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卡捷琳堡 - Екaтeринбург
凌晨3:15分,我们的闹钟响了。我们乘出租车前往火车站,4:50分出发去叶卡捷琳堡的火车应该准时发车。这是我们第一次乘坐带卧铺的西伯利亚探险列车。4:30分找到我们的车厢时,迎接我们的是空无一人。我们最初是独自一人。第二天早上或中午醒来时,我们得到了弗拉基米尔和伊万的陪伴。这两人不是特别健谈。我们自我介绍后,询问弗拉基米尔的名字,谈话便以他的一声咕哝结束了。...

已发布: 23.09.2019
等待,等待,等待……在我们从叶卡捷琳堡退房后,我们找不到任何地方可以放置我们的行李和即将到来的火车旅行的大采购,于是我们在一家俄罗斯小酒馆里坐了六个小时,等待着前往蒙古的火车。当我们上了火车时,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谢尔盖和博尔奇,这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伙都曾在军队服役,这与他们潜在的攻击性和极其冷漠的外表相得益彰。经过一个与他们的身材和职业背景相称的握手后,却发现这两位都是心地善良的俄罗斯大熊,我们迅速建立了友好的关系。按照惯例,为了入睡(及其他原因),我们把伏特加从枕头下拿出来,然后迅速藏起来,因为在俄罗斯公共场所或街道上饮酒是禁止的。因此,伏特加部分倒入塑料瓶中,便于低调地替代水消费。汤姆和我并没有特别认真地对待公共场所的禁酒令,直到被警察用俄语训斥,随后我们当然装作不懂俄语的惊讶游客,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开,警察们随后沉默不语地关上了车厢门。谢尔盖和博尔奇这两个大熊很乐意帮助我们与列车工作人员沟通,并不断给我们倒'水'、饼干和其他在列车上免费的食物。
在与只说俄语、来自新西伯利亚的谢尔盖交谈时,我们问他在新西伯利亚,作为下一个旅行目的地有什么可以做或看的。他思考了一个半小时,最后回答说:我们有一个动物园。
我实在不想去描述新西伯利亚,而是想让谢尔盖的这一反应说明一切,因为即使经过与一位新上车的俄罗斯人(他也住在新西伯利亚)长时间的讨论,他们也没法给我们比喝酒更好的建议,这倒是我们并不反感的。
抵达新西伯利亚后,我们来到了一座绿色-青色的火车站大楼,似乎是俄罗斯人所喜爱的颜色——我个人更喜欢把这种颜色与医院的白大褂联系在一起。从那里,谢尔盖陪我们走到地铁站,然后我们搭上了公交车,前往香娜(或翻译为“雅娜”),一位退休年龄的友好俄罗斯女士(按德国的标准),她将是我们接下来的几天的房东。到达那里后,最初出现了一些混乱,因为我们预定的房间并不像照片里那样只有两张床并由我们单独使用,而是有三张双层床,并由多个人共用。起初提到有另外两个与我们同龄的女孩也会住在那里,没过多久她们的父亲和一对蒙古夫妇也加入了。
晚上,我们认识了香娜的狗、猫和其他室友(人)。随后,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香娜请我们喝了几杯伏特加,还端出了一碗博尔奇,这是一种典型的俄罗斯汤。之后我们便出去继续庆祝我的生日和我们的旅行,结束这一天——或者说这晚上,喝了几杯啤酒。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通常在香娜家吃早餐和晚餐,她为我们准备这些,每顿饭收取100卢布(约1.4欧元)——典型的俄罗斯食品,非常美味。
最终,新西伯利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尽管这座城市除了剧院建筑外并没有特别的景点,但还是有一些不错的餐馆和酒吧。我们参观了前面提到的动物园,那个动物园的面积是汉堡哈根贝克动物园的五倍,种类繁多,尤其是那些濒临灭绝的物种,令人印象深刻。在新西伯利亚的最后一天,我们离开城市,度过了一天在奥卡河的沙滩上,享受着34度的阳光和河水的游泳。由于我们要返回城市的巴士(与之前的所有巴士不同)不接受卡,只收现金,于是我们在一个加油站询问最近的取款机,一个刚刚加满油的核物理学家主动提出带我们去下一个村镇。我们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因此得到了现金,最终也回到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