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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美好世界是可能的" – 欢迎来到古巴

已发布: 19.07.2017

我们的古巴之行以典型的古巴式延误开始。古巴航空让我们在哥斯达黎加首都圣何塞等了整整两天,理由是飞机据说因天气恶劣无法从哈瓦那起飞。至少我们住得像皇帝一样,在希尔顿酒店,还获赠了餐券,这在物价不菲的哥斯达黎加帮了我们大忙。游客们在第三天则被安排乘坐Copa航空公司经过巴拿马的航班,而古巴人则可以提前一天飞。经过8小时的停留在巴拿马城,混乱才真正开始,因为一群购物狂热的古巴人,背着在古巴几乎没有的物品,如巴比娃娃、喷水枪、香水、家居用品和伪品牌衣物,聚集在登机口。当登机口终于开启时,所有人试图同时带着行李冲进飞机,乘务员们对此无能为力。直到经过几次嘹亮的广播后,混乱才稍微得以控制,所有超重的行李需单独处理。然而,总能找到古巴人的办法,我目睹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他轻松地在走道上从行李推车上偷回了他那沉重的行李,拖着进了飞机。我们也纳闷,为什么要在登机口提前两个小时到,结果真的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让每个人无论带不带行李都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当我们终于在夜深人静时拖着疲惫的身体抵达岛上时,我们要面对最大的考验,因为古巴的海关可谓非常繁琐。我们准备了所有的文件和所需的旅游卡,然而那些官员也许只是想下班回家了,所以我们顺利通过了审查。然而在我们面前还有一个终极Boss,就是行李传送带。每位古巴人在巴拿马除了携带5件手提行李外,还托运了大量包裹,因此他们必须在哈瓦那取回……我们很快就在古巴最珍贵的美德之一——等待上锻炼了自己。一个个塑料包裹慢慢地在传送带上经过,看起来像是由关塔那摩监狱的囚犯骑自行车偷偷操作的,行李的移动速度实在太慢。因为每位乘客当然都有权利拿自己的包裹,而只有少数带有名字的包裹显得确实不同,所以这一切拖延得极其漫长。我们这6位在希尔顿共享的游客在35度高温的机场大厅里感到融化,提前体验到了第一次文化冲击——在古巴时间,并不那么准时!1.5小时后,我们的背包终于在传送带上出现了,稍后不久我们也终于坐上了出租车,驶向位于哈瓦那老城区的Casa。

第二天,我们的待办事项清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换钱,于是经过一夜极短的休息后,我们被女主人Tere和她女儿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冲向哈瓦那的街头。在刚踏上光辉大道El Prado的前几步,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每个人都想象到了那些扑朔迷离的老爷车,提到古巴尤其是哈瓦那。然而,现实超出了我们的期待和想象。街道两旁是别墅,或好或坏的状态之间穿梭着上世纪50/60年代的长款美式车、老款菲亚特和俄罗斯拉达、圆滚滚的Cocotax及马车。当红绿灯由红变绿时,行人几乎无法呼吸,因为那黑烟让人窒息,仿佛是这些老车发出的。当引擎轰鸣时,车子就叽叽喳喳地驶动起来。

第一台自动取款机就乖乖地吐出了可兑换的比索,这是古巴的两种货币之一。为游客和外贸特别设立的可兑换比索CUC作为外汇货币颇受欢迎,价值上与美元挂钩。当地人使用的是Moneda Nacional CUP,这种货币可以用于古巴人的日常需求。游客通常无法获得CUP,除非他们被找零时欺骗,或者像我们一样,兑换一点钱以便购买便宜的比索披萨或街边果汁。我们本以为取款会如此顺利,因此整天都可以用来探索哈瓦那老城区。

我们被街道和广场所驱动,时不时地与那些健谈和好奇的哈瓦纳人闲聊。在这些对话中,我们的交谈对象有时会试图向我们出售雪茄或城市观光之旅,或者单纯地想知道我们来自哪里,为什么我们会说西班牙语,并欢迎我们来到这个美丽的岛屿。我们在古老的建筑和随处可见的老爷车之间感觉自己像是时空旅行者,而Tömmi则被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激励,与我们进行了关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以及当前我们讨论的无条件基本收入的深刻哲学思考。尽管Tömmi在大声喧哗着进行自我哲学论述,但每一个角落都埋伏着的摄影背景吸引了我的注意,尽管在酷热和极少睡眠的情况下,我们没有感到疲惫。然而我们还是在某时感到口渴,令人欣慰的是,这个口渴用反资本主义的Tú-Cola来解渴。世界上那些统治一切的大品牌,如可口可乐、雀巢、联合利华等,在古巴几乎没有存在,或者说几乎没有存在!然而,如今获取食品和日常用品似乎比人们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尤其是与90年代的特许经营阶段进行比较,但前提是你必须拥有外汇货币。在我们的“Casa particulares”,这是由私人经营的旅游宿舍,从空调到电饭煲和电视应有尽有,但仅仅不属于我们熟悉的品牌,也可能还都是来自前苏联时代。随着苏联的崩溃,古巴进入了一个艰难的缺乏物资的时代,如今被称为特殊时期。由于当时几乎没有东西可买,古巴人因此技艺高超于修复、改造和临时发挥。住在城市里而没有自家庭院供自己种植粮食的人,会在阳台上养鸡,或将小庭院改造成菜园。即使在如今,当你在哈瓦那街头走走时,仍能发现这些微型城市花园。虽然特殊时期至今已过,但大多数古巴人仍因没有外汇货币而缺少我们日常生活必需品。超市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尤其是在肉店面前,因为肉依然是奢侈商品,并没有像大米和糖那样受到补贴,后者是使用食品证来获得的。我们不断被问及圆珠笔或打火机,当我们想购买一张上网卡时,第三次尝试才以完全过高的价格如愿以偿。互联网在整个岛上都是奢侈品,私人的互联网连接极为稀少,而在一些公共场所的Wifi,使用我们购买的卡连接,通常也面临着巨大的拥堵。然而,晚上上网也成为了一次社交活动,人们在公园里聚会,查看手机上的消息。孩子们总是在场,他们玩着棒球或足球,而成年人则在大声喊着他们的新WhatsApp消息,或者疯狂地进行视频通话。

在古巴短暂的时间后,我们意识到,古巴人唯一富有的是时间!这里的每天等待和排队是一个社交活动,大家互相联系、交流新闻和进行各种交易。由于没有订单,国家企业的人往往只有隔天工作一次,许多家庭主妇整天忙碌,直到她们为晚餐收集到合适的材料。这里没有人单打独斗,一双手洗着另一双手,几乎所有人都相同,因此彼此支持帮助。这样的共同体意识,或许是革命者们留下的最佳遗产,除了卓越的医疗和教育体制。学校里的孩子们学习在田地里为集体而非个人工作。民族英雄切·格瓦拉,他的肖像和社会主义口号装饰着几乎每座房子或者T恤,梦想着人类的更好版本,一个完全忽视个人需求以利益整体的版本。虽然他在古巴未能实现这个理想,我们却感到贪婪和嫉妒并未是社会的主流,这是很少见的,尤其是相较于对游客的刑事犯罪率很低。

哈瓦那一整天就这样吸引了我们,但由于航班延误,我们第二天不得不继续前往维尼亚莱斯,古巴西部的烟草之都。我们已经在尼加拉瓜预定了Viazul的公交票,因为名额会很快售罄,而我们无法预测公共交通系统的运行。因此,我们乘坐温度降至16度的旅游巴士前往维尼亚莱斯,受到了寄宿妈妈Yamedis的热情迎接,Yamedis手中还举着写着我们名字的牌子。这里的Casa拥有一个美丽的屋顶露台,可以俯瞰到该地区典型的石灰石小山,Mogotes。我们当然最感兴趣的是美丽而富有生机的绿色山谷,毕竟在闷热的哈瓦那没见过清新的空气。维尼亚莱斯的人们对他们美丽的山谷、清新的空气和悠然自得感到非常自豪,他们总会强调自己绝对无法在喧闹和闷热的哈瓦那生活。Yamedis提议我们骑马游览山谷,考虑到我们在乌拉圭几乎达到了骑马文凭(Tömmi)或多或少(我)的水平,于是我们欣然接受,并与我们的向导商定了一次日出之旅。我们再次被一个特别的瞬间所回馈,这一刻将永远铭刻在脑海里:满是国王棕榈树的小山在晨雾中安静卧躺,透过雾气,第一缕橘红色的阳光慢慢升起。山谷苏醒了,我们也在马儿Palomo和Mojito的陪伴下被阳光温暖得清醒。我们的向导Alejandro一边为我们讲解丰富的植物知识,一边指导我们拍摄最佳照片,这种自然景观是相当难以捕捉的。我们进一步深入山谷的中心,许多国有的农夫在种植烟草、甘蔗、玉米或咖啡。这些土地曾经属于农民,但在革命后,根据共产主义原则,这些土地被征用了。现在谁都不能在山谷里居住,农民们只是在工作,除了微薄的国家工资外,他们可以保留10%的收成,并且可以销售给我们这些游客。我们首先参观了一个小型农场,那里生产美味的番石榴酒,90岁的老人还在用火烘焙咖啡豆。当Tömmi忙着为家乡的人们购物时,我喝了一杯“疯狂椰子”,加了不少朗姆酒。幸运的是这里对骑士并没有饮酒限制 ;-) 随后我们参观了一家烟草农场,我则被典型的古巴模式选为翻译。实际上,Tömmi原本应该作为费德尔·卡斯特罗的替身来翻译,但他很快将这个任务转交给了我。与我们在农场与此同时到达的英国人和荷兰人不太能讲西班牙语,而非常健谈的烟农可能由于嘴里叼着大雪茄,只会说西班牙语。当理论部分大致弄明白之后,我们就进入了实践阶段。我回头看来,这事完全得怪那杯疯狂椰子,早在雪茄味道传来之前就让我神志迷离,还有我们农场主的介绍,他告诉我们这些是轻香烟,只含少量尼古丁,因为去掉了烟叶的主脉。或许也因为在烟叶干燥厂的真实气氛和蜜蜂涂抹在烟嘴上的甜腻,最终让我自己开始品尝这种被称为“Puro”的雪茄。必须说,味道并不差。并没有“满满的尴尬”或者“烟灰缸”的感觉,我甚至敢说,这根雪茄真的好好吃。真疯狂:我骑马、喝咖啡,还抽着雪茄——在家乡是不可思议的,在古巴却是可以的,似乎这个口号在许多生活的方面都成立!此时,Tömmi已经化身为费德尔·卡斯特罗的现实版,胡子、帽子和嘴边的雪茄。

在回程中,我问Alejandro,明年古巴将会怎样,因为劳尔·卡斯特罗在2018年想要辞去总统职务。似乎这还不太确定,因为目前有几个人在争这个职务。劳尔也没有签署任何文件,因此值得继续关注。无论如何,这个候选人一定是在革命时奋战过的人,其他人没有权利管理这场革命的遗产。没有人考虑到这些革命战士也会变老,并最终消亡。

许多古巴人希望与美国的关系能够改善,而在橙色小丑的统治下,这几乎不太可能。"幸好",我们认为,而古巴人仍然视美国为机会之国,至少那些印有美国国旗的T恤多得可以证明,几乎每个身材魁梧的古巴女性也衣着着印有美国国旗图案的紧身裤。“非常矛盾”,我们想,但在古巴,这种事情很普通,为什么不梦想着抵抗所有古巴的痛苦和恶行呢。我们希望古巴未来的下一个领导人能像劳尔那样,继续走向“现代社会主义”。尤其是独立法律让许多古巴人得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论是被允许自行销售商品的农民,还是接待和烹饪游客的Casa particulares的老板。然而,所需的自主执照并非易于获得,并且缠上了各种规则,就像Luí说的,我们与他一起进行了Mogote小锥体的徒步旅行。想要拥有这样的执照的人必须缴纳高额税款,无论他工资如何。因此,如果你要在自家接待游客,你就得确保房间始终满员,否则最后可能交出的证照费用超过你能收的租金。想要给自己的客人做饭,需要额外的执照,而现场检查菜肴的国家职员也并不罕见。Luí想在维尼亚莱斯提供山地自行车游,但在201个被允许的自雇职业中,只有骑马和徒步导游,而不包括自行车引导,因此在维尼亚莱斯,暂时不会有山地自行车。

也许,古巴人所钦佩的美国生活方式中,正是那种貌似很高的自主权。“从洗碗工到百万富翁”,在古巴不可想象,因为国家决定了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积累私人财富、访问特定网页、政治参与、分权、存在反对派等,这些都是不可想象的。我们还注意到,许多古巴人在地理上完全不了解,尽管自2013年以来,官方上并不再限制旅行自由。然而,实际上古巴人几乎无法旅行,正如Yamedis悲伤地告诉我们,古巴人几乎无法获得签证,尤其是前往申根国家几乎不可能。

就这样,我们在Yamedis为我们特别准备的美味三道餐中,坐在美丽的天台上,眼前是世界上最美的日落,尽管内心感到些许伤感,因为社会主义的美好基本理念与古巴的问题和不公正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特别是美国施加的禁运规模让我们愤怒,在我们看来,这些禁运显然是违反国际法和人权的,然而却被如此多其他国家所接受。

然而,我们同样感受到古巴体系的优势,因为Tömmi在骑马旅行后的早晨醒来时,眼睛肿得像个球。“感染”,Yamedis在早餐时做出的诊断,之后把我们送进医院。天哪,我们怎么能在旅行的尾声中,经历如此良好的一年却要进入医院。于是我会像引导盲人一样带着Tömmi去医院,直接进了一间写着“外国人”(Extranjeros)的房间。医生显然不想用英文和我们交流,尽管他肯定会,因此我们哆嗦着解释,几乎演绎着问题。尽管如此,他依然理解了我们,认为是过敏导致这一切。我们虽然不相信这个诊断是正确的,但也不想与这位好心的医生顶嘴。古巴版的护士Rabiata,穿着短款白大褂,配着白色网状长袜和头巾,快马加鞭且迅速地给Tömmi的白色游人的屁股上注射了一剂重药。虽然我们无法确定那是什么针,但结果是我们带着一罐药片和一张眼药水的处方被送回了Yamedis那,她可以在药店为我们准备这些药。作为外国人的我们是无法获得这些滴眼液的,或者是花费十倍的价格。搭配着冰凉的棉球放在眼睛上,这些药片很快起了作用,过了两天,Tömmi又恢复了视力。

自革命以来,所有古巴人都可以获得完全由国家补贴的医疗服务,甚至非常复杂的手术都是免费的,每个城市都有设备良好的医院。古巴医生享有良好的国际声誉,尤其是在自然灾害后或危机地区的国际救援中,他们总是第一个到达,也往往最后一个离开,甚至常常在长期的部署后才悄然离去!然而,往往被偏颇报道遗忘的是,古巴在健康和教育领域的标准完全可以与先进工业国家的水平相提并论,甚至超过。而且完全没有外部帮助,所有古巴人都可以免费获得这些服务!古巴社会的支柱——社会正义和国家独立,到如今幸运地仍未动摇!虽然古巴的笑话“革命的三大成就是什么? 健康、教育和体育。而三大缺憾又是什么?早餐、午餐和晚餐。”正好切中了要害。

在维尼亚莱斯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哈瓦那,因此再次回到Tere那儿。在岛上最大的革命博物馆,我们详细了解了革命的过程,得出的结论是那几名在照片中过于有魅力的、胡子的家伙们,肯定是完全疯狂的,可以开始一场从Sierra Maestra最深处的丛林发起的革命。实际上,他们没有人有真正的计划更不用说对自己在做什么有任何了解。法律顾问费德尔、他的兄弟劳尔、阿根廷医生切和未受教育的农民小子卡米洛,从无到有推翻了由美国扶持的布蒂斯塔傀儡独裁者,并将美国人赶出古巴,一劳永逸。我们认为这绝对是伟大的电影瞬间,而且可以理解,今天几乎每个街角都有相关的提醒,无论是著名的切·格瓦拉的口号"Hasta la victoria, siempre!" (直到永远的胜利)还是简单的“Viva la revolución!"(古巴万岁!)。在游击队接管后,他们迅速朝社会主义迈进:重新分配、社会项目、扫盲运动、农业改革等被迅速提出,我们开始相信,这些革命者确实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尽管一件轶事使我们笑出了声,切在和刚形成的政府讨论时,口中叼着浓厚的雪茄,问谁是“经济学家”的人,善于经济。显然,只有切一个人跳了出来,大声叫道:“Yo soy comunista”(我是共产主义者!),因为他听错了“经济学家”的发音。所以,最终切就被选为经济和财政部长了 :-)

在博物馆里,关于来自美国的数不清的暗杀、攻击企图和制裁的故事也让人着迷。卡斯特罗曾经让鲨鱼变得异常凶猛,专门去对付美国人,几乎都是那些耸人听闻的标题。然而,无论是爆炸雪茄还是从飞机上喷洒的CIA毒药,都未能达到想要的效果,致使指挥官未曾死去。了解这一切,真的让人感到有趣,正是那些以打击恐怖主义为旗帜的国家,在涉及古巴问题时却忘却了所有理想。

还有一项令我们兴奋的访问是去哈瓦那旧城对面的古老西班牙堡垒。那里还保存着一些模糊不清的与古巴危机相关的遗物,曾经可以让世界濒临核战争的中程导弹。

在回到现实生活中享受一些关于过去的回忆之后,我们又回到了今天的哈瓦那,沿着海滨长廊漫步到时尚的Vedado区,在那里参观了一个超酷的爵士音乐会,偶然被两个叫做Jineteras的招揽者用20美元的mojitos点子宰了一次,并在时髦的外汇餐厅享用了美味的现代古巴料理。

从古巴北海岸的首都出发,我们继续前进,前往Cienfuegos,一个由法国人以新古典风格创立的小镇,位于南海岸。在Cienfuegos,我们入住了一家别致的Casa,享用带游泳池的房屋,沿着Malecón漫步,羡慕那些豪华别墅并为烈日烘烤和狂风暴雨而感到几近被淹没。Esperanza太太为我们安排了一辆私人司机,带我们前往Cienfuegos的内陆,一场火烈鸟潟湖、冰冷的瀑布和植物园的探险。

乘坐一辆59年的雪佛兰车,我们被送到下一个停靠点,Trinidad,在那里我们在禁止汽车的老城区的一个小巷中受到了Yolanka的热烈欢迎。Trinidad是一个古殖民珍珠,无法与岛上的其他地方相提并论,因为它由于对海盗袭击的恐惧并未直接靠近海洋。由于对前方和附近的海滩如此满怀喜爱,我们在原计划的停留时间上多留了一会儿。头一天我们只是从一个阴凉地带逃到酒吧喝鸡尾酒,之后便再次返回Casa躲避一整天的强烈阳光,接下来的几天则是享受海洋清凉的时光。单层旅行观光巴士在老城区和海滩之间运往,且在最大的安孔海滩我甚至马上预定了一次潜水。耳熟能详的潜水装备却如古巴式的即兴一样,但这个珊瑚礁却是美丽的,拥有两个隧道和许多加勒比鱼类。我们还想探索周边,乘火车去糖磨谷探寻白金的秘密。但在火车站我们遇到了司机,他们声称火车今天坏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改乘出租车。“是嘛”我们想,便去车站的售票处询问,但我们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答复。由于在哈瓦那我们已经被两个Jineteras耍过,所以对于古巴人的任何话我们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和其他几个游客一起等候火车,但火车还是不发车。即使是穿梭于火车之间的列车员也向我们确认火车坏了。失望之余,我们沿着宝贵的旅行社通道,准备退票。出租车旅游无意,其中,我们更加期待坐火车。退款没有问题,所以我们最后又去海滩,不同的是我们来到了当地人的最爱海滩。“古巴人很少孤单”同样适用于海滩,成群的当地人带着阳伞一手拿着酒瓶在水中嬉戏。我们很享受观察古巴男性的“男子气概”,因为这意味着尽量将自己灌醉,并高声对每一个经过的女性说话,既让我们深感惊讶也对这种不同寻常的家庭观感到困惑。古巴人很少结婚,因为对他们而言,终身忠诚的伴侣看上去总是特别无趣和不向往。根据心情,他们的伴侣会被随意更换,这在社会上是完全被接受的,实际上也很现代。这种联谊所生的孩子最终都会由母亲抚养,而在此期间的男伴则保留着父亲的身份。我们常常发笑的是,在古巴的“家庭”中,没有人长得像。孩子们的外貌呈现出金发到非洲黑色混合的状态,因此在我们看来,他们根本无法被识别为兄弟姐妹。而且因为古巴人没有“典型”的面孔,正如我们遇见过自然金发的古巴人和面部特征和肤色很欧式的古巴人一样,因此在古巴“本土人与外来人”有什么明显的界限似乎是个谜。让我们欣慰的是,这里至今没有被识别为德国游人的情况时,很多人都是以意大利人的身份被轻松招待,这大部分古巴人都说的流利。接着总会猜测我们是西班牙人,这更加让我开心,因为这11个月的外语折磨终于得到了回报。当然这有点不公平,也有点表面化,但这里大多数德国游客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他们在阳光灼烧的面容上戴着笨拙的草帽,穿着印有倔强图案的T恤,以及手中孜孜不倦的旅行指南。

当我们在街上漫步时,我们也随时捧腹大笑,看着当地人对Tömmi与他们的指挥官相似的反应——街头艺人停止演奏,鞠躬并开始弹奏革命歌曲;街头艺人用免费的素描画描绘Tömmi的肖像,将他的脸与卡斯特罗的脸合二为一,很多男人在路过时低声喃语着“el barba”,即“胡子”,这是卡斯特罗的一个绰号。指挥官仍然随处可见,几乎每隔五分钟就会看到一个横幅、海报或者超大照片。然而,我们对卡斯特罗了解还太少,以至于无法公正地看待他。关于他的人物的许多批评声音曾被删减发布,关于他的消息似乎总是十分偏颇。一本关于菲德尔的传记如今在我的书单上排名第一。

剩下的时间我们在特立尼达闲逛,买纪念品,享受美味的晚餐和华丽的现场乐队表演,以及一个小城市的游览。

由于Tömmi希望在我们安息年结束之际再享受一次全面的闲暇并入住一间全包式酒店,而我则希望再去潜水,因此我们在尼加拉瓜为自己在Cayo Coco的一家奢华酒店预定了房间。Cayo Coco是古巴北海岸的梦幻岛,比世界第二长的珊瑚礁要近,它曾通过通行堤与大陆相连。由于在酒店逗留前剩下的四天太少,无法探索东古巴,所以我们在非旅游的小城Sanctí Spiritus和Morón上度过了时光。在这里一切都很轻松,可以安静地欣赏美丽的殖民建筑、鹅卵石小巷和广场,而不必在每一米都被推销出租车、雪茄或者工艺品打扰。著名的植物园由于淡季关闭,所以除了喝酒、散步和拍照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可做。

在Cayo Coco上,我们迅速化身为全包度假者,并很快对此产生了好感。晚上在毫无节制地游泳池里藉着席琳·迪翁的音乐套上集体水舞的景象真的很离奇,:-) 但多亏了紫色的塑料手环,我们可以满心欢喜地享受着古巴朗姆酒和可乐的美妙滋味!我们的酒店周边借着梭子泵的气泡提供着无时无刻的鸡尾酒,水质如承诺的那样清澈且宜人。我还进行了潜水,最后一天我们还乘坐Hobie Cat风筝去浮潜,发生了比Tömmi更冒险的事情。不过,最精彩的是那只骑在酒店拉古娜的狂野的火烈鸟,尽享池水。

回到哈瓦那前夕,我们还没有放过一次乘坐50年代粉红色车(Chevi)来一次城中观光之旅,随即不情愿地乘上飞机,这架飞机将在边缘带回我们在南美待了11个月。

但可以肯定的是,总有一天,亲爱的古巴,我们再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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