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巴拿马是多么美丽……
在我在哥斯达黎加待了两个月之后,是时候继续前往另一个国家了。尽管在哥斯达黎加的期间,我仍然完全没有计划好之后要去哪里。我在旅途中听到了许多不同人的分享。有人说墨西哥很好,尼加拉瓜也不错,哥伦比亚更是美好。可是,似乎没有多少人热衷于巴拿马。不过,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巴拿马作为下一个旅行目的地,原因有几个。首先,我之前得知尼加拉瓜的政治形势正在加剧紧张。(尼加拉瓜虽...

已发布: 27.03.2023





































































































不过因为我感冒了,这几天没法做太多的事情,除了养病和写博客之外,只是在去超市的路上稍微探索了一下周围。不算坏,因为我的住宿非常漂亮,我甚至可以待得更久,而无需做太多事情。








最后一天,我在早餐时遇到了两位德国生物学家,和他们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早餐后打算去Lérida农场,问我是否要随他们的车。虽然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但最后我决定去。我确实非常想再次寻找我第一次和温克与福克斯去那里时见到的铃鸟。于是我们一起开车去农场。到达后,他们决定主动去喝咖啡,我则出发去寻找铃鸟,没过多久就听到他在叫。由于我知道他可能在哪里,所以我直接朝能很好看到树群的地方走去。在那里我听到他的声音,却没看到他。于是我去一个能俯瞰整片树群的观景点,但在那里依旧找不到他,虽然我不停地听到他的叫声。经过一段时间无功而返的寻找后,我决定再走一圈。毕竟还有其他鸟类。但是在那儿我又听到了铃鸟,非常近。我找了很久,奈何森林太密,实在看不见他。于是我又走回去那个温克上次看到过的栖息地,遗憾的是没看到鸟。可能是感冒的缘故,我有些分心。于是我回到咖啡馆。小路真的漂亮,但天气灼热,我感到很累。在咖啡馆我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块美味的百香果蛋糕,试着再拍些蜂鸟的照片。由于我的搭伴——那两位德国人还没露面,所以我又走去了可以看到树群的地方。可惜我依旧没有看到铃鸟,尽管我可以听到他。正巧在那里遇到两位刚刚从徒步旅行回来的他们。很方便,因为这样我就不必担心回程的问题。晚上则是整理行李,享受大自然,因为第二天我将前往大卫,那个我原本不想去的城市,但因为有一个医生的约会,不得不去。







早晨,一位酒店的工作人员好心把我送到车站。车程只需45分钟,抵达大卫的车站后,我立刻找到了出租车司机,将我送到了旅馆。由于医生预约的医院附近没有住宿,我在离市区稍远的地方订了一间宿舍。附近唯一一间旅馆,照片看起来不是水泥块那种标准化的单调客房。并且在院子里有些绿植和一个泳池。到达后,整体看上去似乎比照片中要乱。但是,还好。最重要的是我有张床,可以在哪里安静地喝咖啡。在那个吸烟区,那里颇有90年代单身公寓的感觉,我遇到了罗杰和乔。两人是在旅行中相识,现在已经像兄弟一样。乔来自巴拿马,是个小技术迷,已经在外面游荡了一段时间。而罗杰生于巴拿马,在美国长大,曾在军队服役多年,并且曾在德国、伊拉克和阿富汗服役。我和罗杰进行了深入的对话,了解到他过去的许多事情。他也跟我谈起战争、身体与精神上的伤疤以及经历怎样塑造了如今的他。有一刻,他的故事让我非常感动,眼泪夺眶而出。对罗杰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一刻,让他感到非常触动。我们无法用言语形容那一刻以及随后的情感联系。我们逐步发现我们有许多共同点。我们三人的年纪差不多,喜欢同样的音乐,并在类似的环境中长大。真是惊人,考虑到我们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中长大,但却在同一现实中相遇。我们谈论着ICQ、Playstation和NES,听着System of a Down、Limp Bizkit之类的老歌 😂 由于罗杰热爱烹饪,他提议为我们准备晚餐。他问我关于饮食习惯,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让人惊讶的是,他在我饮食习惯的基础上意外地猜出了我的性格。他也说我有非常独特的品味。是的,我从小就知道这一点。只是当时大家都叫我“奇怪”,而不是“有趣”。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现在知道“奇怪”这个词其实只是对“特别”的草率和狭隘的描述。总之,我们计划一起吃晚餐,我说我想吃虾。不久后,当我们前往超市时,在旅馆对面,一名男子在他的皮卡上出售新鲜捕捞的虾。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巧合。因此我们买了些虾,还急忙放进旅馆的冰箱。在购物时,罗杰把我想吃的所有东西放进篮子里。我们还买了一瓶酒。罗杰很热情地烹饪,最后我们一起吃了带蒜香西兰花的虾搭配土豆泥,享受着美酒。我似乎有个无意间的才能,让别人为我做饭 😂


第二天就是我的医生约会。我和前一天的出租车司机互换了号码,这样我就有了一个可靠的接送司机,以合理的价格送我去医院。到那儿我问了几个人来找到女医生。但医院幸运的是不大,所以我很快找到了正确的地方。预约后,我想去外面吃点东西,却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餐厅。当我寻找时看见了一个标有“Quetzal Trail - 历史”的牌子(“鹤道 - 纪事”),我出于好奇陷入其中。鹤道是温克、福克斯和我在博克特本来计划要走的那条小径,但被关闭了。我走进建筑的庭院想了解更多情况。那儿有三块关于小径历史的牌,但只用西班牙语。正当我站在那儿时,一个男士走过来,给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牌子,上面有与牌子对应的图片。我们聊起来,我告诉他我喜欢观察鸟类,并且是个动物园管理员。他对此非常感兴趣,并希望我能结识一些人。他是一名农业工程师,在我似乎到达的大学工作。他把我介绍给一位教授,这位教授专门从会议中抽出时间来与我见面,之后又带我见到他的妻子,一位年长而优雅的女士,曾在瑞士学习,并参与了70年代鹤道的创立。我们交流了一些信息,我了解到这位女士和她的丈夫会定期去一个属于大学的自然保护区。我没有完全理解这些联系,对整个情况有些惊讶。
后来我发现这位女士是大学的校长,在巴拿马是一位相当重要和受尊敬的人物,拥有可观的事业。我肯定得到了农业工程师的联系方式。谁知道这将来会有何用呢。经过这样出乎意料的一幕,我去了一家附近的寿司餐厅。晚上的时候,在旅馆又一起做饭、听音乐,大聊特聊。

由于在大卫很少有地方可看,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写我的博客。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没能实现,因为我们又聊了许多……嗯,我不知道我们整天都在做些什么。因为我的烟草快没了,大卫竟然没有一家卖烟的商店,我们有时间,所以决定去博克特。那两个家伙有辆车,于是我们迅速决定北上。起初我有些担心,并不是因为我才认识他们两天,而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开车,车里还没有安全带。但乔开的很好,渐渐我放松了。我们放声唱着音乐,在车里又吸烟 😂 到达博克特后,我们去一个可以俯瞰城市的点。在那里,我们喝热巧克力,加点蛋糕。在回程中,我们还停留在唯一有卖烟的超市,然后在日落中返回大卫。回程时我感到十分舒适,几乎完全放松。欢快的音乐自然是个好因素。两个家伙在路上经常被警察拦下,他们说是因为他们看起来不太像巴拿马人,或者可能在某种视觉上符合某个固定样式。我无从判断。但这次我们并没有受到拦截。


第二天我本打算启程,但实际上还没什么明确的计划。因为两周后我需要再去一次看病,所以必须再回到大卫。因此我决定去距离不远的圣卡塔利娜,那里很方便往返。随后我在大卫的住宿延长了一天,罗杰给我打了一个好友的电话,这位在圣卡塔利娜有家旅馆(因为临时没有其他合适的住宿),我预定了第二天的接送。当天倒也过得快。在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聊天,放松。


去圣卡塔利娜大约需要4个小时,我中午时分到了我的惊喜住宿——冲浪者天堂。旅馆相当舒适,有很好的景观,我的房间也很好。到处都是冲浪者,我有种感觉,我在这旅馆里是唯一一个不会冲浪的。由于罗杰给我联系了一位冲浪教练,我决定尝试点新东西,立即给Keone发了信息,问他第二天是否有空。正好适合我。我利用到达的当天在镇上散步买东西。圣卡塔利娜虽然小,但地方非常广阔,我的住宿在外边一点。还好,旅馆里的一个冲浪男孩给我指了一条小路,让我不用一直在马路上走。这条捷径通过一块闲置的土地,穿过一个半开放的铁丝网,然后横穿一条只在退潮时可以走的海滩。幸运的是,正好是退潮,我观察到成群的螃蟹在沙滩上来回走。到“中心”时,我在两个超市和唯一的水果店——一家水果摊上逛了一圈。回来的路挺辛苦,因为我背着沉沉的东西,天气非常炎热,而且我仍然有些感冒。









第二天我便上了我的第一次冲浪课。Keone住在拐角处,我们在他的地盘上出发,手下夹着我的初学者板,向海滩走去。首先要进行一些干练,然后就冲进水里。我真的很惊讶于自己第一次竟然能做得这么好。我成功站上了板子,并稳稳地保持着,几乎将波浪一直冲到海滩。后来我意识到,之所以那么简单,是因为Keone总是告诉我起身的合适时机。你必须对波浪有良好的感觉和正确的时机。我拿到了“玩具板”,正如Keone所称。在回到深水里的时候也非常费劲,结果在这一小时后我已经相当疲惫,但却极其兴奋,不久后就再次独自冲向波浪。可惜这次表现不是很好。实在太累了,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回到旅馆的我,依然决心第二天再去冲浪。


由于每次涨潮的时间都不同,因此第二天早上是冲浪的最佳时间。Keone第二天早上7点和我住宿里的两个女孩有一场冲浪课程,但对我来说太早了,所以我在早上8点时去找他借冲浪板,独自拖着去海滩。这次我根本不适应。可能是因为这次我拿的是小一点的板。因此我先放弃了,想着下午再尝试另一块板。感觉没状态或者是板子依然太重,根本没能抓住波浪,站稳在上面。尽管我知道我理论上是能做到的,之前就做到过。我已经在冲浪上花了这么长时间,想要留在圣卡塔利娜多待几天,继续学习冲浪,同时更新我的博客。所以我又一次延长了我的住宿。反正我只定了两天,因为我想先看看旅馆。由于冲浪者天堂不在任何酒店平台上,所以这里很放松,前台/厨房/酒吧的女士只是点头表示我可以再多住两天,无需先查预订簿。我在旅馆认识了阿米娜。她是一个绝对了不起又酷的女人,和我同龄,出生于阿尔及利亚,已经在德国生活多年,还能说五种流利的语言。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第二天,我和她一起去冲浪。她刚上完第一次冲浪课,和我一样兴奋。这次我还是拿玩具板,但波浪并不理想。结果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水里闲逛,等着浪来,过了一会,我得到了一个不那么糟糕的波浪。






第二天我又换了一下住宿,因为事先看到的其中一家酒店刚好有房间,我很喜欢。冲浪者天堂的老板意大利人好心在下午把我送到了那里,我入住了可以看到海滩的可爱竹屋。我早前和阿米娜约好,要在沙滩上接她,因为她没有社交媒体。太好了 😃 我们打算一起去村里购物和拿钱,而我需要回到老住宿,因为我还没支付住宿费。





接下来的两天我就在新住宿里待着,勤奋地写博客,做饭,放松,偶尔阿米娜过来找我。实际上我没有再去冲浪。由于这间住宿只为空出三夜,所以我在14号就搭乘接送车返回大卫,尽管我的预约是在17号。但我依旧期待见到那两个小伙子,顺便说一下,他们在大卫的旅馆住了相当一段时间,并负责来客的预定。两人来到车站接我,还带来了娜奥米,来自瑞士的一位年轻女孩,他们在旅馆中遇到她,此前特地过来找他们。我们又去超市,晚上罗杰给我们做了鸡肉炸肉排和香草意大利面,与此同时,我们看了部名为《Gummo》的恐怖电影。


第二天有很多事要谈,两个家伙正计划开一家自己的旅馆。这个想法听起来很不错,只是还缺个合适的地方。今天他们早上和中介有约,问我们是否要一起去。于是我们一起查看了大卫的一块地产,虽然上面很尘土,但却完全有潜力。下午决定去海滩看日落。海滩离大卫差不多有半小时的车程。在去的路上,我们又放声唱歌,纯享受。不久后,我们在海滩摆了舒适的位置,喝酒和吃零食。我们刚安顿下来不到30分钟,便开始下雨。乔和娜奥米却去散步,到达时浑身湿透,而我和罗杰则躲到餐厅的屋檐下。由于日落计划泡汤了,我们又返回大卫,吃了晚餐,然后看了一部长达三个小时的印度动作片,只看了一半。

第二天我再次去看医生,重新叫了我的出租车司机。在看完医生后,我计划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安排我的行程,因为我随后想去巴拿马城。天黑后,阿兰(也已经在旅馆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在外兼职,是个热情的街头艺人)给我们在旅馆表演了小型的火秀。晚上,我们又继续观看那部印度动作片,它是个结合了老套、争斗和爱故事的作品。坐在外面,看着电影,吃着零食,和可爱的人们在一起,真是美好的时光。我感到非常放松。


大家都觉得有点压闷,所以第二天我们突然决定去博克特。罗杰和乔在那儿有一个避风港,在一家他们很熟悉的旅馆里。因此,我们再次踏上了回博克特的旅程,车上响泻的音乐,大家齐声欢唱。旅馆真是太好看了,有个花园和乒乓球桌。娜奥米和我去镇上转了转,她想去一家二手商店找一条特定的裤子。我知道我为什么之前总是避免去服装店,因为总能不自觉买点什么 😩 在那之后,我们去吃午餐,之后去了一家冰淇淋店,那里的冰淇淋异常美味。等我们带着冰淇淋回来时,两个同伴都很嫉妒。不过我本来就吃不完,所以我和他们分享。我们打乒乓球,我写博客,听隔壁餐厅的歌,正合我口味。我玩着一个旧的任天堂电动游戏机,玩着一款需要击落敌对飞船的游戏。极好玩。我们在一家墨西哥餐厅美美地吃了一顿,之后又唱着音乐,开车返回大卫,车上响起的都是斯派斯女孩和先知乐队的音乐。天哪,我多想再亲眼看到他们一场演出。不过斯派斯女孩应该还在吧?


由于在大卫举办了一场展览,所以三个人坚持想去。我有点没兴趣,留在了旅馆。凌晨三点,我听到他们回来。原本我们计划第二天九点去巴拿马城。但很明显在九点出发是不现实的。我还是定了闹钟,设置在六点半,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打算乘坐去巴拿马城的公交车,但由于两个家伙顺便也要去,娜奥米也要去首都,完美。不过离发车并不准时。当我去吸烟区喝我的咖啡时,罗杰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娜奥米和乔也还没出现。所以我尽量放松,不去想时间。然而,我感觉不太好,早上测量了38度,等待就成了一种煎熬。而且我也不想太晚出发,因为到巴拿马城大约要七个小时。当中午时分,我们终于出发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摆脱城市的喧嚣,迎来了清新的行车微风,稍微改善了我的状态。娜奥米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乔和罗杰在听音乐。我只是坐着,试图用吃东西和观看电影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们在一个名叫阿瓜杜尔斯的地方稍作停留,和乔的姐姐以及他的小侄女见面,然后继续前行。娜奥米和我住在同一家旅店下,所以晚上临近的时候,他们将我放在旅馆。说到分离,我不太擅长,所以努力简短。但我相信很快会再见到他们。娜奥米预订了宿舍,像往常一样我定了单人间。
我计划在后天前往圣布拉斯群岛,并且需要安排接送,同时还得买一张新的手机卡和一些钱。在旅馆可以为我安排接送,但这需要花费半天的时间,会让我毫无休息时间。幸运的是附近有自动取款机和超市,这样就能快速解决那事。剩下的时间,我在旅馆待着,就像大多数其他年轻人一样,除了一个我不太喜欢的,可是还不错的帅气挪威人,他在失去护照后正在旅馆等待新护照,以便能去哥伦比亚。除了我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多交谈。
第二天,早上5:30,司机来接我,然后驱车近120公里,花了将近四小时到达卡尔提的码头,那里是前往圣布拉斯群岛的船只发出的地方。
接下来在如梦似幻的圣布拉斯所发生的事,以及我为什么无法认同很多人对圣布拉斯的粉色浪漫,我将在下次中告诉你们。
顺便提一下,我已经预订好了回德国的航班,将在5月3日回到家。
来自巴拿马的问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