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2.23
早晨开始于阴沉的天空和燕麦粥。我在露营地询问大家何时想出发。中午12点我可以坐船去Mitico-Lodge,简短使用一下无线网络。信号刚好足够进行颠簸的Facetime通话。我和Pablo、三位实习生以及一位老先生共进午餐,他们都在旅馆工作。今天的午餐是牛肉煮,换句话说,我只能吃一勺颗粒状的土豆泥和配菜沙拉。真可惜。实习生们教我一些脏话。下午2:30,我们再...

已发布: 17.03.2023
早餐后,拉尔斯和我出发前往阿勒切斯避难所。整整一夜都在下雨,路径变成了一条泥泞的滑坡。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带着大量的补给,在1.5小时内爬到了山顶。帕蒂在中午赶来,给我们做了一锅扁豆炖菜。之后,我们三人前往一个附近的山体滑坡,去那里取一些柴火。由于降雨量很大,一条小溪顺着山坡流下,正好是在滑坡发生的地方。背着两个木材背包和一台链锯,我们爬着树木和小溪,来到一个较平坦的地方,帕蒂在那里启动了链锯。拉尔斯和我爬上山坡,把较大的树枝扔下来,帕蒂则在下面将它们砍成小块。
太阳出来了,我们开始出汗。因此,我抓起一个装有红色透明液体的可乐瓶。在出发前往滑坡时,帕蒂笑着告诉我这是“Jugo”(果汁)。可惜这又是她的一个玩笑。大口喝下去后,我发现这个红色液体不是森林浆果果汁,而是链锯果汁。就在此时,帕蒂和拉尔斯朝我看过来,喊道“No!/不!”味道酸涩,微微辛辣,像自制的酒一样刺喉。我把剩下的油吐了出来,在小溪里漱口。但一点用都没有,实在令人作呕。在我把一装木材搬回避难所后,我感到恶心,午餐带着一丝刺鼻的味道倒退而回。我泡了一杯洋甘菊茶,吃了一些坚果来补充失去的卡路里,但这一天对我来说就结束了。尽管嚼口香糖,味道还是在舌尖上萦绕了几个小时,每次打嗝都像加油站的味道。加油站新鲜汽油的气味大概再也不会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