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流淌着一条河
今天的闹钟在5:30响起。我们要去看动物。一条渡船把我们运送过了尼罗河。清晨慢慢苏醒,太阳出来了。第一只羚羊出现在视野中。照片上的那只不仅看起来有些傻,它确实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它叫什么,萨姆的非洲英语并不总是好理解。当动物看到狮子时,它会藏起来。经过5分钟,它忘记了狮子,直接冲了进去。幸运的是,狮子并不喜欢它。这真是疯狂。至少早上它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成员,这...

已发布: 22.09.2017
又是一个在5:45开始的日子。我们在晨曦中吃早餐,等待我们的船。一场5小时的尼罗河之旅前往三角洲。船稍微大于一只小划艇,配有小顶棚、小船长和发动机。最大也不过一只河马大小,令人感到安心。我们独自进行这趟旅行。我们在尼罗河上也是孤身一人。绿色的岸边看起来像雨林,整片漂浮的植物地毯从我们身边掠过。风景美得不可思议——这是动物的天堂。伊萨克用他神秘的英语向我们解释鸟类的信息。我在脑海中翻找生物学的知识,然后向奥拉夫解释,这位在这种语言方面已经放弃的人。直到我发现'Badds'应该是指鸟,也就是'Vögel'。无论如何,这里有很多。河马在水中,鼻子和耳朵露在外面。狒狒遍布树木。鳄鱼给予我们两个拍照的机会,然后直接朝我们游来并在我们的船前潜水。
我们到达三角洲,眼前展开的是阿尔伯特湖。对面的山脉已经属于刚果。湖上有渔夫在长木船中。伊萨克变得不安。“看看他们抓到了什么。他们说我的语言。”一分钟后,我看到两艘渔船,相对而立,每艘船上都有两个黑人。一人拉住我们的船,另一人在用一把巨大的刀处理鱼,还有一个好奇地看着船的发动机(无需提及,渔民是无法负担发动机的),还有一个关注着我们的相机,考虑到他们破旧的衣衫,这些相机看起来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叫你先入为主,但在短暂的一瞬间我想:好吧,在这梦幻般的尼罗河风景中,我和一把肮脏的鱼刀的故事就是到此为止了。伊萨克愉快地用乌干达语聊天,交流近况,而胖胖的白人在阳光下慢慢地烤着。然后他花5.50欧元买下三条非洲鲈鱼,今天的收成,将它们扔进船底,将船帆盖在上面,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笑着。今天午餐有新鲜的鱼。