性别进行分组,并放入不同的草地。耳闻克拉拉在那座完全凌乱和寒冷的房子里工作得显得尤为辛苦,她很高兴能够在阳光下在外面帮忙,没过多久她便成了赤道以南最好的牛耳洞探员。周末我们开始了掠食工作。主要通过直升机和摩托车(以前是骑马)把各个草地上的牛驱赶到一处以进行分类(称为‘Draft’),并为出售或运输到屠宰场做好准备。到下午这一工作也完成了,周日安排了“Draft”。早上开始,我们把公牛和母牛、小牛、小雌牛及种牛分开。公牛和几头老母牛则被送去屠宰,其余的则被保留。下午杰夫和我又再次出发,去修理一个在某个草地上的饮水泵站。然而在去那里的路上,我们看到太多理论上应该在院子里的牛,计划被迫改变。我们告诉其他人我们需要帮助,但山姆对此并不在意。他认为我们已经足够了。不过,他直到第二天才这么说,那时我们已经把一个更大的牛群带到了院子里,还带回来了一匹跟着它们的野马。等到天黑我们终于到达院子,但某个白痴关上了那个通常是开着的门。我们终于打开门后,结果还是没能把牛和马带进去,因为天色已晚。因此我们只能把它们留在了路上,希望它们不会被撞到。周一早上,公路列车来了,这是一种带有三个挂车的大货车,我们把牛装上了卡车。杰夫早早出门去把另一群牛从路上捕获回来,但来的稍晚,以至于最后几头本该送走的公牛还是得送走(山姆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希望所有事情尽快结束)。中午时分,装载工作完成,而杰夫和我又回到地里,修复一些水源,修理栅栏,并看看还有没有不该出现在那里的牛。这一切都花了我们三周的时间,因为总是缺少某些东西,山姆让我们做他认为更重要的事,设备工作也不是那么顺利 - 太烦人了。幸运的是,周五和周末我们在掠食工作后得到了休息。我们驱车前往Mount Isa,这是该地区最大的城市,大约在Boulia北部3小时。到达后,我们四处走了一走,在一家咖啡馆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午餐,然后在旅馆登记入住。之后,我们去当地的博物馆,了解关于城市采矿历史的资料。这座城市仅仅因为矿场而存在,矿场是澳大利亚最大的矿场之一,也是世界上最深的矿场之一。在这里开采铜、锌和铅,并将其运输到沿海进行进一步处理或装船。实际上有点像沃尔夫斯堡,只是有的是采矿,而不是汽车。
星期六早上我出门跑步,跑的部分路线沿着干涸的河床。很难想象这里偶尔会有水,但现在有些人正利用这条尘土飞扬的路进行非法摩托车比赛。我和马特出发前往玛丽凯瑟琳矿场,这里直到1980年代都在开采铀。今天可以沿着露天开采的各个台阶行走,但不建议在下面的坑里游泳,露营地离这里有几公里远。这里的矿物种类繁多,岩壁的颜色从土黄、绿色、黄色到各种柔和色调各不相同。各种盐分被雨水和风化作用从岩石中溶解,形成象雪花一样的堆积在墙上,闪闪发光且极为脆弱。水呈现出浓烈的蓝色,较浅的部分非常清澈,颜色逐渐变为锈褐色,靠近岩壁的水显得极为深邃且黑蓝色。似乎没有什么较大的生物在水中生活,水面平滑如镜,映射着五彩斑斓的岩壁。这里风平浪静,阳光就像在凯恩斯时那样炙热。真想找个地方凉快一下……但小心为上,我们还是专注于欣赏风景。按照旅馆老板的建议,我们继续前往喷泉泉水,那里因泉水的存在让这片干燥的土地增添了绿色。水质纯净且冰冷,我只敢泡到膝盖,之后我的脚指头都冻僵了。在后面的岩石里开凿出了一个V形的凹槽,雨水似乎会在这里形成一个小瀑布。马特走得更近,配有石英矿脉的粉红花岗岩岩石看上去很结实,但我又一次被吓到了。不远处有个小矿镇的遗址,以前甚至有一条铁路线经过。我们决定沿着通向矿场的旧路线前行,根据马特的离线地图,这条全地形路在20公里后还会与一条大路汇合,这样我们就能轻松省下50公里的行程。这条全地形路确实没食言,然而当我们继续开着不减气压的情况下穿越一些尖锐的石块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过我们的车依然表现良好,只是油渐渐快用完了。我们遇见的唯一一群人不巧开的是柴油车,他们说这条路到矿场就结束了……哦,天哪。在这种悲观的预想下,我们还是继续开了最后一公里,景色宜人且看似前后山脊的模样,岩石的突起在山脉中随处可见,日落把红土色的岩石映照得温暖而美丽。矿场留下的设备和机器零件随处可见,部分水管和水箱依然留在这里。当我们最终踏上这条计划外的漫长归家之路时,发现那2位开柴油车的男人在等我们!真是太好了,他们给了我们他们的电话,如果我们在Mount Isa附近抛锚,他们会带着汽油来救我们。我们真是万幸!而且每次带上雨伞,情况就总会好转,我们的车在最后的几滴油下也顺利抵达了加油站。一天忙碌后,我们享用美味的泰式炒河粉,然后回到旅馆休息。星期天早上我们出发前往Monderah湖,这是一个人工水库,恬静地位于山脉之间。这里有几座小岛屿,给水鸟提供了栖息天堂。尽管水让我感到寒冷,但我游了很长一段距离,估计在干燥的Boulia我再也没有这么机会了。回到Mount Isa后,我们享受了一场电影,虽然仅有的4部电影选项不算多,但大家一致选定了'红鞋子',一个白雪公主的改编电影。绝对不是一部差电影,观众中许多打扮成公主的小女孩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我们准时在日落时分返回Boulia,杰夫和詹有了新消息:杰夫把那匹与小牛一起出现的失踪马抓到了院子里。他们想试着驯服它,并为它找个好人。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少有机会与杰夫一起去,贝歇普太太主要在晚上带我一起处理她的烹饪。在我们终于能进行一堂课时,这得益于马特,他被我说服接手烹饪的任务。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匹母马非常平静。杰夫给她起名叫Covid,这让我和詹都很反感。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一条生命呢!不过,看到她通过杰夫迅速学习到了信任,真是件好事。我获得了一个关于驯马的入门培训,并且几天后成为第一个骑在她背上的人,当然是在杰夫的保护下。Covid,如果根据我的意思称呼她的话,应该叫维纳斯,她很听话,即使对汽车感到紧张,也不会碰我。我的清理工作进行得还不错,尽管贝歇普太太希望保留所有东西,最好将所有东西都放在我找到它们的原处。然而,若是这样,情况又无法改善,山姆会继续购买新的东西,因为她不懂得旧的东西已经存在。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贝歇普太太曾经苦苦寻求的婚纱、50/60年代的旅游手册、自己缝制的婴儿衣物、60年代原封未动的酒品、古董厨房用具。在一些物品上确定其用途并不容易。积灰的厚尘是件麻烦事,许多年中在所有东西上的积累,甚至严重到让我需要佩戴口罩工作。破旧的廉价塑料零件或包装材料令人恼火,它们在接触时轻易就崩溃,像雪花一样四处飞舞。除此之外,我把几种香草和牵牛花种植在旧洗衣机制桶里,它们长得很好。我也在试几种我在整理时找到的种子,不过我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它们是80年代和90年代的东西XDD。其他盆栽植物还得等围栏建好才能种植,届时它们会形成一种视觉上的界限,并提供阴影……如果它们长大。贝歇普太太让我做很多烹饪和烘焙的工作,我已经烤了3个巧克力蛋糕、1个干果蛋糕、2个橙汁蛋糕和几种散点甜品。此外还准备了大量肉,甚至还有一些最初让我感到害怕的大块……我还剥了煮熟的牛舌(见照片),虽说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事情,但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万分专业。8月3日,贝歇普太太要从Mount Isa飞往布里斯班,进行组织活检和手术,因为她的肺部有东西在生长。因此那一天,整个农场都是我们的,我在凯文的小屋子上处理剥落的涂料,准备重新刷漆,而马特则在院子里用叉车整理。他显然在用这台设备时很开心。虽然我现在也能开得不错,但仍然时常会搞混上下。余下的那一周我主要在房子里工作,马特则忙于机械,他更换油,给变速器加油,并与山姆一起检查水箱。实际上,这是凯文的工作,但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
在7月31日,我们最不期待的那一天到来了。詹和杰夫离开了我们。以前几天我们还在努力工作,给所有的牛都进行过分类(Draft),并且放入了合适的围栏,杰夫的合同也因此到期。我们还在村公馆吃了一顿,早上还和他们拍了张合照,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感到有些空虚和迷茫,毕竟杰夫总是有计划可做(可惜山姆并没有那么好)。我把和杰夫一起开始的围栏完成了,检查了几台泵和水源,然后开始我们的主要任务:整理和给邻居凯文的房子打磨表面。我们要重新给它上漆,但首先得把这100年旧的油漆去掉。克拉拉努力地与打磨机和刮刀斗争,而我则用叉车清理前院。所有的货物都在这里卸下,并停在那里很长时间,这对即将到来的农场10周年庆典的客人来说,景象并不美丽。山姆还叫我赴邀去修理几辆车,这就是我的全部工作。幸运的是,那位老太太已经不在了,这让我们的生活(尤其是山姆和克拉拉的生活)轻松多了。由于我们前几周末一直在工作,从8月1日起我们便可以享受5天的假期。太棒了。我们把一些东西装上车,向山姆借了一台压缩机,便出发了。最初的目标是Lawn Hill国家公园。第一站:Mount Isa。我们买了所有需要的食物和饮料,尽量加满油,然后继续前行。从伊萨市出发直到Lawn Hill前大约160公里的路段一切都很顺利,路好、视野好,但之后就不再。160公里只剩下碎石和污泥 - 红色污泥。我稍稍放些气避免爆胎,继续前行。路上的某些地方真的糟糕透顶,我们只得慢慢行驶。天色渐渐黑了,这也不太妙,因为此时袋鼠开始活跃起来。距离目的地还有20公里,车子开始时有些浮动。糟糕!下车检查。发现一个轮胎瘪了,还有一个在漏气。真是倒霉。我们在刺猬事件后得到的廉价备胎有了个洞,而另一只在刺猬事故后运转良好的轮胎却扁了。那些不算深的凹陷如今却真的太深了。过热而过载。幸运的是,我们有山姆的压缩机。在短短几分钟内,轮胎再次充满了气,我们顺利抵达了露营地。接待处已经关门,但仍有一些负责人员在,所以我们顺利入住。我们与几位坐在入口处喝啤酒的老者交流,讲述我们的轮胎问题,他们承诺第二天来帮忙。我又给轮胎打了一次气,找到了一个地方,搭上帐篷,吃晚餐,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我开始抬起我们的车,安装备用轮胎。克拉拉带来了前晚两位老人的其中一人,与她从接待处回来处理文书和支付。在没多久后,那个可修复的轮胎被修好了。心中的大石头落下。所有安好后,我们进行了一次小徒步旅行,接着吃了早餐。然后前往Lawn Hill峡谷的长途徒步旅行,这里有一个小峡谷,河流把它穿过。可惜我们在错误的一边,无法到达实际的徒步道路,于是选择了自己的路线。我们攀登着砂岩山,欣赏着山谷和峡谷的壮丽景色。我们沿着石头走,试图找到一个下降的入口,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找到了一个,顺利爬回山谷。回程时沿着错误边的牛圈走回去,这次轻松多了,疲惫且满意地返回了露营地。我们稍作休息,吃晚餐,然后在美丽的篝火后上床睡觉。早上,我们收拾好一切,驱车前往邻近的营地,所有的徒步路线都在那儿。这次我们在正确的一边。我们看到了一个充满岩画的洞穴,原住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Indarri Falls,一个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瀑布之一。河水富含石灰质,经过数千年的冲刷形成了石灰岩,现已完全被植物覆盖,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堤坝,水在不同地方流过。在这是个炎热的日子,于是我们光着身子跳了进去,真是太美妙了!虽然也有其他人在场,但由于我们没穿泳衣,索性无所谓。回程时我们开得相当小心,但一切顺利。我们还停留在一个化石挖掘点(全球最棒的之一),观察了一些骨骼,直到约晚上8点钟,我们抵达了边界附近的Camooweal。我们在免费露营地露营,点了火,第二天早上查看了这个地方。克拉拉还参观了当地的草食动物博物馆,了解到以前牛是如何横贯全国运输至出售点和屠宰场的。然后又返回Mount Isa,在露营地过夜,点了非常美味(且丰盛)的比萨。吃得饱饱的,快乐的我们便睡去了。星期三的计划是购物。油、汽车的一些杂物(油和轮胎修理)、周末的食物和啤酒。克拉拉中午有一个按摩,我则试着找新轮胎。没有一个符合我们的尺寸,所以我们仍然使用备用轮胎。等到我们终于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就又返回农场。一路上很轻松,天气也很好,临近日落时我们抵达了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