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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香农和香塔尔的家

已发布: 25.01.2023

尽管我觉得这部土耳其战争剧非常精彩,但我在伯尼的沙发上的时间终于结束了。天气一直保持在一个温和的水平,而我打嗝的频率却在增加,食物的质量却在下降。此外,她给我的食物跟给她的动物差不多:她在我经过时把一大盘放到桌上,而我则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剧。我们的谈话局限于天气和工作,但她似乎对我的存在既不感到困扰也不觉得高兴……就这样我们彼此各过各的日子。她的表妹皮里是一位毛利人,带我进行了短暂的骑行游。她向我展示了一片附近的海滩,并带我去南半球最大的玛拉(Marae),她常自豪地告诉我这是她去过的十次。玛拉是一种毛利人的社区中心,针对各种活动,从生日到葬礼都可以使用。此外,主建筑旁边还有一座供儿童文化教学的建筑。皮里很久没去那里了,看到那些突然浮现的旧记忆时,她显得非常感动。我在大妈那里呆的最后一天,在相对稳定的天气下,我又骑车去了一个660米长的历史木栈道,这座栈道于20世纪初建于为更好地装载羊、牛和其他货物出口。所以遗憾的是,由于天气原因,我在基斯本的冲浪计划泡汤了,我对这个小镇的记忆恐怕将主要由我在伯尼沙发上观看的无数土耳其战争剧构成。

然后我又去拜访了香农和香塔尔几天,他们邀请我再过来。经过一周,小狗们的眼睛已经睁开,变得更加活跃和清醒。我在那里工作了三天,间隔一天去了钓鱼,另外一天进行了小型狩猎。工作相对体力要求较高。我砍了一大堆木头,我们在一个水源旁安装了一个混凝土水池,还铺设了一些新的水电线路。但对于香农为我计划的那些美好的旅行来说,没有什么工作会太费力。

在钓鱼旅行中,我们带上了卢克,他也是这艘船的主人,但因一次醉酒驾驶的事故而失去驾驶执照,因此不得不依赖有执照的钓友。船比一般的小木船稍大,对于当天波涛汹涌的海面来说,对我的胃还是有挑战。卢克作为船长在后面把我们船驶向钓鱼点,每次波浪把香农和我抬起,随后又将我们摔回水面时,他大声欢呼,而香农则因其痛苦的背部疼痛而苦苦挣扎,我也因翻滚的黄油胃而痛苦。由于船上没有鱼探测器,我们只能根据水面上鸟群的聚集或者其他钓鱼船来定位鱼群,尽量选择最佳策略来钓鱼,运气也在我们这边。我们不断捕获鲷鱼,偶尔有一种鲭鱼,卡哈维和王鱼混杂其中。与卡哈维和王鱼的争斗是最激烈的,但王鱼的最小捕捞标准为75厘米(而我们没有抓到任何一条),而卡哈维则不算特别好的食用鱼,因此又被放生了。我认为新西兰人的口味有些奇怪。在我最后一次在新西兰停留时,我仍能清晰地回忆起与范皮和萨肯尝试的烟熏卡哈维的美味。此外,他们还拒绝吃鳗鱼,鳗鱼在当地河流中有巨大的数量,而在我们那里被认为是上等美食。但最令人震惊的是我们作为垃圾鱼使用的鱼:一条非常肥厚的金枪鱼……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种类的金枪鱼,但竟把这样的鱼当成垃圾鱼来处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我们都忙于将鱼拖船上并换掉垃圾鱼。最具挑战性的是我依然因海浪引发的持续恶心和右手的不停卷线而艰难应对。因此,新西兰人不仅在路上走反方向,而且鱼竿柄也在另外一侧,山地车的刹车与我们的正好相反……幸好没有有什么血腥的故事可以分享=)。海上的绝对亮点则是香农的小肚子问题。他已经几天没有规律的排便,突然感到有“急迫”的需求。很熟练地,他换到船尾,脱下裤子,把屁股悬在船边上,便便出了。卢克和我继续钓鱼,香农在发布高空“排便”时向我们讲述他的人生故事。真是好玩=)。钓上来的鱼随后在卢克的父亲那里进行了切割分割,卢克是一个猕猴桃种植者,并在晚上作为美食呈上。真是好极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接上了卢克,开车上了他家所在的一个极陡的山,开始狩猎。香农带了两把步枪。一把递给我,另一把给了卢克。卢克肯定没有持有枪支的执照,因为他通过醉酒驾驶无法被认为是一个可靠的人,正如法律术语所说的那样。而我之前既没有拿到过这把步枪,也没有新西兰的执照。当我告诉他们我不想开枪时,他们对我略微感到诧异。我有点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我们带上这两把枪,感到自己就像一帮疯狂的狩猎者。在这里又稍微提及一下香农,正如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的他的一个小缺点。他的孩子们各有问题,他自己也曾在生活中游走于歧途的边缘。在工作期间,他跟我说他曾经吸食过较长时间的甲基苯丙胺,即冰毒,并且曾对此上瘾。正是在香塔尔的帮助下,他才摆脱了这种情况。和德国某些地区一样,冰毒在新西兰也是一种常见的毒品,使人们在健康、社会和经济上都陷入困境。最后,他还在自己的土地上种植了大量大麻被警方抓捕。似乎他在不幸中还有所侥幸,并没有被警方查获所有的藏匿,因此他不需要入监服刑,唯有被判做一段的社区服务。他虽然说已经很久没有再去取得他的持枪执照,但现在还在进行社区服务……我没有理由指责他。他对我非常尊重、忠诚、热情和坦诚,所以我将信任放在了他身上。无论如何,他带领我们的猎人小队,时不时停下来,通过他的夜视设备查看附近的鹿。我们沿着在地图上肯定找不到的道路,在夜间的森林中前行。路边有无数耀眼的萤火虫,并且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用红光灯头灯,光线使我们能够粗略识别道路上的障碍物。他不时提醒我们树上是我们直接身边的负鼠,都是通过夜视设备观察到的,并让我们得以观看。然后我们接近了一片大的草地。香农指示我们关闭手电筒,尽量静谧地移动。果然,我们看见了一群鹿。它们坐在草地上,站在草地上。通过一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同样有夜视模式,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它们的轮廓,并且能够判断距离。它们距离我们有250米。离得太远无法射击。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犹豫不决地决定要更靠近它们。犹豫的原因在于时间有些晚,还有回程的路。可半路时香农说,还是早点另觅机会来的好。还因为如果我们猎到一只动物,就得把它背回去。那可能有150公斤那么重。内心被难以言表的矛盾所纠结。我一方面渴望完成这个冒险,另一方面又很高兴不打扰这些美丽的动物的夜晚,甚至是奪走它们的生命。于是我们开始启程返回。快到车边时,我们又看到一群鹿在林中跑,但同样也太远。以前我从未在野外看到过成年鹿,今晚则一口气见到了好多个。

不过这段时间在香农和香塔尔的日子也就这样结束了,我继续搭车前往罗托鲁阿地区,目前正在那里支持一位非常精力充沛的奶牛农场主进行日常工作,并探索着有热水池和温泉的火山地区。途中搭车的经历再次让我感到兴奋。我搭乘了一位警官的车,他正和他的小女儿出去购物;或是一对老夫妻,他们在经济问题上展开有趣的讨论;还有一位年长女士,她生命中到处旅行,至今仍没有固定住所。但现在我得先睡觉,因为明天早上五点半要给奶牛挤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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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1)

apfelhiero
Beste Grüße aus Deutschland, auf den Trails würd ich auch mal gern ne Runde ball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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