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赞助者到欺诈者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进入这个200万人的城市中心,光是周一早高峰在嘟嘟车上的旅程,我就给自己授予了勇气勋章。我只想处理几件事务,看看一些殖民时代的名胜和建筑……到中午12点,我已经完全累得不成样子,坐在一间酒吧里,认真考虑是重新回床上躲着,还是直接飞回家。我本期待这里会麻烦与混乱……但更让我难以应对的是每个交通参与者那无休止并具有侵略性的喇叭声和不断的骚扰。每五...

已发布: 06.10.2019

































来到康提,我短暂的放松又被往常的围攻考验了。康提虽然只有12万人口,却和科伦坡一样,拥挤、狭窄、嘈杂和混乱。这里的佛牙寺据说供奉着佛陀亲自的牙齿,吸引了许多本国的朝圣者和游客。在我这个无神论者看来,这座寺庙确实非常值得一看,但这里同样存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敛财现象,让我十分不满。即使在寺庙里也难以避免骗子和敲詐者,在经过几次讨论和激烈对话后,我实在受够了。除此之外,我在康提待了整整一周,在一家小旅舍里提供食宿,给墙壁涂鸦。这听起来疯狂,实际上也是。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做我喜欢的事情,与人见面而不花费不必要的钱。老板几乎不在,把所有员工和像我一样的志愿者几乎都留给了自己,这创造了一个非常放松的氛围,却导致了混乱的组织和旅舍相当破旧的状态。几乎每天早上,我们发现所有工作人员都在休息室嗑药,而没有人真正理解我为什么选择去画画,而不是加入他们。虽然我在20到30岁的僧伽罗男子中并不感到特别舒适,但他们对我还是很尊重,我逐渐放开了自己。几天后,有另外两个志愿者和其他一些旅行者陆续到来,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社会化和愉快,甚至再次前往城市也变得有趣,因为我能在别人的陪伴下更加放松。幸运的是,我与其他志愿者卡梅伦,一个幽默、喜欢喝酒的苏格兰人,以及天,一个越南裔可爱的迷糊法国人,相处得很好,我们在离开康提后经常再见面。这几天的亮点无疑是我们的兰博达瀑布之旅,结果变成了一场真正的生命危险的丛林探险。两个在旅舍“工作”的当地人说,他们是唯一知道通往瀑布的捷径的人,并且我们能在那儿游泳。“游客”们只能到街边的观景台——我们现在知道为什么。因此,我们五个背包客和这两个当地人租了一辆厢型车和司机,阳光明媚时出发前往距离康提一个半小时的瀑布。抵达时,细雨已经开始,但我们充满了干劲,期待在瀑布的水池中畅游。不久后,我们却在涓涓细雨中被淹没于丛林深处,没有任何明显的道路,那两个当地人也对我们是否在正确的道路上信心不足。随着我们逐渐上升到山中,气温也明显变冷。若不是我们从头到脚都被血蜱覆盖,这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那些小家伙真是让我们发疯,因为它们可以爬进每一个缝隙,甚至在(紧身的跑步打底裤!)裤腿里爬到大腿根部。甚至运动鞋的网眼对于它们来说也没有问题,于是我们身上从发际线到脚趾间全是它们。我们在陡滑的坡面上摔倒了好几次,经过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满身泥泞,完全湿透,身上还有无数血淋淋的叮咬,终于到达瀑布。在兴奋之下,我们迅速脱掉所有衣物,四肢着地爬上湿滑的岩石去往最高的水池。水很冷,但我觉得太棒了,而且我泡得很开心。过了一会儿,我们才发现血蜱显然也在水中漂流,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又重新吸附在我们身上。即使把一个取下来,身上已经又粘上俩。回程极其不舒服和匆忙,身穿湿漉漉的衣服的我们在寒冷的天气中真的不愉快。之前我们滑下去的泥泞坡道,现在必须攀爬,而每个人都开始有轻微的血蜱恐慌和偏执。可惜这些小东西经常传播多种疾病,而我在小组中是唯一一个乖乖打了疫苗的人。随后,澳大利亚人马克在回程时发现自己头发里有一个血蜱,已经紧紧附着一段时间了,和我小指一般粗长。我的手指可长了。尽管如此,肾上腺素驱使我们继续在雨中前进,回到厢式车时,我们毅然脱下鞋子和衣物,迅速甚至火速脱掉所有血蜱,穿着泳衣坐上冰冷的厢型车。我很少期待一场长久而热烈的淋浴,真是跟你说。多亏当地人推荐,我们在路旁的一个破旧摊位上买了一大瓶“Raah”,一种用发酵椰子油自制的米酒(据我理解)。那苦涩的饮品稍微让我们暖和了一些(然后我们就拉肚子了)。晚上,精神稍显失常的我们开始笑谈这次旅行,只能摇头叹气,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尽管如此,我们都愿意立刻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