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中心,文化与创伤之间
星期一,我慢慢地前往杜伊诺,那里的步道是以莱内尔·玛利亚·里尔克命名的。他曾作为当地贵族家庭图尔恩和塔克西斯的客人在城堡中度过了一段时间,并在这里写下了《杜伊诺哀歌》。多变的天气和宁静的环境为海洋和陡峭的海岸提供了戏剧性的视野。城堡本身展出了贵族家庭的私人收藏,包括各种古董、艺术工艺品、矿物、珊瑚等。此外,家族的自我展示也不可或缺:家族肖像和家谱,追溯到欧洲...


已发布: 23.08.2025
漫长旅程的开始,如何开始一份报告?这里可以放一份打包清单或者讨论旅行计划。最终,起初是柏林公共交通的麻烦,环线出现了大故障。尽管如此,我还是及时抵达了南十字星火车站,及时购置了补给。去北方的旅途也不能缺少饮料。
当天的目的地是丹麦于兰岛北部的奥尔堡。从柏林有一条直达巴士,预计21点到达。时间在流逝,乘客上下车,行程途经汉堡和阿胡斯。我休息着,透过窗外(高速公路)望去。电话带来了些许分散注意力,风景变化不大。
由于晚点一小时,我终于抵达奥尔堡并办理入住Cabinn酒店。这里是一家经济型旅馆,客房布置如同船舱,对于接下来的几天是个前奏。
维基百科和夜间城市漫步让我更了解这座北方城市。这里是瓦伦斯坦的雇佣军曾经劫掠之地,建筑师约恩·乌松,即悉尼歌剧院的设计者,便出生于奥尔堡。如今,奥尔堡是丹麦的一颗瑰宝,拥有砖石和木框结构,非常可爱。
星期二早上,我出发前往希尔塔斯,北面一小时的路程。风景变得更加荒凉,房屋也显得更平坦。波兰公司Pesalink的区域列车让我想起了家乡的区域列车。一群丹麦小学的学生与我亲密接触,试图与我聊关于Fortnite(和smørebrød)的事。我讲的丹麦语并不够流利。到头来只说我“是德国人”。
在希尔塔斯,我沿着鱼摊走到集装箱港口,步行了30分钟。在路边再次看到了欧洲历史,亚特兰蒂壁垒的遗迹。从瓦伦施泰因到希特勒,400年的欧洲。
我已到达丹麦的最北端,现在要继续乘船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