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艺术和街头狗 - 圣地亚哥和瓦尔帕莱索
在我们经历了令人惊叹的乌尤尼沙漠之旅后,我们在边境被放下,之前的晚上我们已经为此做了充分准备。由于历史事件导致的太平洋战争和由此引起的边界变动,玻利维亚和智利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因此在这里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例如,许多食品或古柯叶是不允许进入智利的。无论如何,入境文件上需要申报所有不寻常的物品。...

已发布: 27.01.2017
































































































































从色彩缤纷的港口城市瓦尔帕莱索继续向南,前往普孔。我们希望在那里能有一次火山登顶,终于能再次见到美丽的自然,因为圣地亚哥和瓦尔帕莱索并没有给我们提供这两者。
在普孔几乎每张床位已经被预订,因此我们被安排在“Willhouse Hostal”的一个宿舍……对我们来说,“灾难”这个词也显得太轻描淡写。尽管此时在智利正值夏季,但频繁而猛烈的降雨导致德意志人也许是基于此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只建造了尖顶房屋,当然,邻居用花园围栏将其划分开(在之前的国家没有看到过围栏,所以在这里特别引人注目)。Will,Willhouse的老板兼建造者,必然是个充满乐观可能性的人,才能拥有全城唯一的平顶房子。你可能已经猜到,宿舍的所有天花板、墙壁和地板都湿透了,而霉菌兄弟是我们四人间的第五位居住者!再者,厨房几乎在任何时间都被精力旺盛的以色列人(他们总是组团出游,至少15人)或亚洲人(他们从不带电锅和电饭煲出行)占据(请原谅我这类刻板印象,但确实是这样!)而30张床位只配4把椅子是行不通的。我对此事持幽默态度,试图尽量让事情好过些,毕竟我们已经预订了6晚,但Tömmi则越来越变得情绪低落,觉得一切都无法忍受。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少待在旅馆里,因此我们为阳光明媚的日子预订了Villarica火山的登顶,而在下雨天则选择了一次Trancura河漂流。在其余的日子里,我们自行出游去了Huerquehue国家公园和温泉。在普孔本身并没有太多值得看的东西,但我们在全城寻找防水裤,尽管有100家户外商店,遗憾的是没有找到。普孔在美食方面却给我们带来了惊喜,有一家德国面包店和许多咖啡馆吸引我们来品尝“蛋糕”和“Berliners”(西班牙语复数形式没有仁慈)。周四,我们稍晚去了Huerquehue国家公园。我们并不知道每天只有两班公交车在运行,一班是非常早的,另一班则是下午1点,因此不幸的是,我们在公园里匆忙地跑去,以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3.5小时的爬升去到一串湖泊,途中还在瀑布停留了几次,随后再用1.5小时的快步通过再次下山……轻松的登顶火山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因为在岩石和树桩间的跳跃让我膝盖又开始疼痛。但我们毕竟没有来这里进行咖啡之旅,因此第二天我们根据完美的天气预报出发前往Villarica。我们的徒步团队五光十色,大家都高度激励着去达到火山口并看到岩浆。必须说,一个好的天气预报并不能保证什么,因为火山会自作主张。在某些日子里它会喷出那么多有毒的硫磺气体,你根本不能到达火山口,或者风把硫磺云吹向错误的方向,使得你无法开始攀登。然而,我们还是很惊讶,虽然早上指导人员在发放设备时并没有表现出急迫,而我们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寻找37到38之间完全找不到的大小鞋子,正好是一个巴西女孩非常坚持要的(顺便说一下,她在山上30分钟后就放弃了,肯定与鞋子没关系!)。我必须说,Tömmis和我的租赁鞋子也绝对不舒适,我的至少还有花纹,Tömmis的几乎已经废掉了,但我们还是想出发,不想再浪费时间。所以我们最后几乎是最后一个徒步团队到达了Villarica脚下的缆车,导游们很明确地向我们指出了迅速向火山顶移动的浓雾。然而,我信心满满,渴望站在那座神圣火山上,从未在厄瓜多尔成功过,但总有一天被Mapuche人崇敬的火山之神Pillan会对我们好一点!前几百米的高度毫无问题,我们跟在导游身后缓步而行,在路途中的一半,向我们解释了冰镐的正确使用方式,而其他徒步团队已经早早穿上了冰爪,而我们依然只是在冰面上穿着租来的靴子,或者在Tömmis的情况下,实际上是个企鹅的走法!
在这一过程中,我已经是队伍中仅存的女性,所有其他女同伴都已经放弃,尽管迄今为止并没有感觉到太过疲惫,我依然充满干劲,渴望第一次站在一座活火山上,看着熔岩。如果我们的加拉巴哥团队的一部分没有向我们展示那些美丽的照片和视频,我可能不会那么有雄心……但我对他们的故事和照片深感兴趣,恨不得一定爬上去!可惜的是,我也很快意识到能见度越来越低,许多徒步团队已经开始撤回。我们的导游不断催促我们再往山上走,但也明确告诉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因为雾变得如此浓,以至于无法再看到路径和冰裂缝,这将是生命危险。Tömmi和我坚持走了大约15分钟陡峭上升,但穿着冰爪滑稽而又精疲力竭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不习惯的,并且强风也使得我们的第一位导游与一名加拿大人和一名日本人走得很快。随后我们和第二位导游一起艰难攀登,甚至接近山顶,能见度已降至0%,旁边最后的其它徒步团队也开始返回。当游览向我们解释说,虽然距离山顶只有10分钟,但我们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使用那种最多只能走10分钟的防毒面具时,我们的失望虽然很大,但撤退似乎还是明智的。我擦掉一滴泪水,但在下一秒再次快乐,因为我们系上雪橇裤,坐上了盘型雪橇,火山Villarica迅速而下。太棒了,谁能说自己曾滑下火山!到了冰原的尽头,失望又来了,因为那里和山谷的天气非常好,但火山顶此时却完全雾霭笼罩。滑落火山灰的过程中,我的伤膝又开始发作,但车子很快到了。那些成功登顶的人向我们展示的照片上,只有一片白色的墙,看不到任何东西,真可惜!
回到村庄,我们享受着在Villarica湖畔阳光明媚的日子,并为再次失败的火山登顶而感到自怜。
而在星期天,Trancura河的漂流则等待着我们。自从我们到达马丘比丘后,我就非常希望再去漂流,而Trancura恰好也有5-6级的急流等待我们征服。Tömmi对我的水上活动计划几乎没有反驳,除了他对极限运动不保险的常规说辞,但这句话在我们的旅程中早已不再适用。那天从一开始就没有更有意义的可以做,因为又下雨了。所以我们穿上潮湿的潜水服,跳入橡皮艇。与四名未经验丰富的以色列人及一位冒险精神十足的指导组成的超棒团队。第一次急流我们没有掌握好转弯,撞上了另一组的橡皮艇,以至于那组的指导员被甩入水中。这个动作引发了一阵愚蠢的连锁反应,随后跟在我们后面的船翻覆了,我们立即需要展现团队精神,拉出那几位震惊的划船者。当双方指导员之间展开激烈的指责并且重新把人们拉回正确的船上后,我们继续前进。急流的乐趣无比,绝对比上次的漂流大得多,但是在之间我们实际上不用做啥,清给以色列人顺其自然,这正是他们所需,所以我们不需要翻腾。为了让行程不至于无聊,我们还短暂停了下来,从一块石头跳进河里,真不错!当我们在旅舍(也就是在那里能有的“干”)打包行李时,期待着Chiloé岛,因为普孔地区虽然“不错”,但没有火山就像博登湖了。此外,餐馆和住宿的极高价格也让我们不胜其烦,35欧元仅换来2份软塌塌的可丽饼和劣质的果汁,真是不可思议!我们期待Chiloé能带来更原始、更少旅游的体验。
在前往Chiloé之前,我们在Puerto Montt做了一个简短停留,但除了美味的海鲜外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在Chiloé我们首先在北部的Ancud过夜,在那里我们参观了企鹅岛,住着洪堡企鹅和麦哲伦企鹅,并在傍晚与加拉巴哥团队的Tina2相聚。Chiloé在最初的瞬间就让我们陶醉。这里只有小巧、色彩斑斓的木屋,大部分都有屋顶的松木瓦,所有这些让我们想起了Pipi的五彩斑斓的别墅。那里的居民主要依靠自然生活,无论是粗犷的海洋还是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坪。Chilote人非常迷信,有关于美人鱼、鬼船、巨魔和小精灵的故事随处可见,但由于自然的美丽,这一切对我们而言既不疯狂又是合情合理的。
在Chiloé,只有一条北到南的路将小村庄与“教堂之路”连接起来——教堂之路。是的,这些教堂真的值得一一参观,因为它们是非常特别的。所有的都是用木头建造中的,鲜艳的色彩,它们都独一无二,并且属于世界文化遗产。超过150座教堂是在17世纪和18世纪以雪松木建成的,都是在传教士的指导下,但并没有排除当地人建筑要素的结合。用复杂的插接方式固定木制结构,毫无钉子,因此对我们来说特别有吸引力。但并不是只有这些教堂吸引我们,Chiloé还等待着我们去徒步探访的一些美丽国家公园。特别是从Castro出发,我们能抵达绝美的Tepual森林,里面栖息着濒危的Chilote狐狸和世界上最小的鹿Pudu。这座美丽的公园位于岛的南端,属于智利的前总统。这位前总统购得了这片广阔的土地,并建立了一个私人国家公园,仅可通过直升机、船或私家车抵达,那里没有巴士或旅游团。由于我们想去那里,而当时没有直升机或游艇可用,因此我们在Castro租了一辆车。租车者实在是一位销售专家,立刻给了我们为期两天的车,并且对我们关于保险的问题只回答说,Chiloé发生事故的几率低于0.0001%,让我们不必担心,车上早已有两个划痕,若再多来一处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并没有要求查看我们的驾照。
我们信任着一辆小铃木Swift,向Tantauco国家公园驶去。四轮驱动车更为舒适,但Tömmi巧妙地绕过了车里的坑洼,有时爬升时几乎需要推动,但经过大约1.5小时,我们好不容易到达了入口。到达后立即有两只好奇的Chilote小狐狸和一位热情的公园管理员迎接我们,她诱惑着我们深入公园,因为那里有更令人兴奋的徒步旅行。虽然我对公园进行了非常详细的信息研究,我知道这意味着至少一个小时的颠簸路,她却向我们保证,就算我们开这辆车只需25分钟。我对此非常怀疑,但那时早上很早,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因此决定听从她的建议。70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承诺的地点,对于心中已经在诅咒的好心人感到恼火,因为我们还得再回去!其实回想起来,还是在公园里住上一两晚会更好,因为那里可以进行长达8天的徒步旅行,下次也许会如此。徒步旅行带领我们来到一个湖泊,穿越泥泞的沼泽,走过吊桥,并穿过Tepual雨林。由于我们完全独自游荡,又恰好在Chiloé少见地拥有了阳光,无数的蜥蜴沿途陪伴着我们,Tömmi再一次试图在高超的鸟类摄影技术上有所提升。花朵和植物看起来都像小精灵和小矮人的栖息地,愈加让我们意识到,为什么这里的信仰如此强烈。
完成第一次环湖徒步后,我们又一次狠紧安全带,Tömmi像赛车手一般飞快回到主入口,那儿我们再小散步一下,被Chilote狐狸和许多鸟儿包围,享用我们带的三明治。补充能量是很有必要的,我们还要再次经历28公里的越野路。那儿我们还停下来几次,拍摄令人印象深刻的Nalca植物,在其巨大的、类似生菜的叶子下我们都可以完全隐藏自己。
由于我们有车两天,星期日还计划了一次愉快的出游,于Muelle de las Almas,即魂之码头。我们从Castro乘车穿越整个岛屿,前往南太平洋海岸。首先穿越美丽的沙丘景观,时不时能看到粗犷的海洋和欢乐的山羊与马,看到它们愉快地在高高的沙丘上跃起。过了一会儿我们就必须跑去找一个古怪的男子,在一个更像智利毛绒玩具墓地而非售票处的地方给他递几枚比索,然后再带着3个滞留的搭便车者继续前往魂之码头。最终达到了停车场,从这儿出发步行40分钟开始我们的草地漫步。清翠的山丘,无数的小鸟,时不时看到太平洋的美丽风景悦目于我们的眼睛和相机。在Tömmi俯瞰海面时,他提出了一个理论:从这里西行能到达的下一片土地可能是新西兰,而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他是对的:新西兰8500公里远,之间什么都没有。Muelle de las Almas也很快在我们面前出现,美丽而迷人。这座木栈道高出地面两米,而且到这里的终点仿佛是世界的尽头。下方,巨浪拍打着陡峭的海岸,在悬崖上红色的鸬鹚和懒惰的海狮躺着。传说中的幽灵船“El Caleuche”会从此栈道接走死者,海上神秘的水手们演奏小提琴音乐,并仅在多雾的日子发出光信号,以诱使亡者靠近栈道。幸运的是,在我们访问时虽然多云,但并没有雾,否则我可能不敢利用这个栈道作为拍照的背景!虽然Tömmi觉得这个栈道很不错,但海狮却更让他兴奋,他真是无法自拔!
在返回途中,我们能够搭上一些三名法国露宿者,他们刚好想要回到他们的露营地,正好在我们想去的地方,即Chiloé国家公园。我们在那里闲逛了一会儿,然后晚上不得不交回亲爱的铃木。归还的过程和租车时类似,只需要一次湿润的握手和一个友好的微笑。我们当然不提,当我们在Tantauco进行旅行时,车子里明显向右偏了。
接下来的几天预报了降雨,我们利用恶劣的天气去参观了一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木教堂。为此,我们先在Dalcahue乘巴士,简单浏览了一下教堂,因为他们收取入场费,然后再乘渡船前往下一个岛。我们的目标是位于Achao于Quinchao,最美丽的Chiloé教堂,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想到周一大多数教堂都是关闭的,因此只能从外部欣赏那美丽的木结构。彼得曾给我们一些宽慰,虽然并没有为我们送来教堂的钥匙,但却给我们带来了阳光。由于在Achao没有其他欣赏或活动,我们临时决定在小镇唯一的餐馆用港口边的一顿海鲜午餐。Tömmi勇敢地点了配有奶酪的蛤蜊,但吃到第三个时就呕吐了,我真高兴,因为这让我得以享用海鲜汤和奶酪蛤蜊,muy rico!!
遗憾的是,又到了离开Chiloé,回到大陆的时候。我们在1月20日预定了飞回圣地亚哥的航班。我们原本打算直奔巴塔哥尼亚,但二月已经预订满的旅馆和Torres Del Paine公园的人潮迫使我们改变行程。现在的计划是,等到巴塔哥尼亚的次季,即智利和阿根廷的夏季假期结束,之后再去,那时人们不再以两个健康的腿在背包和帐篷之间流浪!我们想在二月底之前在巴拉圭度过这段过渡期。此外,智利的消费速度太快,以至于在我们说出“Cajero automáticas”(ATM机)之前就已用掉了4000欧元,显然超出了我们的预算。
在这里还要提到,除了物价,智利西班牙语也让我们精神失常!智利西班牙语与西班牙语只有一点关系,因为智利人喜欢用隐喻和各种语言图像来表达。所以,这里的一个女孩不叫“chica”,而叫“cabra”,并且几乎在每句后面都有“Cachai?”——“你明白了吗?”……“不,我没有明白”那么不被接受。另一个流行的是句尾的“¡Ya po!”,这会让德国人很困惑,因为他们不知道智利人想要对他们的“屁股”说些什么,翻译过来就是“我们走!”而“缓慢”这个词在智利人眼里也是陌生的,当你向他们解释你是外国人,并礼貌请他们说得慢些或者说标准西班牙语时,他们只是对你微笑,继续说得一样快,但声音大十倍!而智利人最奇葩的是他们的缩小语。你不再称之为“淋浴”,而是“热浴缸”;而这里的“热锅”也叫“Tinajas”。对我来说,非常开心的是我名字的意思是“浴缸”。在阿根廷和乌拉圭,情况似乎更糟,让人感觉就像“欢迎来Sch'tis”……哦,接下来会怎么办呢?!
在返回圣地亚哥的航班之前,我们在Puerto Varas于Llanquihue湖度过了三天阳光明媚的美好时光,这就像一个1A的温泉小镇,如果没有两个火山:Osorno和Calbuco(2015年最后一次喷发)。Osorno带着令人惊艳的白雪覆盖的山顶在Puerto Varas营造出令人愉悦的湖景,每天都给我们带来享受。在Osorno脚下,还有智利版的瑞士屋脊,即Saltos de Petrohue,我们在阳光明媚的天气和1000个智利人和阿根廷人休假者面前欣赏了这些美景。在最后一天,我们参观了1846年由德国移民建立的Frutillar小镇,看着众多宣传德国产品的广告牌,当然最常见的是蛋糕,我们在Von Bischoffshausen的咖啡馆品尝了美味的覆盆子奶油蛋糕。Frutillar的博物馆展现了德国人早期的艰难和创造性的历史,在那里他们在远离德意志帝国的地方建立了新家,真是疯狂而无畏。
除此之外,我们在Puerto Varas还品尝了智利特色的热狗变种Completo以及3欧元一球的美味冰淇淋,接下来就准备转战更昂贵的阿根廷!
我们的转机日再次在迷人的Santiago公园度过,音乐热爱的智利人毫不犹豫地在公园里即兴架起了一个鼓,以摇滚混合曲目来娱乐所有散落的民众!我们爱圣地亚哥!
我们迅速穿越阿根廷,先是在40度的Mendoza住了一晚、然后在稍微凉快的Córdoba住两晚,最后在Resistencia停留又一晚。关于这些城市其实并没有太多可说的:Mendoza和Resistencia实在太烂,尽管在Mendoza我们派上了机会,乘坐Hop-on-Hop-off巴士游览了城市……但却真的没必要,因为所有被誉为“美丽的”广场基本上只是混凝土,备受赞誉的公园更像是条高速公路,而非休闲之所!
Córdoba相对好一点,但唯一有趣的就是游泳池。在当前的假期中,为了控制头虱和脚气的疫情,泳池每位使用者进入前都得进行身体检查。见到我那仍然是蓝黑色淤青的脚趾,女子只说了一句“Dios mio”(天哪)并询问是谁造成的。我回答说这是在登山时发生的,她则用翻白眼的“Ai, los Extranjeros!”(哦,外籍人士)评价了这一切,但最终我们获得了健康证明,终于可以享受到凉爽的水了!
阿根廷短短的时间内就让我们对再次造访的愿望打了折扣,过高的价格和提取现金的无礼手续费使我们迅速远离。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巴塔哥尼亚会在几周后再给我们机会,但在此之前,我们首先享受一下非旅游的巴拉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