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
同样的,我们对柬埔寨的停留时间也不多,因为我们的假期,难以置信,正慢慢走向尾声!我们乘船抵达柬埔寨首都金边的港口。与越南的大城市相比,显得极为不同!金色的皇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交通(在亚洲的标准下)相对安静,我们没有被人不停地骚扰......

已发布: 31.08.2019
孟加拉国可能是我们在过去几个月中访问过的最具争议的国家。我们原本期待的是无尽的贫困、垃圾和绝望的人们。实际上,我们受到的欢迎超出了想象,孟加拉国的人们(少数例外)是我们整个旅程中最乐于助人的人。一旦我们进入任何一个村庄,十分钟之内就会听到“Bideshi! Bideshi!”的呼喊——翻译过来是:“外国人!外国人!”全村的人就会聚在一起,盯着我们,问我们从哪里来或者与我们拍照。顺便提一下,“德国”与“托马斯·穆勒”、“巴拉克”和“诺伊尔”几乎是每个孟加拉人都知道的名词。我们被邀请喝茶,询问我们要去哪里,旅行建议愉快地被传递,英语说得流利的人慷慨地分享他们的电话号码,要求如果我们需要任何帮助——比如找一位翻译或在价格过高时与我们讨价还价——就打电话给他们。
当然,在首都达卡,情况有些不同。那里每天的交通混乱,我相信这个词“交通混乱”就是为此发明的!在名为CNG的三轮车里,我们几次因为生死攸关的超车而感到恐惧,驾驶员往往会在同样激烈行驶的公交车之间穿插,以期能快两分钟到达目的地。在较小的小巷里,通常有色彩缤纷的人力车,司机们需要不断努力,将我们这两个外国人从A运送到B...
在达卡呆了一夜之后,由于孟加拉国近年来最严重的登革热疫情,我们很快就前往西尔赫特。由于70%的感染率,连当地人也不愿留在达卡——而且我们对于这个混乱、喧闹的首都本来也并不太重要。首先我们尝试乘火车,因为这是孟加拉国最常用的长途交通工具。然而,车站上没有拉丁字母,只有孟加拉文字,我们在那里感到非常无助,脸上可能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一位会说英语的孟加拉人发现了我们毫无头绪的样子,立即帮我们,带我们去搭乘前往西尔赫特的下一班公交,直到我们买票成功并被安排到候车室后他才离开。于是,这辆公交是我们很久以来坐过的最舒适的车之一:宽敞的躺椅、空调和Wi-Fi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八小时里感到非常愉快,几乎让我们忘记了公交车司机的那种“勇敢”的驾驶风格。
在那个完全混乱的公交车站,我们被Couchsurfing的东道主拉基布接走,带到了他的公寓。拉基布在接下来的几天努力让我们享受这次逗留:他带我们去餐厅,向我们展示城市,并在与朋友们一起去印度边界进行为期两天的船游时带上了我们。拉基布和他的朋友们都非常有知识,英语说得很流利,并且乐于回答我们所有的问题。他们向我们解释了文化、免费教育直到大学、(大多数是穆斯林的)孟加拉人的信仰及经济状况。他们向我们展示了时髦的、西化的咖啡馆,让我们感到孟加拉国被错误地视为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但当我们坐上火车前往斯里曼加尔,继续我们的旅程时,我们看到了西方媒体中关于孟加拉国的可怕图像背后的原因……车站上乞讨的人,女人、男人、老人、孩子,最糟糕的画面:一位年轻母亲抱着一个赤裸裸的婴儿,自己身上仅穿着几块布,向我们乞讨钱或食物。斯里曼加尔茶园周围的贫民窟,主要由第二代到第四代的印度人工作,每天12小时只挣30美分,也让我们重新面对严酷的现实,就像城市中乞讨的街头孩子,尽管学校提供免费食物且接受免费教育,却被父母派去乞讨以补贴家用,或者残废的老人,常常被帮派残害以赚取更多的钱。我们希望能帮助每一个人,但却被告诫:“如果你给钱,你是在支持这些孩子不去上学和帮派继续绑架和残害人,只要这仍然是一个盈利的生意!”我们大多数时候都遵循着这个原则,没有给钱,并希望拉基布说得对,他说:“如果不是所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都去欧洲,那么我们很快会更好,贫困将不复存在。”
当然,孟加拉国也有反对贫困的倡议。在斯里曼加尔,我们参观了一所由年轻本地人资助的幼儿园。在这里,街头的孩子们被接走,每天两次提供热餐,并教学基础知识,直到他们能够进入普通学校。否则,对于这些经常已经年长的孩子来说,获得正常的学位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在11或12岁时已经不再被允许进入小学。我们与孩子们度过了一个下午,踢足球、捉迷藏,吃饼干,希望这些孩子至少找到了一个脱离绝望生活的出路!
当我们在前往尼泊尔的航班前一天回到达卡时,我们给自己安排了一场电影之夜,在“孟加拉国最大的购物中心”观看《狮子王》。在回程中,我们被一场猛烈的暴雨浇透了——就这样,原本对我们还算宽容的季风季节终于向我们袭来。好在——下雨时蚊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