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卡拉,阿勒皮 - 印度
印度,一个本应是独立大陆的国家!一个拥有179种语言的国度,在这里,印度教、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道教等多种宗教并存,印度的国内游客就像外国人一样在自己的国家游荡。在这个国家,我独自徘徊了六天,我爱这次旅行!...

已发布: 10.10.2023
我在瓦伽蒙的宿舍位于偏远山区,俯瞰着喀拉拉邦的美丽山脉。由于我在前一晚立下了决心,今天一定要过得更好,并以乐观的态度开始新的一天,因此我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今天我计划整天徒步旅行,我又一次意识到我绝对热爱并享受在山脊上攀爬、在山谷中漫步、跳过小河、在溪流中踩水、在石头间跳跃、穿越灌木丛、在丛林中艰难前行、在树干上保持平衡、攀爬岩壁以及在山间湖泊中降温。所以我在这一天就是这样做的,感受到快乐和幸福再次涌入,像个小孩一样在瀑布旁玩耍,试图用手捉鱼。
中午时分,我在一个小摊位上享用了一个茶马萨拉和三个炸香蕉,之后就转向了攀岩。光着脚,背着背包,面对印度游客困惑的目光,我爬到了峰顶的最高点,接着又爬升了大约15米,达到了真正的顶点,单独享受着360度的美景,手里拿着我的填字游戏册和我的探险播放列表。返回宿舍时,有人用他那辆完全破旧和生锈的滑板车载我一程,并试图在最后向我兜售魔法蘑菇。我谢绝了他的提议,随后与另一位印度人一起前往另一个瀑布,在那里我遇到了自我抵达印度以来一直在寻找的人。一位有趣的豆蔻农夫正坐在那里,带着他的3000欧元的无人机,问我是否可以为我拍摄一些镜头。我答应了,他告诉我自己是印度前三名的旅行内容创作者之一,并向我展示了他拥有50万粉丝的Instagram账号。这虽然很有趣但也很酷,但他不是在谈论自己其实是豆蔻农夫吗?是的,确实如此!
至今,我已经勾掉了我为期一年旅行的三个目标:与大象一起工作、去丛林里的满月派对、学习冲浪。下一个目标是参观印度的一个茶园,工作几天。于是,在很多人中询问是否有人可以帮助我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的目标有些过于雄心勃勃。结果我现在却站在一位距离我想去的茶园50公里的农夫面前。我问他是否有联系,经过三通电话,他给我推荐了一个联系人,并告诉我可以下周二开始。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运气,不停地感谢他。
晚上我遇到了非常可爱的印度女孩Shubhangi和一位初次见面时非常愉快的荷兰人Cori。和Shubhangi在篝火旁聊了个不停,讨论社会和爱情。其他人逐渐准备上床时,我们开始跳起宝莱坞的舞蹈,接着我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上播放了《Rasputin》和《莫斯科》的JustDance舞蹈,展示了我与一位好朋友在第一次封锁期间练习的编舞。我们欢快地打着打弹子和乒乓球,直到凌晨两点,那晚以我一脚撞到了一个旋风中而结束,把我的左脚趾头弄得像紫色的肉球一样。我们约定在两天后在另一家宿舍见面,因为我还想继续徒步旅行。实际上,不是想,而是必须。
说实话,关于第二天没有特别的事件可报告,只有两件事。在一个山顶的观景点,我被一位印度人拉入了对话,实际上更像是他单方面的独白。我完全听不懂他蹩脚的英语和口音,也不想显得不礼貌,于是只是微笑着点头,保持友好的表情,静静地听他侃侃而谈约10分钟,并不时插入一些我觉得合适的“哦,对啊”、“完全正确”或“是的,我明白”的回应(最后一句话是不折不扣的谎言)。最后发现他向我阐述他的商业计划,要我投资他的股票,从而让我变得富有……
在他拼命努力地用高深的英语单词向我承诺一个非常吸引人的财务未来后,问我是否想参与这个生意时,我用一种无关紧要的视线望着他,干脆冷冷地回答道“不”,转身离开了。但是老实说,他到底期待什么呢?在山上,一个白人游客,蹩脚的英语,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居然问我是否愿意投资几千欧元。唉……真难。
在前往下一个村庄的泥土小路上,雨中开过来一辆破旧的微型小巴,我从侧眼看到车里挤着7个人。车停在我20米远处,一位第一眼看上去像印度人的女人下车,朝我微笑。可我一听到她开口,立刻知道她并不是一位印度女士,而是一位地道的德克萨斯人。她用德克萨斯特有的开放、轻松和独特的口音告诉我,她正在探望家人,看到我在雨中,希望能带我去下一个村庄。高兴的我挤进了其他七名乘客的身边,三个孩子像一个俄罗斯方块大师那样被德克萨斯人巧妙地安排到所有的空位上。我享受着这种心态的转换,带着大大的微笑和微微的笑意,倾听她各种色彩鲜明、真实的“哦,天哪”、“我发誓耶稣”、“真该死”和“哦,去死吧”(在阅读时请想象德克萨斯口音)。在我感谢地拒绝她的零食,因为我想吃点丰盛的东西后,她让我在下一个十字路口下车,五分钟后又返回,可能是因为她的家人感到内疚……我还是没能完全理解。总之,他们很伤心,因为我饿了,因此邀请我明晚去他们家吃晚餐。我十分感动,但很遗憾地婉拒了,因为我第二天就要前往茶园了。
我爱这里的人们(两天前的不愉快经历已几乎完全从我的记忆中消失,或者说变得无足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