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a und Mat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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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派对与西瓜(又来了)

已发布: 15.03.2021

抵达珀斯后,我们首先享受了一晚美好的Airbnb。再次能在真正的床上睡觉真是太美好了。房子有一个中央空调,保持整个房子均匀的凉爽。在我来到澳大利亚的这段时间里,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像是在夏天里一个美丽的德国老建筑里。休息好了之后,第二天早上我们探索了城市,看看自上次来这里以来发生了哪些变化。我们去看了北桥的博物馆,就是我当时住的旅舍对面,博物馆终于建好了。我们进去看了一场宏伟的关于该地区土著历史的展览,了解到了一些关于西澳大利亚历史上的发明和发明者,以及殖民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历史。看完电影后,我们有些茫然,因为我们完全忘记了要找住宿。幸运的是,阿伯丁旅舍,我们的老旅舍,还有一个便宜的房间(六人间作为双人间才三十美元)。早上,我们先去了市里,买了一些早餐的东西。吃完早餐并退房后,我们参观了一家酿酒厂(厕所真是太棒了),然后就朝着早已计划好的“Bush Doof”出发了,这是一个将在丛林中举行的派对,为期数天。下午晚些时候,我们到达了派对现场,与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到达。尽管如此,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我们搭起了营地。在寻找认识的人时,我们碰到了另一对德国情侣,琳恩和菲利普,我们聊得很愉快。后来发现,他们和我们的其他朋友在同一个营地里。我们几乎整夜与他们在一起,往返于营地和舞池之间,玩得非常开心。早上七点钟时,我们终于倒在了床上,尽管只睡了两小时。稍微恢复了一下后,我们起床,意识到在我们临睡前结束的音乐现在居然还是关着的。不久,琳恩告诉我们,在舞池里有某人去世了,警察来了。没过多久,一辆救护车驶过,大家都明白派对结束了。两小时后,组织者在警察陪同下来告诉大家必须离开派对。于是我们收拾好一切,决定与琳恩和菲利普一起去黑钻湖露营,还打算再待两天。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到了营地,搭起了帐篷,安顿下来,第一次在澳大利亚享受了长时间的闲聊、玩了游戏,享受着宁静。早上,我们走了300米到湖边,铺开野餐毯,游泳放松。第二天是告别的时刻。琳恩和菲利普必须返回他们在东北波波岬的工作,而我们的路则是向西走向海岸。我们找到了一份西瓜采摘的工作,这项工作将于1月5日开始,因此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探索这个地区。晚上,我们终于抵达了班伯里,一个距离珀斯南部约两小时的海滨城市。我们散步并享受美味的鱼和薯条作为晚餐。在附近找到一个过夜的地方却有点困难,因为那里没有免费的露营地,而其他的住宿都相当昂贵。不过我们运气不错。一家位于城外十五分钟的小坚果农场为每辆车提供20美元的露营服务。那里非常美丽和宁静,我们睡得像婴儿一样。早上,我们再次前往班伯里,准备为农场的前一周购物。经过一番悠长的城市漫步,采购以及访问当地艺术画廊后,我们终于向新的工作地点出发。农场相对较小和家庭式,获得纸质文件后,进行了一小段参观,包括厨房、浴室和公共谷仓。其实还不错,尽管仓库并没有给人非常可靠的印象。我们选择了露营选项,因为一个双人间每人要多花35美元。我们在营地边缘设立了帐篷,搭建好前面的小遮阳亭,算是有了一个比实际房间还要好的“豪华住所”(就算没有空调,但在这里基本上也不需要)。我们第二天早上就开始除草。还没成熟的西瓜不太多,因此大部分人都忙着做其他事情。午休后,监督员艾萨克叫我进入收割团队。一个采摘者在地里工作几个小时后就不干了,走了。克拉拉继续除草,直到大约一周后第二个采摘团队成立。艾萨克问了几个女孩是否会开拖拉机,但第三个都摇头后,我决定建议克拉拉。艾萨克很满意,克拉拉对此无所谓,我很高兴她可以在未来稍微减轻她受伤的背部。——现在她开拖拉机开得很专业!在农场的前两周后,我们第一次返回珀斯。在路上,我们在曼杜拉停下,拜访了三河酿酒厂。这里的一切都是手工制作的,用改装的牛奶箱酿造的。酿酒师是英国人,啤酒的味道与普通的澳大利亚啤酒迥然不同,非常美味。酿酒师本人不在,但是我们与他的妻子进行了良好的交谈,她向我们展示了设备,还有可以想象得到的最酷的酿酒女服务员。我们带走了六瓶啤酒,继续前往珀斯。上了高速公路没多久,我们注意到一片浓黑的烟雾,并且路段被封闭。我们及时发现了这一点,成功避开了。一场巨大的丛林大火爆发,并迅速蔓延。最后我们到达珀斯,安顿在一个美丽的AirBnb,然后去了市里吃东西,再次看了一场电影。

在1月30号我们放假了,早上便和茱莉亚一起开车到珀斯。我们拜访了一个可爱的小农贸市场,那里有素食早餐的选择,还有一位面包师实际有销售好吃的黑面包。茱莉亚随后乘火车去弗里曼特尔的老旅舍,马特和我决定利用在珀斯很少遇到的风平浪静,去游览一下裸体海滩。我们正要经过浴场区域的分界标志时,马特看到旁边一对裸体情侣停下了。他是深色皮肤,她则是白皙的,第一眼其实没法辨认出更多,但马特肯定:我们在兰瑟林的海滩见过他们。他立即打招呼,他们立马都知道了。真是巧合,珀斯也不是个小村子,而这个裸体海滩更是个特定的地方。我们聊得很愉快,喝着啤酒享受阳光——当然抹了厚厚一层防晒霜。卡伦和迪邀请我们在有机会的时候去他们位于珀斯南部Coogee的家。我们四个人相处起来的年龄差距很大,他们可以算是我们的父母。和背包客以外的人交谈总是很开心。晚上,我们去吃汉堡,然后收拾好衣服准备外出(其实是我,马特本来就总是出门时打扮好的^^)。为了避免晚上要开车,我们把车停在一个公园咖啡馆,并叫了优步前往派对。派对地点很棒,有两个楼层(在工业大厅里并不常见)并且播放了非常多样化的音乐。我最喜欢的是80年代风格的电子舞曲。大约凌晨4:30,我们精疲力竭地返回公园,在一块路过的草地上铺上两条毯子和一个防潮垫,蜷缩在一起。不是说我们买不起旅舍或AirBnb……但是花钱却不能睡个好觉,何必呢?我们在最初的蚊虫骚扰和寒冷8度的情况下——多亏了喷雾和毯子——非常好地入睡了……直到我听到一个听起来相当权威的声音,通过半闭着的眼皮看到一双鞋正对准我的脸。我赶紧坐起身,跟我说话的先生是一名公园巡逻员,类似于公园守卫。这样的家伙常常以时不时对在不该露营的地方过夜的背包客开罚单而著称。于是,我努力表现得尽量冷静和配合,并解释说我们并没有计划在公园里露营,只是旅舍太吵了,我们得保持精力来应对在西瓜农场的高强度工作(我当然也坦率地告诉了他农场的地址,我想显得可信)。当他询问我们住在哪家旅舍时就有些棘手,幸好马特机敏地回答,因此审问似乎到此为止。我们只得到了一个警告,当然希望他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在晚上9:30时,当我伸手去找我的鞋子时,发现了一张折叠的50美元钞票。我顿时感到惊讶,又有点尴尬,毕竟我也有些感动。有人对我们这些被视为流浪背包客的给予了优待。我们收拾好床铺,煮了咖啡,享受一个轻松的星期日早晨,随后驱车去了一些画廊,并在她的旅舍接上了茱莉亚。我肯定会在老年时想起这个周末的!工作周非常单调,在周末我们再次前往珀斯,星期六晚上与卡伦和迪度过一个轻松的电影之夜,外送晚餐。她们温馨的出租房有一个客房,我们在里面睡得非常安静和深沉。帐篷里的噪音在过去几晚里使我们凌晨多次惊醒。星期日上午,我有一个拍摄,之前由一位准化妆师为她的期中考试为我化妆。然后我化了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妆容,但有时候也是要引人注目的!自从我们来到澳大利亚以来,99%的日子我都保持着脸的自然状态。我们正准备享用早午餐,前往咖啡摊补充咖啡因时,咖啡师问我,是否知道已经发生的新闻。我回答不知道,我的胃里逐渐浮现出不安的感觉。她看起来并不兴奋,而我的感觉没有错:我们从18点起进入了封锁状态,出现了一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一个保安在一个隔离酒店中与某位客人不明原因地感染了病毒。听起来迅速决定要实施封锁是个疯狂的举措,但西澳大利亚已经很久没有自由传染的疫情,我们自然希望保持这一状态。 我突然发现农场老板的妻子梅丽莎已经给我们发了好几条信息,让我们尽快返回农场。我们当然还是要去完成购物,以免在本地市场看到那些昂贵且显然已经被其他住户攫取的选择。超市里的气氛当然有点紧张,有些人已经开始囤积,而初步的封锁也将持续一个星期,以找到并检测密切接触者。当我们在傍晚抵达农场时,梅丽莎在门口等着准备问回来的客人。我们知道她不想让任何来自珀斯的人进入,尽管我们实际上有接触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官方上表示周末在班伯里度过。撒谎并不容易,但我们却不想失去工作。梅丽莎让我们通过。接下来的那一周,事情进展得和往常一样,毕竟我们下班后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马特意外地获得了职位提升,他现在可以开小拖拉机,加入了我的团队。这样我们再次可以在休息时有相同的时间(由于我们的人数超过45个,午餐时分开了所有的团队),但这样我们的交流也因此减少了。定期见到马特的面孔总是能让我微笑。一个星期后封锁结束后,农场还指示我们去Waroona进行一趟只为急需物资的驾驶。工作日慢慢过去,虽然我因几乎完成176天农场工作而感到动力十足,因此我能在澳大利亚度过第三年。我们的监督员艾萨克现在对我在拖拉机驾驶和工作安排的能力有了相当大的信任,只是我与他通过手机沟通,在出现问题时联系他。再加上气温接近40度,我真的很感激能待在屋里。2月13日,一个星期六,在我们前往珀斯的周末后两周,马特与其他几位男士一起工作,而我和其他人则休息。其实我很想工作,但在之前的那个周末只有我们女孩在工作,算是一种公平的补偿。我利用这次空闲时间来读书,然后一个来自台湾的背包客西西莉亚教了尼科莉娜、道格拉斯和我一款卡牌游戏。后来,在尼科莉娜的指导下,我们编织了友谊手链,当正在工作的人们返回并去附近的湖时,我跟了他们。接下来到来的情人节是促成情侣活动的完美时机。我们去曼杜拉散步,吃汉堡,并逛了一些二手商店。之后,我们又将迎来漫长的一周工作,很多吨西瓜,这次还首次收获迷你西瓜。超级美味,绝对实用,不用几天的时间脑袋里就一直想着吃西瓜。2月20日,工作后几乎所有的农场居民前往班伯里的啤酒和苹果酒节。看过旅舍和酒店价格后,我们选择预订一个露营地,晚上可以方便自助登机。节日现场相对较小,摊位前排起长龙,但在排队时观察如此多的人还是很有意思的。我们最喜欢的来自一家当地酿酒厂的啤酒,遗憾的是他们的酿酒厂没有自己的酒吧,所以我们也没有去拜访他们。当我们在某个摊位点餐时,我们认识了另一位德国女孩,来自莱比锡的丽莎。为了更进一步,这个巧合的姑娘似乎将在一两周后加入我们,在农场与我们共同生活。那样的话我们就会有五个德国人,其中四个来自萨克森州,一个来自柏林!第二天我们参观了一个小市场,除了二手商品外,还有美味的蜂蜜和手工产品。自从在布利亚的牛场工作后,我们就一直想要买布质口罩,在市场上找到两款非常漂亮且独特的款式。下午我们享受了水坝清凉的感觉,以及没有其他背包客的宁静。并不是说他们会让人烦恼,但我们的农场意大利人通常的音量就像他们在各自不同的房间一样大。然而在水坝上我们也面临着虫子的困扰:在我们在那里度过的2.5小时内,我们一定打死了8只苍蝇。刚把一只打下来,几分钟后又出现一只新苍蝇。是的,亲爱的,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后,苍蝇显然并不是给人印象深刻的存在,但必须说,苍蝇并不是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威胁,当人们想到澳大利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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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1)

Ra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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