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dy 2.0 - 斯里兰卡
为了弥补我在康提短暂的访问,我又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在一天的停留中,我试图去斯里兰卡第二大医院参观,以了解我们德国医疗系统的不同和相似之处。在德国,去医院实习并与陪同人员一起走动是非常简单的,而在斯里兰卡则完全不是这样。所有人都非常友好,我甚至与医院主任进行了面对面的交谈,他告诉我必须亲自到卫生部门领取一份证明。再次前往首都,预约并希望能得到这份证明的努力对...

已发布: 26.09.2023
我和一位意大利人一起乘坐的从康提到埃拉的热门火车行程,需要7个小时,经过山脉、茶田、山谷、小村庄以及湖泊。然而,在第三等级的车厢待了6个小时后,我开始感受到即将到来的褥疮,心中不禁想,当地人是如何忍受那样死亡般漫长的巴士和火车之旅的。答案以一位约75岁的老年妇女的牙齿呈现出来,大约只有6颗牙齿。她带着她那略显衰老的面部表情,尽量向我露出微笑。她牙齿之间处处可见红色的小块,伴随着口腔中流动的红色液体。这个场景我在斯里兰卡的第一天就见过,起初我以为人们摔得那么狠,以至于牙齿碎片和口中的溢血混在了一起。然而事实证明,这不是集体下颌骨骨折,而是一种民间药物。这里很多人咀嚼一种火刺的果实。这种药物有镇静、欣快的作用,而且相当容易上瘾。这里的人们的瞳孔像盘子一样大,吸食毒品引起的流涎,以及人行道和街道上的大红色吐痰痕迹,加上明显变形的口腔,这些景象在这里出现的频率和德国的烟民一样多。并且不仅仅是老奶奶在火车上完全迷醉,公交车司机也是如此。不过,我会在另一个单独的博客文章中再回到这里,公平地谈谈这里的公交车旅行。
我对埃拉有一定的期望,因为我总是听说那里是南方第一个可以去狂欢的地方。因此,当我在旅馆里只遇到另外三个人,而且我们也不完全合拍时,我略感失望,但他们仍然是不错的人。晚上,我仍然坐在旅馆的共用区域,继续沉浸在斯蒂芬·金的书中。一位哥伦比亚女孩跟我攀谈了两个小时,聊得很愉快,有关上天和世界的各种话题。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租了两辆摩托车,出发去探险。在一个美丽的观景点上,几乎可以俯瞰整座岛的南部,接着我们去了一个洞穴。我们装备了头灯,踏着坚定的步伐穿过巨大的洞穴系统,冒险了一个小时,最后在一个大的洞穴湖中降温,蝙蝠的声波在我们头顶盘旋。在从洞穴中滑下来的途中,我们还徒步前往一个巨大的瀑布,瀑布淌下来后又分成几个小水流,因此我们可以从七米高的一个水池中跳到下方的水池,或者可以选择从千百年来经过水流侵蚀形成的滑石处俯冲而下。晚上,我们又玩了一局台球,稍微舞动了一下,对于派对的气氛并不太满意,大家都因漫长的一天而感到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