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 2019 - 第七部分:令人厌烦的北角故事
北角!——毫无疑问,梦幻目的地、神秘的渴望之地,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要到达的点,以便在最终的告别之前,或许能给可能客观的生活总结添点色彩的这一想法,常常在许多脑海中盘旋……...


已发布: 11.11.2020
我的船在早上9点抵达基尔肯斯。我距离维也纳大约 2600 公里,气温显示四度以上。当天温度应该会升到七度。
这个世界尽头的钢铁厂对我有着某种吸引力。不过我暂时无法确认它是否仍在运营。在从基尔肯斯到机场的 25 分钟公交车上,我注意到一条瘦弱且略显荒废的铁路从钢铁厂通往附近的矿山。就像基尔肯斯超市和商店沿街的当地挪威语旁边的西里尔字母一样。毕竟,俄罗斯边界距离基尔肯斯仅几公里,那边的有消费能力的客户也许会在这里受到欢迎。
我必须等待十个小时才能搭乘前往奥斯陆的航班,因此我决定大约在上午11点进行一次数小时的徒步旅行,穿越几乎没有树木的、接近苔原的景观。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山丘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似乎是一个适合徒步旅行的目标,但很快我在一个路障前发现,这里是一个军事训练场和禁区。难怪!- 几十年来,北约与当时社会主义的苏联帝国在这个世界尽头的冷战中对峙,互相武装到牙齿。虽然在这片荒凉的地方看不到人影,但我仍然没有勇气越过路障。
在远处的一个台地上,我决定将其作为新的目标。这个目标确实值得一去,为了在这里特别使用“前景”一词。因为在我的徒步旅行中,我出乎意料地经过一个由萨米人居住的村庄。在我26年的教师生涯中,我已经多次在地理课上给一年级的孩子们讲过萨米人。而现在,我站在这里,看到我曾多次提起的“真实”的萨米村庄...
萨米人靠捕鱼和驯鹿养殖为生,并且我在远处也不断遇到小规模的驯鹿群,我通过相机的变焦将它们拉近。站在这个选定的台地上,俯瞰现在被更温和的山丘包围的峡湾景观,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在机场喝咖啡、吃东西、思考一下,并再次回顾这段美好的旅程,几个小时就这样飞逝而过。大约在23点30分,我最终进入我在奥斯陆的舒适酒店房间……在北极圈上经历几天后,我又享受到了真正的夜晚和无疑伴随而来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