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金会的第一天工作
2017年6月12日 经过了三天的懒散,尤其是昨天的星期天实在是懒散,我虽然在这里,但感觉还是远离了今天早上在基金会'梦想的矿工'开始了简短的介绍,简而言之,我们在那里做些什么:在基多市其中一个最贫困的贫民区有一所房子,孩子们在学校放学后的半天时间待在那里。他们得到照顾 - 家庭作业辅导、游戏和照料 -...

已发布: 14.06.2017
2017年6月13日
起床并不容易,因为那是温暖的地方,唯一的地方。我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六点钟我的膀胱开始作怪,我上了卫生间,然后快速回到被窝里。到了七点,当要起床的时候……如我所说。
尽管如此,准时在八点半我们和劳拉来到了基金会。另一名志愿者戴安娜在其他地方的幼儿园工作。她必须每天八点就开始。
我们为小朋友们准备了早午餐。每个孩子的杯子里放了一根香蕉,浇上酸奶并附上一个勺子。那儿有十三个孩子,所以不算太多。于是马尔科让劳拉和我负责清理建筑工地。工地上的问题是到处都是东西,有的垃圾,有的可以继续使用。垃圾本身通常需要先分类:木材、钉好的木材、金属、塑料、旧水泥袋、建筑废料、灰尘、管道残余、纸箱等等。
与瑞士的建筑工地相比,这里垃圾可能就随意留在一个房间里,或者恰好放在即将要贴瓷砖的墙上,或者电工需要接触的地方。简单地说,这里是一团乱麻。我们的工作是整理这种混乱,并清理出即将需要的墙壁和空间。我们早上一直在做这个,并且与马尔科讨论明天的工作。第一层楼在一堆木材下面露出了一堆混凝土砾石,这些砾石需要从垃圾中清理出来,运往新建筑后面的花园,以便将来能够对通往后门的小路进行各种改进。明天将会是很多来回扔桶的工作。装满桶后再倒空。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但总有一天这堆东西会到达花园并腾出空间。
今天我们主要整理和分类了建筑废料,并拔除了木材。但这一切都发生在午饭前,之后我们照顾了孩子们,帮助他们完成作业。今天我没能做太多事情,但我能在数学上对塞巴斯蒂亚诺提供一些帮助。他需要在连锁运算中找到可以相互抵消的运算,从而简化整个表达式。然而他的理解能力要么很有限,要么由于疲倦或分心而不足。可能所有因素都一起影响,但不管怎样,最终他让我去解释作业,最后我成了他的作业解答者。于是我停了下来,离开了。这样他又得自己再做一些事。然后我再次帮助他,直到他开始自己折纸船。我又离开了。他又做了一会儿,就这样反复。
我注意到的一个问题:他不太擅长心算。他虽然已经在算带小数点的数字,但却无法在脑中计算18.25 - 10.25,或者把4乘以4.25进行合理的分解,以便快速计算。不,他必须把它写下来,然后采用学习过的方法进行书面减法,或者使用厄瓜多尔式的乘法。心算似乎在这里的学校没有受到重视。用我们的教学材料和方法,这是主要关注点:思考、学习并找到简单、逻辑的解题方法,因为人们从古至今就使用各种技巧,并允许并支持正确且有目的的个人思维方式。在这里,或许确实是讲授和练习方法1,不再多说。
当然,好在孩子们在此可以有监督地完成作业,因为我相信否则他们中的一些人根本不会做作业。但是,这需要是非常勤奋、专注的孩子,能够在这个教室里与另外22个孩子(下午还有更多孩子,且仅有年长者在上层房间)真正有目的地工作。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要独立完成,因为照顾者无法持续地关注一个孩子。只有一个学生我可以绝对肯定她做到这一点。其他大多数学生则频繁走神,脑海中有其他事情,或者像塞巴斯蒂亚诺一样感到不知所措。我带着你们对孩子们知晓学校的重要性这一观念来到了这里。他们必须意识到这是摆脱这个社区的机会,因此很多孩子在学校里都很努力。显然,情况并非如此。真正认真工作的学生的比例似乎甚至更小。可能只是错觉,我会在之后更乐意推翻这个结论。也可能一些老师在这里是无能的,只是想在月末领取薪水。我在一本关于厄瓜多尔的书中读到,这里的学校制度仍然过时,而且教学很依赖老师。当然,我们这边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的学校系统是现代的、创新的、团队合作导向的并且个性化的。但各位,有一点是一定的:它仍然依赖于老师,依赖于教师。我无论你们怎么说,它就是这样。不过我确信我们有99%的好教师,他们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业。
无论如何,是我们在艾肯维思学校,对吧?
我甚至可以再加上一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