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分:来自Tse Pub 2.0的故事
再次回到乌兰巴托的招待所,尼泊尔人第二天早上走过来告诉我们,有人动了他的行李箱,偷走了他的手表和100美元。于是我们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东西丢失,结果发现Simon漏掉了他上次演出(20000图格里克)的酬劳,我们也少了几副耳机和30欧元。显然,多件物品丢失,而Simon整天呆在旅馆里,并没有看到任何陌生人,因此怀疑指向了仅15岁的接待员。尽...

已发布: 09.10.2018
为了离开蒙古,我们再次心不在焉地登上了飞机,机票是通过Flights.de预订的,期望以低成本航空的方式毫无舒适地从A点到B点。然而,在1小时50分钟的航班中,我们不仅享受到了一个小吃,还上了热餐,最后,一位空姐还向我们询问了饮料的需求(我们的邻桌点了一杯红酒,问还能加点什么的时候,又点了一杯啤酒和一杯咖啡),这让我们意识到我们不仅是在高空中飞翔。拿到行李后,大约是凌晨两点,幸好我们之前已经明智地预订了机场附近的一个酒店。但是,出租车司机却把我们带到了同一连锁的另一家酒店,离实际的酒店有两公里。当我们发现错误时,司机已经走了。所以我们只好徒步走向我们的酒店,希望能够再睡一小会儿。第二天的主要任务是去找我们的Couchsurfing主人安妮。由于北京真的太大了,我们花了大约四个小时,三条地铁线路,当然还有在一家小餐馆的一个小吃,才到达正确的地铁站。小吃是用辣椒和姜做的肉,虽然非常美味,但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的辣。但在两天后我们发现了微软翻译应用,它没有被封锁(像谷歌、脸书、WhatsApp和Instagram等许多应用和网站一样),而且如果用相机拍下的汉字,可以或多或少可靠地翻译成德语,于是我们大多数时候只能通过指着邻桌的食物来点餐。从地铁走了大约40分钟,我们到达了安妮住的社区。在大城市中,社区是非常普遍的。这些小居住区域是围起来的,只能由居民进入。在安妮的社区里有大约10栋35层的楼,还有一个地下车库,一个有河流的公园,一个中间有广场的小亭子,一个小超市和一个幼儿园。我们在安妮来之前及时到了她的公寓,公寓是用密码而不是钥匙保管的。十分钟后,我们的主人安妮到来了,她是一位俄罗斯姑娘,大约和我们同龄,正在一所私立幼儿园当英语老师。我们喝着啤酒相互认识,并分享了我们的俄罗斯和中国经历。
第二天则是全程的旅游安排。首先,我们去了紫禁城,这里直到20世纪初都是不同朝代的皇室之家,因此直到大约100年前普通民众都是无法进入的。
然后我们去到了紫禁城对面的巨大广场。在这里除了有议会和国立博物馆,还有毛泽东的陵墓,他是中国共产党创始人,1949年至1976年去世时的最高领导人。毛不仅出现在每一张钞票上,广场上仍然赫然屹立着他的雕像。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在毛政权和到目前为止执政的共产党统治下,中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但毛的许多失误导致了大量民众遭受压迫。在毛推行的不同政治计划中(如“百花齐放”运动、“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多达7600万中国人遭到谋杀、在劳动营中死亡或饿死。中国对此是心知肚明的。因此,毛去世后,他的妻子被判终身监禁。此外,毛的《毛选》,即描述他自己形式的共产主义(毛主义)的经典作品,也被禁止。然而,由于其政策所带来的经济复苏,党内将毛的成就评价为70%,而失误则因为该政策带来的增长而被忽视。
第三天我们想去长城。由于我们花了1.5小时才能到达市中心,计划乘坐到长城的旅游巴士,因此整个路程大约耗时三小时。因为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事故造成了巨大的堵车,我们错过了巴士。一个能讲英语的警察(这种情况极其罕见,许多中国人不懂英语)告诉我们还有另一个巴士,离一个车站有一个小时的路程。然而,这车显然不是旅游巴士,我们在路上受到了一些怀疑的目光。当我们到达长城时,我们立刻向那段虽然陡峭但并不长的开放段进发。长城总长超过20000公里,但并没有完全修建。有些路段是通过河流来保护中国边界。长城修建时,结合了从战争中获得的强化部分,使敌人始终处于较低的位置,因此长城的高度并不算太高。因此,敌人并没有完全突破长城,而是被迫采取其他方式通过。
当我们站在长城上时,我们不断彼此提醒:“我们在长城上”,以至于难以相信。我们根本没有想到真的会站在这里。
回到北京后,我们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家有北京非常不常见的露台的小餐厅。在通往露台的路上,我们经过厨房,这里的环境虽然看上去令人担忧地肮脏,但却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香气。这次点餐特别困难,因为这里是一家小吃餐厅,我们必须点很多。经过我们再次通过指向邻桌的多样菜式,点到几个串烧、一道无比美味的黄瓜榛子沙拉和土豆香菜泥后,我们品尝到了迄今为止最好的一餐。过了一会儿,一对来自英国和苏格兰的情侣坐在我们旁边,他们用上述描述的翻译器翻译菜单。由于我们显然被他们的行为所吸引,便与他们攀上了谈话,度过了一个相当完美的夜晚。
第二天我们决定去艺术区。这个区域被苏格兰人描述为北京的克罗伊茨贝格,由博物馆、画廊和咖啡馆组成,坐落在旧工业大楼中。与所有其他墙面不同,这是完全被涂鸦所覆盖(令人惊讶的是,这里到处悬挂着监控摄像头),形成了与北京其余部分强烈的对比。许多市民因此在此进行拍摄,四处可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国姑娘们在摄影师身前摆姿势。我们决定参观其中一家博物馆,并选择了一家试图以不同方式展现Rembrandt、Van Gogh和Klimt等老画作情感的博物馆。这些艺术作品是通过投影在墙上呈现,并进行了编辑,使草在风中摇曳。整个过程还伴随着音乐,仿佛能让人沉浸在绘画中。尽管这个概念开始时听上去有些奇怪,但它确实有效,我们会极力向每一个在北京的人推荐来访。
我们在北京的最后时光再次与主人共度。我们在她社区附近的公园相聚,享受中国极其普遍的公共舞蹈活动。人们在公共公园里聚集,共同伴着音乐翩翩起舞。乍一看这可能显得有些奇怪,但当你看到大多数是老年人,随着音乐的旋律舞动时,你几乎会感到羡慕,为什么在我们德国没有这样的活动。在公园的访问后,我们在最后一个晚上决定一起吃东西,再次与我们第一位真正的Couchsurfing主人共度了美好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