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父母的旅伴因一系列误解而变得异常混乱、紧张,根本没有体现出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在寻找租车公司时的漫长误车,伴随着纳米比亚式的驾驶风格和时速180公里的恐慌出汗,最终被人人厌恶的机场匆忙所顶点。几滴眼泪之后,我就孤独地飞往新的旅行阶段。那种奇怪的胃痛即使吃了一袋坚果也无法填满,因此我在约翰内斯堡的机场度过了几个不安定的小时,直到终于迎来前往圣保罗的登机时间。
圣保罗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塞巴斯蒂安是一位优秀的主办方,他阳台上的景色无与伦比。星期天在这座大城市的到来,真是经过前一天混乱思绪后的真正福音。经过一场轻松的自行车游,途经人烟稀少的城市,我们举杯用(字面意义上)令我陶醉的莫吉托,度过了我在南美土地上的第一个晚上,我已经适应了当地生活。胃里的不适感变成了对未来一切的期待、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骑自行车、步行、从上而下、从下而上、文化及美食上探索了圣保罗,并认为这是值得的;为什么这座城市会受到如此多的反感,我现在还只懂得一些皮毛。下一个告别和下一个航班来得太快。塞巴斯蒂安,你真棒!

我在玻利维亚的时光,应有的开始于从机场到青年旅馆的惊险车程和购买1000克坚果(怎么说来着100?)。圣克鲁斯我主要利用了来进行深入的市场拜访和后续的独自规划;在拉巴斯,我找回了我的社交能量,和来自奥地利的可爱伊莎贝尔共度了一些有趣、疲惫,并且非常欢快的日子。

在一次扰人的夜车旅程后,我和幸好也一起搭乘到行李舱(!)的乘客们平安无事地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白色城市苏克雷。只有我的背包,已经被压得扁平。
苏克雷是一个美丽的殖民城市,可以购买到瑞士刀和美味的水果。尽管如此,我在那里待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盐沼的呼唤变得越来越响 - 所以出发去乌尤尼!
在下一趟公共汽车上,我认识了我的旅行伙伴(以及摄影师;)拉梅兹,以前我还曾保护他免于在贫瘠的沙漠中被我们那位相对无忧无虑的玻利维亚巴士司机抛下。
抵达乌尤尼后,我们一起拜访了众多的旅行社,讨价还价至极,晒红了我们的鼻子,最后和一群非常友好西班牙人和法国人在一辆吉普车里出发。第二天,车带我们来到了我见过的最超现实的地方。无尽的乌尤尼盐沼在眼前闪耀,让山脉仿佛在其间漂浮,距离变得难以估量。

接下来的几天中,魔力未曾消退;无数的火烈鸟在黑色、红色和五彩斑斓的泻湖中觅食,随之而来的是在早晨的霜冻脚下访问巨大的间歇泉(在-10度)。

接下来的智利临时出行,我一点也不后悔。骑马看美丽的骆驼,燃烧的红色岩石在明亮的绿松石水之前,以及与两个荷兰人的痛苦骑行(不会再来一次)使得圣佩德罗成为一个真正的美食盛宴。

在智利圣地亚哥,我终于又回到了一个酒庄,葡萄让我有些怀念。在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市里我可惜没留下太多时间,必须赶在大雨前到达马丘比丘!告别了拉梅兹,叫了个优步,上了飞机,咻的一声就到了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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