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ldegard Johann
Wenn viele kleine Leute an vielen kleinen Orten viele kleine Dinge tun, können sie das ..... ändern.
Toller Bericht mit so viel Wahrheiten.
Genießt eure letzten Tage. wir freuen uns auf euch zu Hause.

已发布: 13.03.2019
(JH) … 虎蚊、石头鱼和巨型蜘蛛。正如那句老话:总是有事;从来没有空闲!是的,我们现在在毛里求斯,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我们非常烦人的德国室友告知了这里的各种问题。虎蚊传播登革热。不过她说这不是那么糟糕,除了对孩子来说,这对他们是致命的。我真想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把这个愚蠢的女人沉到游泳池里去!石头鱼被认为是最毒的动物之一,这也是它如此危险的原因,因为它在沙子里几乎对人类是不可见的,直到你踩上去为止。它的毒素会立刻使人瘫痪,必须立即送往医院打抗毒 serum。最后她还说:哦对了,她在房间里见到过一个大到像盘子的蜘蛛。对于某些人,我们实在可以忍受不见。但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在这里了,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危险。我们总能以某种方式应对这些。
相比之下,前往的旅程更令人 "神经衰弱"。在从波特伊丽莎白出发前两天,我们发现我们的连接航班被推迟了一天。这将导致我们在约翰内斯堡(那是我们的中转机场)不想入住的情况下过夜。当我爸爸在热线电话上花了大约48小时,耗尽了我们全部的耐心时,我们的房东(同时也是旅行代理人)正试图与南非航空直接谈判。两者都未取得成功,因此我们已经预见到自己将在约翰内斯堡的某个破旧机场旅馆里,伴随着孩子们的合唱:“我无聊!”在我们出发的早晨,我们再次在南非航空的柜台上尝试。我和孩子们站在一位最初面无表情的南非航空工作人员面前,首先用一个灿烂的微笑祝她早安。冰开始融化,5分钟内她免费的为我们改签了航班。不过她说,仅有30分钟的转机时间(包括安检和护照检查)在南非最大的飞机场是真不够的(或她所说的“违法”)。于是我们带着3个背包、尿布包、吉他(是的,我也带上了),两只布狗,两根孔雀羽毛(艾利亚斯一定要带)和我们的两个孩子冲过机场,结果真的赶上了我们的航班。经过总共13小时的旅程,我们现在来到了Shanti Ghar旅馆。我们虽然刚住了一晚,但已经毫无保留地推荐这个地方。这里的设施有着大型游泳池、棕榈树、热带树木、开放(阴凉)的休息区、吊床、风扇、山景等等等等,真是美得让人想流泪,散发着花朵力量、瑜伽、法国公路电影和旅社的气息。拥有南非-毛里求斯血统的主人一家,不论是儿子、女儿、狗狗还是猫咪,全都在这里悠闲度日,晚上与他们及其他客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上分享晚餐(有些男性上半身完全裸露,而气温仍然接近30度,湿度为90%),交流一天的见闻。期间我们可以做瑜伽,也可以带着儿子去探险。我们将在接下来的几天慢慢探索这个岛...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过我们的经历中还有一个章节,这是目前为止我们旅行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我们在南非的倒数第二个停留地是位于Addo大象公园附近的Gerald's Gift House。在那里,贝蒂娜在早餐时与一个名叫玛莎·卡明斯的女士聊了起来。玛莎是美国人,几年前她在参观当地一个贫民区学校后决定支持这个学校并成立了一个基金会。过去几年,该基金会筹集了大约一百万美元,并由此修建了一栋教室,内含计算机室、艺术室、音乐室和科学室。我们和她一起前往查看,并特别探访了包括幼儿园到七年级的班级和老师。接待的情景大约就像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在非洲访问某些机构时的场景一样。孩子们(和老师们)对我们非常热情,尤其想和我们拍照。他们的热情令人感动,毫无种族隔阂之感。说这句话是因为在有色人种成年人之间很明显,却在他们身上似乎没有(还好目前仍然没有)。
尽管这个贫民区并不是我们所见过的最穷的地方,但那里的生活条件已经相当悲惨。所谓的“更好的房子”实际上是用四面砖墙和一个坚固的屋顶建成的。居住面积大概为20平方米,内部情况让人不敢想象。中间还会出现经典的铁皮小屋或木制棚屋。“街道”自然是没有铺设,垃圾四处散落,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排水设施。太疯狂了,居然在21世纪还有这样的现象。另一方面,看到孩子们充满喜悦地学习,较无忧无虑地享受学校生活,则让人心生希望。人们只能寄希望于这一代年轻人能够获得真正的机会,打破贫困、失望、毒品和犯罪的恶性循环。在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们正在毛里求斯一个美丽的度假区的游泳池里玩耍。她们毫无参与地出生在一个“不同的新世界”中。无论如何,我们会支持玛莎及她的项目,并希望你们也能支持。
(BH) 现在我们的四周已经是南非的四周,留下了许多深刻的印象。实际上,这比想象的要简单得多。虽然整整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过一种相当安全的感觉,这真让人沮丧,我并不想这样生活,但这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我可以从心底推荐与孩子们一起去南非。尤其是餐厅和许多住宿地方都非常适合儿童。而且不断的打包和重新打包其实也没有让我感到烦恼。两个小家伙都非常合作,提供的活动越少,他们就越不无聊。我相信这次旅行也让他们俩的兄弟感情更加紧密。当然,他们之间经常会争吵——“不,你不是,艾利亚斯!”这样的话我们每天都能听到好几次。但在车里唱圣诞歌曲时,他们总是达成一致。
就如约翰所说,学校的访问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孩子和老师们对我们如此兴奋的原因是,他们认为我们是来自玛莎组织的。孩子们的好奇心真的很棒。而且白化病约纳则是个投注站。毫无疑问,投资于孩子们的教育是极其重要和正确的。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能够走出这个深渊。为玛莎的倡议点赞。不过这仍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比如有个问题是“环境教育”。我知道住在贫民区的人们主要有其他问题,但作为一名环境与自然教育者(拂裤子…这应该是鼓掌声),我真是感到沮丧。在南非,垃圾随处可见,令人心烦意乱。在杰弗里湾,我每天都在海滩上捡垃圾。人们只用迷惑的目光看着你。塑料无处不在。在超市中,所有东西都用塑料封装得严严实实。为了寻找散装水果和蔬菜我几乎费尽周折。在秤上时,他们居然想把我的水果放进塑料袋里。我拒绝了。他们一脸不懂的表情。在收银台时,他们又想把我的东西放进塑料袋里,我再次拒绝。她说“但这是免费的”。她完全不懂这个意思。
还有这样一个章节:我们正在一家稍微高档的餐厅。墙上挂着巨大的海报,声称他们在保护本地的海马,所以他们提供“基于植物的生物吸管”(南非人真的很喜欢大吸管)。我兴奋地问服务员,这些特殊的吸管是什么。她说:“哦,不,他们缺货。我们用常规吸管。”哦。基于我的好奇心:这些明显繁琐生产并且难以获取的生物吸管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是意大利面”……无语。
这真是令人困惑。而且毛里求斯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不想说德国是怎么运作的,但两者之间还是差了好几公里。这里的教育和启蒙在哪儿呢?我们面前仍然有着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