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总是值得一去
尽管我们其实决定不去巴黎和可能深受所有孩子喜爱的迪士尼乐园(我们在不到两年前才去过),但因为天气原因,我们还是去了那里。当大西洋那边预报是寒冷和多雨时,巴黎却被绚烂的蓝天包围。因此,我们的决定变得简单了。在巴黎绿意盎然的心脏地带,一个露营地,博伊斯·德·波隆公园,以及参观同样位于此处的适应园,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全新而未知的巴黎。我们在一个周一的上午参观了这个游...

已发布: 24.05.2019
英格兰一眼就能认出来。这里有着独特的大草坪,绿意盎然且维护良好,孩子们穿着校服也是这个小岛的典型标志,而英国人特有的礼貌,让人即使在没有使用谷歌地图的情况下,也能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然而,这只是事实的一面。英国有许多大的问题,作为游客也能察觉。这里,我们的政治家们预测未来德国的发展已经存在了几十年。这是一个没有中产阶级的社会,生活要么是在精英圈子中成长的前景,享受教育和财富,要么则是在贫困和无望中挣扎,随时面临滑入犯罪圈子或用酒精和毒品来应对日常生活的危险。那些希望未能实现的人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下一代和更下一代的身上,以支持他们的成长,而他们未曾意识到,他们只是把自己的绝望传递了下去。打破这种向下的螺旋对于个体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考虑到也存在着向上的螺旋,并且这种向上的螺旋在代际之间逐渐攀升,似乎变得不可企及。这与正义毫无关系,但如果此时不去问自己,生活的原则是否能在一个公正的世界中找到其最高的实现,那么也和所有时代的哲学辩论相去甚远。难道不是世界的二元性让我们才得以认知不公正及其姐妹?难道在这一点上就不能说:一切都是好的,正如它是的吗?这似乎并不现实!
然而,我的思考难道不只是我过去生活的顶端和我未来思考的基础吗?这有什么是普遍适用的呢?我当然支持正义,但正义是通过比较和评估我设定的标准而产生的,因为这些标准是我过去的产物,而并非普遍和绝对有效的。但是,是什么让我困扰,为什么呢?我怎么知道有些人比其他人拥有更多?难道我看过他们的银行账户,还是我的“过去冰山”凭借其社会主义的烙印,对我资本主义的批判造成我心中一种或许根本不存在的不公之形象?过去的负担夺走了我们的未来。耶稣两千年前对人们说,像孩子一样。小孩子不作评判,因此才能在自己和周围认知到所有的潜力,这显然是必须存在的。就在昨天,乔纳森问我,我们是不是要去月球,对他而言,这个可能性和去奶奶家乘火车一样存在;只不过因为我的过往,这个可能性对我而言却不再存在。哦,我偏离主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