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
小花园一角

已发布: 24.07.2026
2025年1月的剩余时间相对平淡,每天气温都超过30度,整个布里斯班都湿透了。在面包店里我们有空调,但没有自动门,所以热空气总是进来。在周末市场,空气在用侧壁包裹的遮阳篷内闷得让我几乎失去了耐性。到了2月,情况没有太大变化,但我在劳伦斯和马尔科斯的时尚西区公寓住了几天,以陪伴他们的Staffie‘Nugget’。新室友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我则享受着和Nugget共享空调的时光,傍晚时则带他出去,让他发泄精力。晚上天气很少低于20度。周末的时候我和马齐见面,一起带上Nugget,幸运的是他对其他狗友好。情人节那天我们举办了一场家庭聚会,节目非常丰富,有‘Shibari’示范、‘快速约会’,晚上的瓶子转转带给所有胆大的朋友。我很惊讶于我们那位相对内向的朋友Pooven出现在场上,他和我们的自闭症巴基斯坦朋友Aaran似乎非常合得来。3月1日,我们开车去南博尔参加派对,我们的德国DJ兼疯妈妈Katja也来了。我们见到了许多来自音乐节场景的熟悉面孔。经历了一夜不太舒服的车上住宿后,第二天我们探索了‘Kureelpa Falls’,享受着这久违的清凉,随后马兹把我送到了工作地点。周末我只偶尔去一趟工作,通常是当我的一个同事想交班或生病时。由于我是兼职工,每到周末的工资要高得多,所以下定决心去工作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如果我们都有周末的休息日,就会乐于花在户外,通常与Pooven共度。5月中旬,我们在‘Berrinba Wetlands’散步时,闻到了火烟。在下一个转角后面,有一片相对较大的植被带在燃烧,火势较小,因为草不多。我们向Pooven解释,在澳大利亚定期会烧灌木丛以预防野火。常常是在经历潮湿天气之后,干燥起来,火灾风险上升的时候……那片烧着的植被位于湖泊与混凝土路之间,看起来十分适合,可我们只是奇怪,不知为何没有看到任何人正式观察火焰……就在一百米之外,一组身穿防护服的人走了过来,我们得知这不是一个受控/预期的火焰……他们猜测是有人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哎呀
4月举办了‘Rabbits Eat Lettuce’音乐节。它在阳光海岸的内陆举行。周五,我们在其他人之前抵达,因为我们马兹再次申请做志愿者,以节省门票费用。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职位,马兹在帮忙把东西从A点运送到B点,而我则在奢营区和艺术家帐篷帮忙。由于我们的班次在其他人到达之前开始,所以我们很难及时见面。像往常一样,音乐节上没有信号。于是,我们班外又在音乐节上转悠,享受音乐并寻找我们的团队。我们最终决定先做饭,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停留。第二天早上,在一次愉快的瑜伽课程后,我们找到了其他人的营地,但遗憾的是他们此时已停满,无法再挤进去。但我们的角落其实也不错,不太尘土飞扬且相对安静。我们一起在周边游荡,享受附近河流的清凉,并与其他好友聊了聊,他们同样来参加音乐节。无论白天有多热,晚上气温骤降,时常有人喜欢围着火堆待着以放松身心。我们参与了‘Acro Yoga’,学习了几种不同的姿势,我们是随机分成三人组的。有些练习需要对其他参与者有很大的信任。我喜欢在音乐节上认识新朋友,与他们互动,共享美好时刻,尝试新事物。经历与美好回忆对我来说远比物质更重要。我们旁边露营的是两个德国小伙子,Lian和Tim,我们相处得很好。不久后,我们将他们介绍给我们的团队,Franzi觉得Tim很不错,结果他在音乐节一周后便暂时和她同住。周日晚上,Matze和我又得去上班。我结识了一些有趣的DJ,幸运的是,一位友好且健谈的志愿者陪伴着我,其实我们并没有太多事情可做。在最后一个早晨,一位头条DJ因航班延误而未能按时抵达。结束了河流的最后一次游泳后,我们收拾好自己的所有物品,开始了返回之旅。这样的复活节太美好了!
气温持续下降,到5月中旬我大概就会不再想去露营。取而代之的是与朋友们进行了一些很美好的徒步旅行。其中之一就是爬上米切尔山,刚开始就看到了一只在路上的丁哥,不是什么常见的场景!屋内早晚渐渐变得有些凉爽,当阳光普照时,我因此坐在露台的秋千椅上享受温暖。雨水频繁,使得大自然和我的花园都大大受益。
在七月的一个周末,我们去了温南市的农贸市场,那里是座靠近海边的城市。此外,我们与Pooven一起首次探访了‘Sandy Camp’保护区,能够观看到许多可爱的小鸟。‘蓝鹪鹩’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一种,可以问问谷歌;)
马兹的姐姐克拉丽莎的婚礼定于八月,我已经放弃了去参加的想法,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谁能替我三周。商店里经常人手不足,尤其是因为很多人总是在生病。平均而言,我每周替别人值班一次。此外,每周还有1-2个市场,我是唯一一个熟悉的人。然而,大约三周前,在马兹计划出发前,我意识到我的心理状况非常糟糕。我联系了我们的朋友Jaime,当时她既没有工作也没在上学。原因是她的癫痫,管理紧张情况如即将进行的考试较为困难,因为可能会诱发癫痫发作。因此,做全职工作也就不可能。她立即开始培训,可以为我替班2到3天,并在市场上分担,其余的必须由同事们负责。这意味着我作为兼职员工不会失去我的工作。Jaime个性活泼且反应灵敏,非常适合‘Veganyumm’(她是素食者,这当然是额外的加分)。我很高兴能鼓起勇气和老板谈论这个她非常理解我想回德国的心情。
在这一切确定后,我真的松了一口气,期待着旅行的兴奋感。8月7日,我们出发了,我们飞往新加坡,并在那里与马兹的表弟塔霍在机场见面,他主要是为了一场婚礼而飞往德国,当然也是他的好朋友的婚礼。这个巧合真是太神奇了,我们根本没有计划,马兹的父亲在一次电话交谈中突然发现我们与塔霍同一天出发。他已经和妻子和孩子在西澳大利亚的珀斯生活了几年。这也是我们一直没去拜访他们的唯一原因,因为飞往那里跟从布里斯班到邻国新西兰的距离差不多,还更加昂贵!我们在游乐场旁边一起进行了几轮瑜伽,并闲聊了一会。然后,我们前往法兰克福,从そこ乘火车前往美因茨。马兹的姐姐克拉丽莎从火车站接我们,她很幸运能在家工作。阳光明媚,气温保持在20多度。我们淋浴后,漫步于美因茨,在长途飞行后享受(腿)自由。城市的老建筑,尤其是歪斜的木框房屋以及许多盛开的树木和花卉让我感受到欧洲的氛围,我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我们在城市里一间最古老的酿酒厂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午餐和饮料。晚上,克拉丽莎和丹尼斯在阳台上享用晚餐。他们住在一个非常漂亮的社区,有着长满常春藤的铁门和宁静的后院。经过一夜的休息,马兹和我先分别待了几天,他去他亲生父亲那里的博登湖,我去我父亲在巴塞尔附近的地方。我们买了德国票,但我需要一个去瑞士的联票。换乘巴塞尔时,我注意到公共厕所的收费和德国超市的好啤酒一样贵,因此我忍耐到可以上下一班火车。我调整完后却发现自己坐错了车,直接开往苏黎世。虽然我本意就是这么做,因为Doreen很想去今天举行的技术游行,而爸爸需要工作。然而,我本打算先把行李放在那里,然后和Doreen一起去。下一个问题是,我无法通知爸爸,因为我没有考虑到瑞士不是欧盟成员国,因此我前一天刚买的SIM卡在这里不合法。在这趟因为游行而人满为患的昂贵火车上,甚至没有无线网络。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好心的人,他愿意给我提供热点。解决完这个问题后,我加入了一群早已喝得很嗨的德国家庭,他们甚至给我提供了罐装啤酒。作为回报,我讲了一些关于澳大利亚的有趣轶事。在苏黎世的火车站,我先与大家道别,我并不急着庆祝。在Doreen到来之前我有两个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我把随身行李放进了博物馆储物柜,接着先去解决点食物,真的贵得和瑞士的东西一样,但我无法抵挡‘Haus Hiltl’的超美味自助餐,‘Haus Hiltl’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素食餐厅之一。然后,我去参观了瑞士国立博物馆,直到Doreen到来。我们必须把我的背包放在车站,因为博物馆显然并不开放整夜。为了游行的观众专门设有一个窗口,事件很大。经过数年的澳大利亚生活,平均音乐节的人数不超过5000人,让我整个人都被人潮的规模震撼。尽管气温令人惊叹,有35度的感觉,但阳光几乎没有遮蔽,我比Doreen更能忍受,然而柏油路对在森林地面上跳舞的体验则不太舒适。我们看到了几个非常棒的DJ,跳了一会儿舞后,我们找到一个不是太拥挤的小平台,跳入清凉的水中。这样一个山湖真是一种享受!当太阳落下时,游行车队刚好经过,每辆车都有不同的主题、自己的DJ和一场欢快的VIP派对。不幸的是,Dori中暑了,所以我们在狂欢者的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她的哥哥也来找我们,他住在苏黎世,想来看一场派对。此时街道就像一场战斗,满地都是彩带、啤酒罐和烟头。这样的重大活动的不堪一面……爸爸从莱芬登火车站来接我们,带我们去Maisprach,这是他们俩现在居住的地方。我被那四只猫热情地迎接,三只我还没有见过。那栋Maisonette风格的公寓非常漂亮,墙壁高且厨房棒。第二天早上,我立刻探索了周围的葡萄园,虽然我看不见白雪覆盖的山顶,但大自然真是美丽的绿色,邻近的山毛榉森林是清幽宁静的。中午,我们前往巴塞尔,爸爸向我展示了城市,并带我去了他管理的寿司店。我在大约七年前曾因一次拍摄而访问过这座城市,因此有些建筑我已经认识。夏天,许多当地人喜欢让自己顺水而下,甚至有些人利用水流作为下班归家的途径。因此,几乎每个人都拥有一个防水袋。水看起来比易北河或布里斯班的河流更诱人。我带上了泳衣,所以便换了身衣服,便在河流上游荡。幸运的是,我不是唯一这么做的人。水流比我预想的要强,但我没问题,及时到达岸边下船。在河流的某些段落,还出现了卵石滩,许多人和孩子们正聚集在那儿,或是成群结队,一边喝啤酒一边闲聊。这是一种非常愉快的免费降温。我们喝着啤酒,探索了老城区的曲折小巷,那里有许多后院小店和可爱的商店。我几乎感到庆幸,因为我的行李满得差不多,我并没有冲动。第二天,我独自进行了小型徒步旅行,向巴塞尔南部走去,爸爸在去上班的路上把我放在车站。我徒步到了一座城堡遗迹,再穿过河边的自然保护区。这里的确有水獺,只是不巧没见到,不过见到了更多的鸟类。返回Maisprach时,我们在阳台上享受着傍晚的阳光——欧洲的夏日是如此美好,布里斯班的太阳最晚大约在6:30落下——哪能有如此的漫长白昼。第二天早上,我乘坐‘Flixzug’前往柏林,我选择了不坐慢车,因为这班车只花费50欧元,却能用7.5小时抵达目的地,而不是14小时。我们的朋友Franzi,之前在澳大利亚见过的,刚好也在德国探亲,邀请我们在她妈妈的公寓过夜,那位母亲此时不在柏林。今天早上,马兹就已经来到,我和Franzi及她的朋友们喝酒。两个人自然也不太早起,哈哈。我们与Steph和Pili见面,他们也是在布里斯班认识的一对。在两个月前,他们离开布里斯班,参加一场婚礼后去西班牙,然后在欧洲旅行,南美也是下一个目的地。我们找了一家有乒乓球桌的酒吧,边玩边聊天,这种感觉确实有些超现实。
在8月13日,星期三,我们有时间享受柏林。我们在杂草丛生的果园里漫步,采摘杏子直到我肚子咕咕作响,还享用了美味的华夫饼和面包早餐。下午,我们与马齐的兄弟托米会面,并和他的一对两个孩子一起去一个游泳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赤裸裸的样子,感觉十分陌生,尤其是因为每个人都如此靠近,每寸草地都是人。当托米的妻子朱莉亚到时,我与她和弗雷雅划了宽板划。之后我前往伊丽莎,青少年时期的朋友,她与伴侣和现在三个月大的儿子住在潘科的一栋漂亮的顶楼公寓里。当我到达时,小家伙刚好醒了。伊丽莎与我聊天了很久,然后我们叫了点吃的。看到她在母亲角色下过得如此好真的很不错,她还算年轻,以往我们主要是去派对。第二天就得去德累斯顿——满满的行程——我们两个都先去各自的父母家。午餐时,我和妈妈的弗兰克在我祖父母那儿碰面,他们非常高兴见到我。在婚礼前往哈茨山脉的过程中,我不能让我的亲戚们等太久。我开着我祖父的车,马兹的父母只有一辆车,显然容不下所有人。除了马兹和一堆行李,我们还挤进了克拉丽莎的客家的姐妹们(来自几年前的交换生停留)的车里。起初,我感到非常无措,尤其是在高速公路上以快速度和严苛的规则下,幸运的是,我迅速变得自信起来。由于程序安排在下午,所以我提议先到Cospudener湖游泳,再去莱比锡吃午餐。这也帮助我更好地应对前往哈茨的3个多小时车程。当我们抵达哈茨山谷时,马兹的爸爸与房间钥匙和缆车的票等着我们。所有直系家属及伴侣都可以在山上的城堡旅馆过夜,如果不想走的话,可以使用索道票。我们在带有斜屋顶的漂亮房间安顿后,便在啤酒花园里召开了欢迎会。我们与马兹的叔叔和家属同桌,喝酒聊天。第二天,我们和许多家人一起与克拉丽莎进行了徒步旅行,回来后也开始了婚礼仪式。那天气候非常好,日落的景色很美丽。随后开始舞会,先是经典的迪斯科乐,之后一个新郎的朋友得以赶上表演。在2点钟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马兹的父母和其他人熬过了整夜。第二天早上,尽管大家在早餐时的精神状态有所不同,但大家都还是聚在一起,我们继续前往博登山谷,再次住在一所古雅而微歪的木屋里。我们参观了美丽的历史名城维尔尼戈德和微缩模型公园。第二天早晨,马兹在和家人一同探访他的兄弟时,我则独自返回德累斯顿。我的妈妈很高兴终于可以多见到我,我们在砂石采石场里度过了一天,去剧院、在风景区徒步旅行。我还与安德里亚及她的小女儿梅拉在我们最喜欢的咖啡馆见面,临走前的那段时间。为了庆祝海特节,我与几年前在新西兰旅行时结识的朋友菲利普见面。我还偶然遇到了一位老同事,在一家音响不错的后院,汉堡很不错……德累斯顿确实很小。可在布里斯班,有时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这是我在这里生活得如此恰如其分的原因。我们在马兹父母的家里举办了一场预生日聚会,Beate和Ryan刚刚返回德累斯顿探访。而Tim也来了,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在德累斯顿的日子里。Basti最近没什么时间,因为他工作太忙,还有一个2岁的女儿,充满无尽的活力。我们在新市区见面,徘徊在我熟悉的满是涂鸦和石板路的小巷里。我感到十分怀旧,最重要的是感到幸福,拥有那段美好的时光。
在我的生日那天,我不得不在早晨很早赶往火车站,乘坐Flixbus前往厄尔福特,之后还有一班接驳车前往法兰克福。马兹在凯瑟尔上车,他刚刚拜访了一位在埃尔茨山区的老朋友。我们在马兹的兄弟家里放下行李,然而他自婚礼后整天都在患感冒,马兹充当了导游,因为他就两周前刚来过这座城市。在法兰克福,我预定了一间靠近车站的酒店,尽管我模糊记得这是个‘问题区’,但毒品和极为贫穷的人的普遍存在让我震惊。所幸的是,酒店环境还算干净,24小时开放的接待台给了我一丝安全感。肖恩特意为我特地坐火车从多特蒙德赶来,林内特遗憾地没有休假。我们在法兰克福的城市公园漫步,在温暖的午后阳光下坐着,分享着过去两年间的小趣事。晚餐我选择了一家典雅的餐馆,除了经典菜肴外,还有一份可口的素食菜单。能品尝到纯正的德国食物真是美妙,显然布里斯班没有这样的地方。为了陪伴,我们享受了几壶苹果酒,这是法兰克福的特产。因为不想在如此晚上让肖恩回家经历复杂的火车转站,我们偷偷把他藏在了酒店的房间里。最终确实稍微有点拥挤在床上,夜里我几次在两边都只好费尽心思去争取被子,但我觉得值得。第二天早上,我们开车出门享受绿色环境,我想再舒舒服服地呼吸一下德国的乡村气息,通过美丽的混合林走一走,然后再在接下来24小时里被困在飞机上。
回到澳大利亚的第二天,我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样我甚至得以战胜时差。几天后,我们与朋友及室友共度了一个晚上,庆祝我迟到的生日。每年9月中旬到下旬都会举行布里斯班节,有现场音乐、舞蹈表演和免费巨大的无人机表演,直接在市中心的河上。此外,整个城市都有建筑和设施的投影。布里斯班在夜间通常都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中闪烁,但在节日期间,晚上出门真的十分欢快,因为这个季节的夜晚有舒适的20度。到月底时,我又一次成为了胡迪尼,进行房东的面试,尽管在工作后游泳的感觉有点凉爽,但我仍然喜欢有一张自己的床的感觉。晚上,我必须始终保持后院的车库门关闭,否则Houdini会立刻在我的床上横躺着,迫使我用零食和拥抱来艰难地将他唤醒。
十月初,我们去达西山的沙石场游玩,享受野餐和游泳。阿兰、香农和Pooven都来了。气温已经爬升到了30多度,我们非常享受!睡莲和许多其他植物展现出五颜六色的花衣,它实际上尽管气温仍然是春季。
在马兹的生日后不久,马兹和香农庆祝了一场共同的生日派对,前一年我们就举办过,他们命名为‘Octoberpalooza’。这次我们还邀请了几位欧洲朋友,并借来了Franzi的桌子。我们玩到凌晨,然后邻居不幸地抱怨,警察也过来了一趟,尽管很放松且没有任何后果。我们的朋友斯蒂法诺刚刚结束了他的演出,他近期参加了DJ课程。此外还有另外3-4位专业DJ,也有许多舞蹈。胡安乔在我们的甲板上睡着,可能是被几个好奇的小负鼠光临。
在这个月末,我们参加了木德音乐节,它坐落于阳光海岸的内陆小村庄Woodford。每年新年的日子,这里都会举行澳大利亚最大、最久的节日——‘Woodfordia’。场地非常美丽,尽管有些起伏。我们在其他派对人员之前到达,因为我们总书记周五早上作为志愿者工作,负责指导根据大小和购票方向停放汽车。我们找了个小地方,把我们的东西摆开,容纳下多辆车和帐篷。从理论上讲,我们应该不该在那里露营,因为那是在家庭区,但它偏离了一点而且周围只有两个看起来很轻松的居民。总之,这场音乐节有严格的要求,主舞台的音乐在午夜时停止,几个小舞台可以演奏直到凌晨2点,而在自己的营地播放音乐则无论何时都不可接受。我们聪明地选择了在家庭营地入口处当交通指挥,这样我们能不太被人注意地让朋友们在我们的志愿者班时间到达。夜晚和下午的欢声笑语非常愉快,但11点的时候,我们却先去睡觉,因为我们凌晨2点必须再上6小时的班次。我们不禁思考,那个时间段到底是谁需要我们的引导;基本上就是一片死寂。实际上也是,除了我们四个人坐在那、闲聊、喝茶之外,别无选择。有次有消息称某人被发现躺在路边灌木丛中,几位男生去确认情况并通过无线电呼叫了帮助-幸好这不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场面。再次有一名在混乱中无意间漂流的家伙在寻找他的帐篷。随后在第一次阳光洒落时,一位班组主管给我们送来了咖啡,让我们一起做瑜伽。我们享受着安静的露营气氛,并感谢我们选择的营地位置,因为离我们最近的厕所比主营地的那些要好得多,更干净。中午时分,我们出发去看音乐并寻找范妮莎和戴夫,他们也在音乐节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朋友和熟人能相遇。真的玩得很开心的DJ和诱人的市场摊位吸引着人们,但我仍然非常克制,仅仅停下2-3次,细细欣赏。为了奖励自己,晚上我们享用了一碗美味的巴厘风味的势力碗,那个自己烹饪的年长女性因为我们在素食市场上认识而非常高兴。星期天还有几位代表原住民参加了演出,他们在来欧洲之前就已经住在这里。表演中舞蹈和歌曲的混合,真的是非常漂亮且感人。这是个有着众多美好瞬间和多样音乐的绝佳音乐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